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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啦,给自己点个讚嘻嘻嘻~另外,这章有个考点!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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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告知,自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不得不舍弃他。”

苏简煜闻言陷入沈思,片刻后他迟疑道:“所以你觉得还是罗子昇的错?”

“我只能说如果我是他,我不会如此处理。”肖珩直视苏简煜,语气坚定,“堂堂儿郎连自己所爱之人都不能保护,又何谈其他?父母双亲如果连子女心愿都要违背,又何谈为他们着想?”

“罗家上下负了罗子昇,而罗子昇又负了元槿。”苏简煜握住肖珩的手,顺着他的话说,“所以你劝我不要干涉。”

肖珩一针见血地问道:“恐怕周元槿也是如此劝说殿下的吧?”

苏简煜在情爱上没有太多心思,肖珩猜测一定是因为周仪劝阻,所以他才想得到自己的支持。

“元槿……”苏简煜失落地嘆了口气,“元槿他已经决定放弃了,我劝不动他。”

“但是殿下没死心。”肖珩仰视苏简煜,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的杀伐决断总是用不到情爱之上,我该说你可爱还是木讷呢,简煜?”

苏简煜捏住肖珩的鼻尖,挑眉问:“我就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帮元槿一把?”

肖珩心中暗自叫苦,他很清楚苏简煜不会善罢甘休。虽然肖珩极其不看好苏简煜将要进行的斡旋,但奈何苏简煜是他的软肋,哪怕他知道苏简煜或许会失败,他也愿意陪着苏简煜疯上一把。

“我明日去趟蓉城伯府,看看能不能见到罗子昇。”肖珩反手抓住苏简煜,将他一把拉过来贴着自己的胸口,“现在你先午睡,别再为他二人忧心了。”

——

苏简煜隔日在听取过刑部和大理寺关于刑狱改革的基本方案以后,便匆匆赶到皇子所去见周仪,让他意料之外的是,周仪有说有笑地在为他梳理庆历新政的内容和过程。苏简煜在堂外聆听片刻,直到他们师生二人停下歇息,这才入内同周仪打了招呼。

周仪穿着得体,看上去与从前无异,然而他的腰间依旧空无一物,苏简煜回想起河西布政使徐昌华革职前后,周仪便已经不再佩戴那个绣有太阳纹的香囊,如今看来周仪察觉到异样或许比苏简煜发现他突然发病来得更早,罗晖的那封陈情书信不过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见过六王叔。”苏靖城很是热情地向苏简煜行礼,四下张望后小心地问道,“世子哥哥没有同来吗?”

“你若想他我改日带他来。”苏简煜俯下身摸摸苏靖城的额头,“你先去歇着,六叔有话要与你师傅说。”

“是。”

苏靖城再次行过礼,颇为恭谨地退了出去。周仪望着苏靖城离开的背影分了神,直到苏简煜在他面前坐下,这才露出一个疲倦的笑容以示迎接。苏简煜坐定以后细致地打量了周仪少顷,发现周仪眼下乌青肿得厉害,挽起的鬓发甚至夹杂了昨日还没有的苍白。

苏简煜看到这般光景,一股压抑感顿时从心中生出,他原本是想来劝说周仪振作起来制定对策,此刻却全然不知如何开口。周仪未说只字片语,却带着道不完的委屈。

“殿下当真替元槿上心,元槿感激不尽。”周仪避开苏简煜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摆弄着手边的书册,“可我不能毁掉子昇的后半辈子来成全我的私心。殿下,回吧。”

“罗子昇迎娶嘉和县主就真的能够后半生欢愉吗?”苏简煜义正言辞地反驳说,“嘉和县主若是事先不知情,她难道不可怜吗?这桩婚事受伤的不止你周元槿,更还有罗子昇和嘉和县主。你胸怀天下难道连如此简单的道理都看不破吗?!”

