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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啦,给自己点个讚嘻嘻嘻~另外,这章有个考点!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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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事,一直忘记与皇兄提。”苏简煜忽地话锋一转,“宗正寺的差事在孝桐叔父调任翰林承旨以后仍然由他代管,我想着也着实辛苦。不如让简烽以副代正,他再过三两年便及冠了,也该让他为皇兄分忧。”

“你安排便是了。”

——

礼部定下于九月二十八为肖珩行册封礼,为此他隔夜搬回了街口小院居住,等待今晨全禄前来宣旨。随后肖珩要入宫穿戴朝服,再至干成宫向嘉永帝亲自呈上谢恩表。完成这一切后,肖珩还要前往户部衙门,领取所获封邑的地契和田契,并由后者告知每年需要向朝廷缴纳的各类税款总额,如此册封礼才算结束。

苏简煜是和肖珩差不多同时进的宫,今日议政并无要务,结束的时候尚早。苏简煜估摸着肖珩或许会被嘉永帝留下单独白话几句,因此散朝后便去了趟寿安宫,打算稍坐片刻再去户部衙门和肖珩汇合。

仁熹太后对苏简煜信守诺言感到欣慰,但言语中依旧流露出对肖珩的戒备。不过说起正事来,太后丝毫不会含糊,她告诉苏简煜自己已派人将冯氏严加看管起来,切断了她与家族联系的所有渠道。用太后的话来说,既然选择出手,那就不能留下后路。

从寿安宫离开的苏简煜径直出了皇城,向着东南方向的户部衙门过去,这段路程坐车大约需要两刻不到的时间。苏简煜一路上想了不少看到肖珩以后要说的祝福话语,却不是觉得太过拘谨就是觉得过于浮夸,直到目的地将近,苏简煜还是未曾想好。

在户部衙门前站定的苏简煜很快便等来了身着水浅葱色绣蟒纹朝服、头戴镂空水纹银朝冠的肖珩,他手中还拿着厚厚一沓文书卷宗,想来应该是地契和田契。华丽的袍服修身服帖,衬得肖珩精气神俱佳的同时,还隐隐勾勒出他全身的肌肉轮廓。

“见过淳安侯。”苏简煜嘴角带笑,不知怎的这话便脱口而出,“听闻淳安侯青年才俊、玉树临风,小王有礼了。”

“幸得陛下和恭王殿下抬爱,肖某才有今日之光景。”肖珩闻言负手躬身,坏笑着凑到苏简煜跟前,“肖某必不忘殿下恩情,好、好、报、答。”

“肖六!”苏简煜低声喝道,他自然晓得肖珩所谓的报答是何意思,“上车!”

明明是苏简煜先出言调侃,肖珩借此发挥,倒是他自己反而先不好意思。肖珩心裏如此琢磨,憋着笑跟在苏简煜身后钻进了马车中。入秋以后天气逐渐转凉,马车裏头已经铺上了柔软厚重的墨狐毯。

“这朝服与我想象中的不同,”肖珩上车以后摘下朝冠,将契约递给苏简煜,“我原先以为侯爵既是一品,穿的应当是正红朝服,可如今观之好似与宗亲相近。”

“公侯伯爵都是勋位并非朝臣,自然不能着普通朝服。”苏简煜解释道,“侯爵与伯爵朝服形制基本相同,区别在于蟒纹的数量,公爵朝服则还有颜色的不同。”

肖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问道:“说起公爵朝服,我记得刚升千户时你还提过远支宗室,这又是何说法?”

“皇子及冠以后通常会得到皇帝的恩封,嫡子为亲王,庶子为郡王。”苏简煜一手撑着头,另一手勾着肖珩腰间的配饰流苏把玩,“亲王、郡王也会有嫡子和庶子,除去袭爵的一子以外,其余诸子也会获得恩封,他们便是我所说的远支宗室。先帝规定远支宗室的恩封爵位不可承袭,和取消世家子弟恩封是一个道理,都为着缩减朝廷开支。”

“也就是说,”肖珩尝试用熟悉的事物来翻译苏简煜的解释,“如果殿下还有垣儿以外其他的儿子,将来他们的孩子就是庶民?”

