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文还在垂死挣扎,但这种谎言实在是太拙劣了一点,根本就没有人相信。
淑贵妃身子都软了几分,不敢置信她最大的问题居然出在了双文身上。
平德帝勃然大怒,“到这个时候还敢满口胡言乱语的狡辩,拖出去打,打掉她那一口牙,让她再也不敢胡说为止!”
双文再也没有机会胡说八道,只能被强行的拖了出去,很快外头传来了她凄厉的惨叫声。
见仇人被拖了出去,青禾身子一软重新跌在了担架上。她刚刚是一时动怒,仅凭着一口气才有这么大的劲头,现在这口气松了,她的精神头看上去也就差了许多。
沈决于心不忍,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不能中断,她凑到青禾身边柔声问着,“你可知道他们为何要这样对待你,又要你哥哥做些什么呢?”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我哥哥在伺候贵人,他们要让我哥哥给贵人下毒。”青禾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来,混杂着血水隐没到头发里,“都是我没用,不争气,哥哥才要为了我做这么多。”
她哭得很难看,却又格外惹人怜惜。
沈决无声的叹了口气,“陛下,这孩子只怕也不知道太多,她伤的太重,还是抬下去先治治伤吧。”
平德帝摆了摆手。
“还有这小太监,他罪无可恕,但还需要他的口供呢,不如陛下也开恩一回。”沈决劝道。
“你倒是心软,这狗奴才险些就把脏水泼到你头上去了,你倒还给他来求情。”平德帝嘴上这么说,但仍旧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