了些,“很多事情我帮不上你,到底还是得你自己多操心。”
苏简煜听出了肖珩的委屈,宽慰他道:“一起过日子,本就是互相帮衬、互相亏欠罢了。”
“殿下——”肖珩停下整理的动作,面对苏简煜的安抚既感动,又不知所措。
“少胡思乱想了,”苏简煜靠近肖珩,为他放下卷起的袖管,“回屋歇会儿吧。”
——
中秋当日无需议政,因为庆功宫宴要从中午一直办到晚上。罗晖原本是轮不到参加的,却被特许代替他远在川蜀的伯爵父亲出席,因此前日苏简煜便说好与他同行。此刻周仪已经陪着罗晖在隆熹堂等候,罗晖穿着伯爵世子的吉服。
苏简煜还在寝殿打扮,由于是宫宴,他今日得穿着石青底的龙纹吉服,还需搭配亲王专用的琉璃发冠——不过他却不记得将这发冠置于何处了。
“真是奇哉怪也,你再找找。”苏简煜坐在圆凳上,指挥着来回翻找的肖珩,“我记得应该是收在一个楠木匣子裏。”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肖珩嘟囔着,“正殿裏没有楠木匣子啊,殿下确定是收在寝殿裏头吗?有没有可能搁在拾遗斋了?”
“这——”苏简煜被肖珩如此一问倒也没了底气,他起身道,“那我去拾遗斋找,你接着在寝殿裏看看,若是找到了就来寻我。那琉璃冠你应当是识得的,去年承英殿见新科状元戴的便是这款。”
“知道知道,”肖珩点点头,“我有印象。”
苏简煜点了个头便跨步朝外走去,留下肖珩一人在夜暝轩裏。肖珩见苏简煜离开,稍稍松了口气——他从睁眼开始就在帮着苏简煜找寻发冠,眼下蹲得腰酸背痛的,奈何就是没有楠木匣子的踪影。
肖珩有些丧气地坐在地上,转动着脖子,他想不明白苏简煜为何坚持要佩戴琉璃发冠,兴许是皇家的礼仪使然。想到此处,他不禁翻了个白眼,然而就在此时,他的余光瞥到了梨花木床榻的下方靠裏侧,似乎隐约放置着一个方形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