“就是这个道理。”苏简煜将流苏缠在手指上,抚摸着冰凉的象牙腰牌,“你若是有不止一个儿子,除去袭爵的那个,其余都得自谋生路。所以啊,孩子还是少生的好。”

“殿下说的好像我会有儿子一般,”肖珩阴阳怪气地说,“我有你就够了。有没有儿子,淳安侯的爵位能不能承袭,我才不关心。”

“我就是随口打个比方罢了。”苏简煜收手回来,轻戳肖珩的手背安抚道,“不过即使你没有子嗣,爵位也可以承袭。”

“你是说筠儿?”

苏简煜补充道:“他是你嫡亲的侄子,你可以上表皇兄,指定由他袭爵。”

“恭亲王爵往后由垣儿承袭,淳安侯爵便由筠儿继承。”肖珩牵住苏简煜的手,满是欢喜地说,“日后我会带着筠儿常来走动,恭亲王和淳安侯要世代交好。”

“你我能把这一世过好就不错了,还操心后辈呢。”苏简煜笑道,“我如今就盼着城儿及冠册封为储君,届时我也好将政事逐步地交给他处理。”

肖珩忽地正经起来,说:“你的用心陛下都看在眼裏,他要我好好照顾你。”

“我就知道皇兄会与你说些私密话,”苏简煜身体稍微靠后,挑眉道,“你们还说了些什么,都说与我听听。”

“陛下还说——”

“恭王殿下安好!”

肖珩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候声打断,与苏简煜面面相觑。苏简煜脸上写着疑惑,他完全分辨不出声音的主人是谁。带着不解,苏简煜挑了窗帘向外探头望去,来者竟是罗晖的父亲、蓉城伯罗祯。

“蓉城伯?”苏简煜诧异地开口与罗祯打招呼道,“亲自登门可是有事?”

“请殿下恕罗某唐突——”罗祯满脸堆笑地上前半步,从袖口中抽出一张大红色的帖子递给苏简煜,“犬子罗晖入仕以来颇得殿下照拂,如今他与嘉和县主婚事已定,罗某特来邀请殿下赏脸出席婚宴。”

作者有话说:

有太太能画一个穿侯爵朝服的肖六吗嘤嘤嘤~

105、徒劳

◎“会者定离,一期一祈。”◎

苏简煜不记得自己用何说辞打发走了罗祯,等他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周府正门口,肖珩倚靠马车,一脸担忧地观望着苏简煜。周仪平素不喜与人走动频繁,此刻更是门可罗雀,连一个看门小厮都不见踪影。

肖珩试探性地唤了苏简煜一声,问道:“殿下,要我陪你进去吗?”

“不必,你留在外头即可。”苏简煜沈重地摇摇头,婚讯犹如千斤重担一般压在他身上叫他喘不过气来,“我要和元槿说体己话,你在场恐怕他会拘束。”

苏简煜深吸一口气,试图平覆心情和理清思绪。苏简煜此时才意识到,罗晖先前跟着母亲回到蓉城,再三拖拉不愿回京,原来是去商定婚事了。嘉和县主乃是宗室諴郡王的嫡次女,与苏简煜差一辈。諴郡王自第三代起迁居川渝地方,可想而知这桩婚事应该是得了两家长辈的欢喜才定下来的——然而罗晖又为何会选择接受呢?

