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让徐生洲匪夷所思。
高健艰难地解释道：“我觉得我的贡献还不够。就好像建一座高楼大厦，出图纸、立框架、做监理的，都是徐神您；打地基、提供原材料和施工方法的，都是弗里德曼先生。而我，只不过是个建筑工人，虽然付出了努力，却并非不可替代，甚至换个人可能比我做得更好。——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可以在致谢里面提一下我。”
徐生洲笑了：“可我觉得你的工作很重要。没有你的加盟，没有你对奇点解消问题的深入思考，没有你做的大量演算推导工作，我们不可能把这篇论文写出来，——至少短期内不能。是你把每一处的思考都落地成扎实的证明，你的这份贡献谁也不能否定。你要是连署名都放弃，那才是真的不公平。弗里德曼先生，你说对不对？”
弗里德曼点头表示赞同：“当然！高，你的工作非常重要，如果没有你，我们两个人不可能这么快完成这篇论文，你绝对配得上这个作者署名。”
听到两位大神都这么说，高健起身深鞠一躬：“谢谢你们！”
徐生洲又问：“弗里德曼先生，你的单位写哪里？巨硬公司吗？”
弗里德曼稍稍有些犹豫：“事实上，早在十年前我就从巨硬公司退休了。”
徐生洲顿时眼前一亮：“那正好，我代表学校聘请你为神州大学数学研究中心教授吧！我们数学研究中心一直有志于建设成为远东乃至国际一流的数学研究高地，正缺您这样享誉全球的顶尖数学家坐镇。只要你来，待遇什么的都好说。”
弗里德曼一下子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突然收到这样一份邀请，他沉默了几秒：“可是我已经老了，既没有精力从事研究，也没有能力培养学生，来了也只能是占着位置不干活，平白浪费资源罢了。”
徐生洲却是大摇其头：“弗里德曼先生，你是学界的一个标杆、一面旗帜，您能来，本身就是对我们中心最大的支持。哪怕您什么都不做，只要挂着名，也能吸引更多优秀的年轻人往我们这儿来，更何况以您的水平，哪怕只是偶尔给学生点拨两句，都是莫大的机缘。”
弗里德曼有些意动。
这些年，他从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到巨硬公司工作的几十年间，直至退休赋闲在家，始终怀揣着学术梦想，但却离学界越来越远，只有在梦中回味青年时的驰骋纵横、指点江山的豪情。没想到迟暮之年，反而收到了一份充满诚意的邀请。
若能到神州大学担任教授，重新踏足学界，也算是圆了自己的一个心愿！
徐生洲趁热打铁道：“你来了之后，日常也不用坐班，只需要偶尔给学生做几次讲座。其余时间想研究就研究，想休息就休息，完全自由。如果物色到一两个优秀的学生，把拦在霍奇猜想前面的那道深涧再多填一些石头，或许有更多意想不到的结果，岂不是更好？”
弗里德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徐生洲郑重地点了点头：“如果你们真的不嫌弃我这个老头子，那我当然愿意。不过待遇方面我没有别的要求，只需要给我一间小小的办公室，方便我偶尔过来坐坐、看看文献就足够了。”
徐生洲闻言大喜，当即伸出手：“我代表神州大学，热烈欢迎弗里德曼教授您的加盟！”
然后他就听到熟悉的声音：“恭喜使用者完成任务！
“任务完成情况如下：使用者成功招聘1名合格的国外优秀师资。
“任务奖励：根据该名国外优秀师资的自身实力、教学科研能力、发展潜力等因素综合评定，奖励6712点积分。因为积分超过5000点者，额外奖励一次抽奖机会。”
咦？
弗里德曼的积分居然超过5000点？
徐生洲本来是不抱什么希望的，毕竟弗里德曼年龄太大，发展潜力近乎为零；脱离学界太久，也谈不上什么教学能力。更何况在此之前，弗里德曼已经贡献了他的心悦诚服，不仅让徐生洲完成“彻底征服质疑者”的任务，顺利获得10000点积分，还另外奖励一次抽奖机会。
老人家能努一次都很勉强，短时间内怎么可能梅开二度？
可现实就是，费里德曼再一次爆出了金币。
徐生洲摸了摸下巴。
究竟是系统大爷的“国外优秀师资”底线太低，还是弗里德曼老爷子实力不详遇强则强？
突然间，徐生洲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莫非他老人家因为参与破解奇点解消问题，再加上他年轻时在4维流形的庞加莱猜想方面做出的贡献，有望获得沃尔夫奖或阿贝尔奖？
如果是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