“取消婚约又有何意义吗?”周仪的情绪也激动起来,“伯爵世子迎娶宗室贵女,这样一桩在外人眼中几近完美的婚事,一朝被取消则会流言四起,用不了多久宗亲们便会挖出子昇与我的事情,嘉和县主再无嫁人之可能,如此一来不也是三人受伤!与其让子昇身败名裂,我宁可拼死保全他一点清誉。”

“我问你,打从你知道此事开始,你见过罗子昇吗?”苏简煜质问道,“你听过他的想法吗?你问过他是否愿意迎娶县主吗?”

“我——”

“你如此在意罗子昇,却在他的终身大事被蓉城伯夫妇私自包办的危难关头,选择将他推入绝境。”苏简煜气得撑在桌案上,“糊涂啊,元槿!”

周仪面对苏简煜的指责,一时找不到任何为自己辩驳的说辞,他深吸几口气,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苏简煜见此情形,也忍不住鼻腔一阵酸楚。

“就算这次搅黄了嘉和县主,以后也还会有别的贵女。”周仪沈重地开口说,“子昇有出息,他是罗氏一族翻身的资本,也是宗亲想要结交的对象。只要子昇一日为蓉城伯世子,一日在朝为官,他就跳脱不出早已写好的命数。”

苏简煜脱口而出道:“我即刻请皇兄下旨,让罗子昇的胞弟袭爵。”

周仪苦笑说:“殿下已是在说胡话了,无缘无故改换世子,这如何服众呢?”

苏简煜自知失态,忿忿地别过头去,没有接话。

“回去吧,殿下。”周仪无奈地劝说道,“我知道你瞧不上我的怯懦,但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

苏简煜再次劝说周仪不成,失落地回到了王府,他只盼着肖珩或许能带来诸如罗晖仍在抗拒的消息,如此他也好有第三次劝说周仪放手一搏的底气。然而,但他看到肖珩满脸愁容地踏进府中时,他便猜测这一切的期待或许都落空了。

“我被蓉城伯挡了回来,并未见到罗子昇。”肖珩顿了顿,迟疑道,“只是我从伯爵府的下人那边打听到些旁的消息。”

“是什么?”苏简煜急忙追问道,“关于罗子昇婚事的吗?”

肖珩嘆了口气,道:“我听下人说,县主似乎已有两个半月身孕了,只是——”

“……什么?!”

“下人言语之间好像对郡王府颇有忌惮,丝毫没有结亲的欢喜。”肖珩示意苏简煜冷静,接着说,“恐怕婚事的安排,罗子昇和罗家都有苦衷。”

“我明白了……”苏简煜喃喃道,“所以元槿跟我说眼下是最好的办法。”

肖珩侧头望着苏简煜,轻声唤了一句:“殿下?”

“我原以为是蓉城伯为着巩固罗家的地位攀上諴郡王府,我从一开始就想错了。这门婚事根本就是諴郡王府强加到罗家头上的!”苏简煜双眉微蹙,无奈道,“元槿正是知晓这一内情才不愿向我求助,因为我一旦开口,最终为难的会是皇兄。”

作者有话说:

抱抱元槿!

106、破局

◎“花开之时得贵人赏鉴,也算是它的福气。”◎

理清罗晖这桩突如其来婚事安排后的苏简煜烦恼不已,他在处理政事之余便将自己关在书斋中,试图翻阅前朝相关记载,寻求破局之法。

然而几日过去,苏简煜毫无进展,肖珩看在眼裏但并未多作置评,因为他知道苏简煜心裏清楚,想要撤销罗家和郡王府已经广而告之的婚约实属难于上青天。眼下的局面无非两种破解之道,想要罗府或者郡王府中任意一方取消婚约看来是不切实际的,然则另一条道路便是寻求皇帝的干预。

凭借苏简煜和嘉永帝牢靠的兄弟关系,苏简煜若是执意请求皇帝下诏将县主改嫁并非做不到,但是后续如何安抚諴郡王府将会成为嘉永帝的难题。諴郡王府将罗晖作为出嫁嫡女的人选,看重的既有他世家的出身,也有他作为状元的仕途。