苏简煜思及此,脑海中闪过一连串咒骂罗晖的话语,但他旋即恢覆理智,告诉自己或许这其中另有隐情。苏简煜回首与肖珩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迈开步伐朝内院走去。

周府内一切如旧,只是这种过于安逸的气氛反而透着一丝诡异和虚假。就好像是风暴来袭以前的平静,看似晴空万裏,却仅仅只是迷惑人心的表象。

苏简煜不是初次前来周府,裏头的地形布局他已经了然于心。苏简煜往内院走去,果然在卧房裏找到了周仪,他正在偌大的木质书架前找寻书册。周仪见苏简煜急促地冲入堂内也并不觉得意外,反而是淡然一笑,招呼苏简煜坐下。

苏简煜坐定以后视线不由自觉地落到了床榻边那株已经枯死的木槿花上,相比他上回前来时已经毫无生气,甚至连残叶都已落尽,盆中的土壤也已经干燥开裂。周仪上回明明说过会叫管事将它处理掉,却至今还留在床边。

“殿下不常在这个时候来见我。”周仪将抱着的一摞书册搁到桌案上,随后转身开始烧水煮茶,“今日是润川封侯的喜庆日子,我稍后将贺礼拿给殿下。”

苏简煜沈默片刻后,严肃地问道:“你都知道,对不对?”

周仪舀茶的动作明显停顿,不过他迅速恢覆平常,只是没有回答苏简煜的问题。

苏简煜回忆起在肖珩回京以后曾到周府来探望,那时周仪大病初愈,精神不佳,而罗晖恰恰不在帝京。两相联系,恐怕周仪病倒的真相便是他得知了罗晖的婚讯。

“你明明早就知道此事,为何不与我商量对策?”苏简煜到底是坐不住,他冲到周仪跟前将茶匙一把夺过来,“我去求皇兄给嘉和县主赐婚,让她嫁到别家去。”

“殿下好意,元槿心领了。”周仪低垂着头,声音轻柔,“元槿不想因一己之身多生事端,叫殿下烦忧。子昇的婚事应该已在宗室和亲贵当中传开了,陛下此时下旨赐婚,会叫罗府成为笑柄。”

“那你呢?”苏简煜双眉紧蹙,註视着周仪,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就甘心吗?”

“父亲被逐出朝堂那年,兄长们受到牵连都被外放,只有我因尚未入仕,所以暂时随父亲留驻帝京。”周仪没有正面回答苏简煜的问题,“那时京中权贵对我父子皆是避之不及,只有子昇还如从前一般来府上与我读书写字。”

苏简煜道:“罗子昇与我说过,你二人是总角之交。”

“晖者,日光也。”周仪浅笑着看向床边那盆枯死的木槿,“子昇在周家最难的时候走到了我身边,我也想抓住他、拥抱他,可惜光晖终究是掌心流砂,握不住的。”

“只要你想,我有办法。”苏简煜急得就差扑在桌案上,“我不会叫你受委屈。”

“让陛下赐婚并非不可行,可是殿下想过后果吗?”周仪随手翻阅着书册,“罗府成为笑柄是其一,伯爵娘子以死相逼是其二。”

“以死相逼?!”苏简煜惊呼道,“这又从何说起?”

“殿下以为子昇为何会撇下兵部差事,在吏部连番催促之下才姗姗抵京?”周仪说着起身走向床榻边,从木槿花盆下抽出一个破旧的信封,“殿下看过便知道了。”

苏简煜忐忑地接过周仪递来的书信,开始缓慢地阅读起来。罗晖这封书信的内容并不多,且字迹潦草,看得出来他应该是在紧张的情况下写就的。信件的纸张在一些位置明显有被打湿过的痕迹——这不用多想便知应该是周仪的清泪。

“如果有万一之可能,我私心也想把子昇留下来、藏起来,可是啊——”周仪说到此处哽咽一声,稍微缓过后才继续说,“子昇科考高中状元,如今已位列中枢,他是罗氏一族的未来。我不能如此自私,殿下,我做不到。”

“罗子昇还有一个胞弟,日后可以由他袭爵。”苏简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可以给他安排到太常寺或者太仆寺去,办法总是有的。”

