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他自己紧张的不行,却又没有办法代替,于是在得知消息的第二天,便去了军营把黄奇子给抓了回来。
有黄老坐镇,谢如琢虽然觉得大材小用,可心裏安心了许多。
为表示自己的诚意和歉意,谢如琢破天荒的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表示感谢。
下厨自然是背着贺清思下的,否则以他现在的作风,怕是要拿刀砍人。
菜上桌的时候,黄奇子十分高兴的摸了摸胡子:“丫头还记得我喜欢吃鱼。”
“记是肯定记得的,毕竟当时就是凭着这一道菜才把神医给留了下来。”
黄奇子这一生有两个爱好,一是医术,二便是美食。
得知谢如琢在城裏开了一家酒楼的时候,高兴的胡子都翘了起来:“幸好我这一次从军营裏出来了,否则岂不是要悔恨半辈子。”
谢如琢被他夸张的语气逗笑了:“黄老真是会说笑,以前我便答应过您要来充州开一家酒楼,自然是会做到的。”
细说起来,这也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丫头记性不错,你若是不开这个酒楼也没关系,以后我便赖在府裏蹭吃蹭喝,我瞧着后厨那个小子的手艺也还不错。”
黄奇子吃饱喝足,才聊起了正事儿:“身子底子不错,心放宽一些,整天没事儿跟老夫一样多乐呵乐呵,心情好了生下的孩子身体也好些。”
谢如琢也想开怀,可是一想到一些糟心事儿,心裏总是膈应的不行。
也许是因为要做母亲了,她的想法总是偏感性,做起事来,尤其是惩罚起人来也不如以前那般的快刀斩乱麻。
更让人感到头疼的是,做错事的那个人并不觉得自己何错之有。
就比如说海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