倘若当真要将县主改嫁,恐怕苏简煜必须要为諴郡王府觅得一个更好的女婿人选,否则一旦开了皇帝随意指婚的先例,便有招致宗亲不满的风险,进而动摇嘉永帝作为新君的威严——如此后果,绝不是仁熹太后会容忍的。

究竟是保护周仪和罗晖不再受到世俗的残害和束缚,还是维护新帝的统治,苏简煜彻底陷入两难,他恨自己未能早些察觉此事的异样,错失了及时补救的机会。既然寻求皇帝襄助这条路行不通,苏简煜认为为今之计或许只有迫使諴郡王府主动取消婚约。

苏简煜将这一设想告知了肖珩,希望他能够为自己出谋划策,结果却遭到肖珩泼了冷水。肖珩仍然劝告苏简煜不要插手周仪和罗晖的私事,尤其此事牵涉很广,苏简煜的一厢情愿未必会对他们二人有益。为此,苏简煜和肖珩置气了一个下午。

这日晚膳过后,苏简煜因着还未消气,撇下肖珩独自往周府去,他打算当面挑破实情并鼓动周仪不要轻言放弃。叫苏简煜着实没有想到的是,周仪又病了,而且病得凶悍。苏简煜到的时候周府上下正忙着接待郎中,他等了片刻管事的才小跑出来引他入内。

郎中颇为肯定周仪染了伤寒,于是开了大把的药方。苏简煜不通医理,但要求郎中尽管使用更好的药材和药引,他还打发周府管事派人去王府取自己出入光禄寺的令牌,以便从尚药局那裏获得所需的一切。

送走郎中以后,苏简煜独自留在周仪房中继续看顾。那株死透的木槿仍然摆放在周仪的床头,苏简煜见此情景忍不住一阵感伤。周仪自小便与木槿颇有渊源,这株木槿又是罗晖赠与,如今它槁木一株,似乎也带走了周仪的一部分。

“殿下见过它开花的样子……”周仪虚弱的声音从苏简煜身后传来,“花开之时得贵人赏鉴,也算是它的福气。”

“元槿……”苏简煜循声踱步到床榻边上坐下,握住周仪的手,“你安心养病,旁的我会再想办法。”

“人生大限,无人能破。”周仪话音很轻,每说一个字都要好几分气力,“就此放手吧,殿下。天子尚有不可为之事,又何况是我与子昇。”

“你我挚友数载,应当知我从来信命却不认命。”苏简煜语气坚定,却还是不争气地掉了眼泪,“罗子昇与嘉和县主尚未成婚,一切仍有转圜余地。”

周仪听罢没有再反驳苏简煜,他露出苦涩的一笑,随后疲惫地阖上了双眼,泪水从他的眼角缓缓流出,一直淌到他的鬓发裏这才消失不见。苏简煜见状只以为周仪是累了,因此小心地为周仪盖好被褥,蹑手蹑脚地退出了卧房。

苏简煜折返家中以后仍旧挂心周仪的病情,又特地差人去周府要了郎中开的药方,打算明日拿给姜忠行参详,看看是否妥当。肖珩见苏简煜一整日都不理睬自己,虽然心下了然个中的缘由,但还是禁不住被如此冷落。趁着等候晚膳的空檔,肖珩厚着脸皮摸进拾遗斋裏,去闹正在阅看议政处奏本的苏简煜。

“殿下在忙何事?”肖珩端着一碗炖得晶莹发亮的银耳莲子羹轻巧入内,“我叫小厨房煮了些银耳,眼下秋燥,吃些润润肺。”

“还知道来哄我了,肖六?”苏简煜没有抬眼,但还是示意肖珩将银耳羹放到自己手边,“有时间做这些女儿家的心思,不如替我想想如何破局。”

“我还是那句话,周元槿看得比殿下通透,殿下又何苦自添烦恼。”肖珩将银耳羹搁下,抱着木托盘坐到苏简煜对面,“罗府若真是退了这门婚事,那諴郡王府又如何能忍受这般屈辱?恐怕日后罗子昇都会不得安生,连带周元槿一起遭罪。”

“若我想到法子能叫諴郡王府主动悔婚呢?”苏简煜扔下狼毫,半倚靠着太师椅不服气地辩驳道,“他们自己悔婚与罗府又有何干?”

