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办院校教职工对办学经费的执念,归根到底是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
怎么解决?
画大饼?做思想工作?还是跳大神?
都说手里有粮,才心中不慌。
前提是手里得有粮。
你粮仓里空得都饿死老鼠,怎么让别人安心?
就像兔子根深蒂固的火力不足恐惧症,还不是以前小米加步枪时,被范佛里特弹药量给闹的!只能用更先进的军事装备、更大当量的武器弹药、更具威慑的东风快递才能缓解。
所以,要想缓解教职工的恐惧,最具说服力的就是把远超他们想象的资金,摆在他们面前。
徐生洲微微一笑,眼神坚定而明亮:“肖老师您放心,学校现在的资金状况还算稳定,没必要为了那点小钱去承担额外的风险和责任。至于将来,我有个想法,那就是做大咱们学校的捐赠基金会。”
早先黄高华在财务处的时候,建议学校成立了捐赠基金会,并投入了2个亿试水。
虽然后来因为黄高华假公济私,投资失败,亏损了2200万,但并不意味着他的建议是错误的。相反,他投资的国债、国债逆回购、大额存单、工商银行股票等低风险理财产品,收益都比较可观。
肖和平将信将疑:“咱们会有那么多捐赠吗?”
徐生洲却是信心十足:“捐赠会有的!别的不敢说,一年至少能化缘来三五个亿。而且我们还可以用捐赠基金去理财,让金鸡生蛋。”
肖和平眼神一凝,就像当年小农思想的徐生洲:“搞理财?那不是有亏有赚?甚至是亏多赚少。我可听说有个大老板,用骗来的300亿贷款投资A股,不仅没讨到任何好处,反而赔了个底儿掉,最后资金链断裂,有88亿的窟窿填不上,被判了无期!”
徐生洲道:“她得有多想不开,具体投资A股?谁还不知道大A专治各种不服,高盛、摩根来了,都是含着泪瘸着腿走的!——我们捐赠基金会运作,会引入更为多元化的投资组合,在控制风险的前提下,追求更稳健的收益,为学校运转提供持续的资金流入。”
肖和平有些不敢置信:“投资的收益,能覆盖咱们学校的支出?我预估了一下,咱们学校今年各项支出,少说也有5个亿!”
肖和平的疑虑并非没有道理。
今年神州大学真是动作不断。
比如升本、改大。
比如组建考古学研究所、染色技术研究所、宗教学研究所,筹建江南省数学中心。
比如引进院士成德如,长江学者雍天鸿,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舒尔茨等,没有头衔的博士更多。
大型基建项目像美术馆还不在数。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需要真金白银地往里面砸钱?
徐生洲起身给肖和平加了热水,才接着说道:“现在的收益,肯定还不能覆盖支出。前些天我看新闻报道,说西湖大学为了实现长期稳定发展,计划通过构建200亿至250亿元的永续资金池,以投资收益覆盖年度运营开支。所以我打算进一步加大资金募集力度,争取在3-5年内,让咱们学校的资金总额超过100亿!”
“100亿?!”
肖和平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似乎想要与这个数字拉开一点距离:“100亿?这可不是小数目啊,徐校长,您是认真的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质疑,又夹杂着一丝期待。
徐生洲点点头,神情没有半分迟疑:“当然是真的!目前咱们账上现金已经有40多个亿,捐赠的海外优秀师资引进专项基金有5个亿,未来几年金陵城投集团还会到账10多个亿,也就是说,六成以上任务已经完成。考虑到每年的支出,我们只要再补齐50个亿就差不多达成目标。”
肖和平茶都忘了喝:“50个亿也不少!”
徐生洲继续分解任务:“裂银杏内酯产业化已经步入正轨,只要不出意外,持续扩大产能,未来5年至少可以贡献10个亿。我的募款压力又减小不少。我呢,努努力,争取每年搞到10个亿。”
没办法。
羊毛别的地方也没有,只能再苦一苦系统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