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年马月
我们可以把中国交通分为三部分,一部分是全民工作学习日,一部分是国家批准节假日,最后一部分,那就是令广大同胞都深感痛恶的,春运!!
梅逸筝无法想象一脸清冷的余唔生提着行李箱挤火车的情形,她怕这个女子还未上车就傲娇的来一句“此物风水群杂,不宜行坐”就挥挥衣袖走了。再则,这画风也的确不符。又加上种种原因,她们没有买到飞机票,所以选择了自驾。
古时路过一座山,山大王就会拦劫过路的文弱书生,“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可现在不同往日了,共产党当家,先不谈过山,就算你过市跨省也不用给钱。
所以一窝蜂全自驾去了,就造成高速路堵塞、人群密集危险。也就是现在这幅情景。
“靠,这得等到猴年马月去”易寐探出头望着前方一排排车辆骂道。
“今年的6月5日至7月3日就是猴年马月,不过我可不希望等到那时”梅逸筝撑着方向盘无奈开口。
“我去前面看看”易寐说着就下了车。
“我也去看看”余唔生也紧跟着道。
“註意安全”梅逸筝蹙着眉头看向前方黑压压的车辆和人群缓缓开口。
余唔生点点头便打开了车门。
“等等”梅逸筝唤道。
余唔生站在外面淡淡地透过玻璃看着车内的梅逸筝。
“把帽子戴上”梅逸筝下车拿着一个浅灰色的贝雷帽替她戴上,“风很大”。
余唔生点点头,道:“你去车裏待着”就走进了人群。因为她身高腿长,身形又偏向娇瘦纤细,皮肤白嫩,容貌精致绝美,像是电影明星一般。很多人都自觉地给她让出一条道,几个比较八卦的小女生还凑成一团在旁边窃窃私语。所以余唔生很轻松地走进了人群堆,原来地上躺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她此刻面色惨白,易寐正蹲在地上为她把脉。她的旁边还站着三个穿黄色反光服的交通警察。
“宋医生,她怎样了?”其中一个长相粗犷的交警道。
“休克了,大概是有先天心臟病”易寐一副妙手回春的中医学圣者的模样道,说着还伸出手掐掐她的人中。
“我是一名专业的中医,手传祖上的绝学,现在要为她施针,请不相干的人员回避”易寐装模作样地摸出不知从哪儿来的施针袋对交警说。
“榆木头,过来搭把手”易寐撇了眼在人群裏的余唔生,说着又转头看着交警漫不经心开口,“这是我助手,留下来打杂”,“你们去把周围的无关人员驱散,病人需要良好的空气和呼吸环境”。
“榆木头,把她翻过来,我看看她颈部的伤口”易寐转动着双眼,压低声音对余唔生道。
余唔生淡淡地将她翻了身后伸出欣长的手指往她的伤口探去。这个伤口隐藏极深,像是用针眼扎过的一般,不留心根本发现不了。
“宋医生,你这个伤口你见过吗?”余唔生一脸平静地对易寐道。
“咳咳”易寐假装咳嗽两声,一本正经开口,“有些熟悉,像是被什么咬的”。
“落头民”余唔生眼神幽幽,“宋医生可能把祖上的东西学得马虎了”。
“和小筝筝遇见的是同一个?”易寐问道。
余唔生冷道:“宋医生,你长些脑子,什么时候落头随意攻击人了”。
“咳咳咳”易寐的咳嗽声越来越大,她站起身子不再理会这个阴险的女人,“快点搞定啊,这个堵车要堵到什么时候去啊”,易寐瞧着前方渐渐稀疏的人群有些愤愤。
“你去拿点水来”余唔生探了探她的鼻息后又将那女子侧翻过来,“再拿颗解毒丸来”。
易寐讪讪蹲下来,将地上的女子往自己这方扯扯,“现在我是医生,不好意思,麻烦余助手走一趟了”。
余唔生并没计较,站起身便往回走。走了几步又绕了回来,“逸筝来了”她淡道。
“啥?”正当易寐困惑的时候,一瓶水递到了她面前,她惊讶地抬起头,什么时候她俩这么有默契,这么的神同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