“殿下若是想到了便不会与我置气了。”肖珩笑着戳穿了苏简煜,但随即话锋一转正色说,“县主已有身孕,郡王府又如何能退婚?这样的事若传出去,休说是县主自己,就是諴郡王府都会身败名裂。”

“说到县主的身孕——”苏简煜摩挲着手中的白瓷汤碗,“以我对罗子昇的了解,就算他不拒绝女子,也不会做出成亲之前先叫新娘怀孕之事,恐怕这其中有鬼。”

“殿下是怀疑县主腹中的孩子,不是罗子昇的?”肖珩眨了眨眼,开始认真思考苏简煜此番猜测的合理性,“倒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郡王嫡女出嫁,通常挑的是宗室,再不济也得是国公府或是侯府。蓉城伯府在罗子昇考取功名以前不过是川渝地方的小世家,就算罗子昇有无限前程,可朝堂沈浮谁又说得准呢。我若是諴郡王,宁可把女儿嫁到国公府去享清福,何必趟这浑水。”

“若是县主怀的并非罗子昇的孩子,但郡王府又需要遮掩此事,如此一来便急需合适的人选。”苏简煜顺着肖珩的分析接着说,“蓉城伯府不比渝国公府和涪城侯府那般家大业大,对于諴郡王府来说更好拿捏。”

“只是殿下,这不过是我们一厢情愿的猜测罢了。”肖珩将下颚抵在托盘上,“没有实证,我们毫无胜算。”

“那便去找,方法总比困难多。”苏简煜手指轻捏汤匙,瞇着眼说,“不过我得先见上罗子昇一面,他是知情者,我得听听他的说法。”

——

由于国丧仍未结束,秋狝如同苏简煜料想的一般被取消,这决定是今日全禄赶在议政处议事前来传达的。秋狝虽然停办,但是圣驾依旧会按时前往猎宫小住一段时日,太后也会随行。苏简煜琢磨着除去政事,他尚有罗晖婚约的闹剧需要处理,便当即拜托全禄向嘉永帝传话,希望皇帝能够允准自己留京。

刑狱制度的改革方案经过议政处两番审议,基本已经敲定。按照袁轼在奏本中写就的设想,刑部和地方按察使司将会专攻律法的编订和执行,同时管理牢狱,各道御史仍负责监察官员,最大的变化即是地方也要设立与大理寺对应的官署,专责判罚事务。为此袁轼建议于官学内加设一门律法,供有志之士学习。除此以外,大理寺卿叶伯诚还建议废除少卿职务,相应地将寺丞官位提升到四品,并扩大员额。

苏简煜原则上认为此设想可行,但是于官学内开设律法课程,涉及的工作量会相当庞大,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譬如聘请合适的师傅就需要户部另行拨款。因此苏简煜提议由现任大理寺的官员轮流到官学讲课,以解燃眉之急。

议政结束以后,苏简煜便马不停蹄地往兵部官署赶去。上回肖珩登门,罗祯不肯卖他情面,这一回自己就亲自去兵部堵罗晖。

苏简煜突然出现在兵部衙门着实让尚书郑若庭大吃一惊,好在苏简煜早已想好了糊弄的说辞,他诓骗郑若庭说是罗晖先前上交吏部的告假文书和覆职文书有些出入,自己今天来便是要仔细问询一番。郑若庭看苏简煜一副来势汹汹的模样,便识趣地引了他去罗晖办公的院子裏,未多作停留即刻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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