“没用的,殿下。你是先皇嫡子、今上胞弟,来日就算与肖侯的情爱事情传出去,天下也无人敢说道。可是子昇不一样,罗家会背负几代来自旁人的恶意。”周仪的语气依旧缓和,仿佛他并非当事人,“我很早就料到这一天会到来,当年也挣扎过无数次是否要接受子昇的示好。可我终究是个凡人,只是我不能一错再错了。”

“那你想过罗子昇吗?”苏简煜绕过桌案径直站到周仪面前,将罗晖的书信挥舞地哗啦响,“他给你写这封信,是要你就这样不战而退吗?!你又如何对得起他!”

“子昇的性子我清楚,奋力一搏虽有希望,但他下半生会活在愧疚之中。”周仪温和地抚上苏简煜的手臂,将书信收回摊到桌上,“如今的伤痛只是暂时的,等他把我忘了,往后就会过得很好。”

“元槿……”苏简煜的眼泪夺眶而出,他心疼地看着周仪劝道,“你也合该,替自己打算打算啊……”

“会者定离,一期一祈。”周仪也忍不住落下两行清泪,“世间万相并不总是能够遂人心愿,殿下对元槿的照拂已经够多了,我与子昇之事就由我自己扛着罢。”

——

苏简煜回到王府以后一言不发,肖珩虽然对事情全貌暂时不甚了解,但也知趣地没有多作询问,他现在可以肯定的是,罗晖的婚事多半并非本人的意愿,又或者周仪决定放弃追究,否则以苏简煜对周仪的看重,怕是会直接杀到蓉城伯府要求取消婚约。

粗略地用过午膳以后,肖珩哄着苏简煜回寝殿歇息,苏简煜却反常地要肖珩留下。肖珩没有推辞,脱掉外衣,一个跨步翻身便上了床。秋日午后,露水在日光的照射下都已挥发,此时既不像夏日一般燥热,也没有早晚间的丝丝凉意,是一天中最舒适的时刻。

苏简煜二十年来养成了午睡的习惯,应该是最容易入睡的,今日却辗转反侧。罗晖的婚事和周仪的委屈,这两件事如同巨石重压在他的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肖珩搂着苏简煜,任由他在自己怀裏反覆翻身,既不责备也不开口,只是轻抚他的前额。

苏简煜依偎着肖珩,脑海裏却反覆闪现周仪同自己讲述的旧事,和他淡然却无奈的态度。苏简煜还是无法做到袖手旁观,在他看来,至少需要大胆尝试一下。

“六郎,”苏简煜最终开口唤道,“我有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是罗周二人的事吗?”肖珩知道苏简煜没有入睡,温和地回应道,“我想劝殿下不要干涉太多。”

“你都还未听一遍事情的原委,就劝我不要干涉?”苏简煜仰头与肖珩平视,“还是说你已知道了些旁的内情?”

“内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肖珩安抚道,“无论罗子昇是出于何原因选择与嘉和县主成婚,他都已经负了周元槿。破镜难重圆,殿下就算这一回将他们重新撮合到一块,他们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你何时变得如此消极了!”苏简煜急得盘腿坐起身,解释道,“罗子昇给元槿的信我看了,他回蓉城以后就被家中软禁起来,他一度绝食明志,奈何他母亲以死相逼,无奈之下他才答应了这桩婚事。罗子昇和元槿心中都有着彼此,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拆散不成?”

“就算是他母亲以死相逼,罗子昇若真心想抗婚办法总是有的。”肖珩没有改换立场而是逻辑严密地分析道,“他可以将实情告知县主,我相信任何女子知道自己即将嫁给断袖的男子都会知难而退;又或者向殿下求援,绕到陛下那边,在婚约定下之前就把县主许配给别家。但是罗子昇选择的是最无效的做法,他将这一切都丢给了周元槿,仿佛是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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