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国的春假很短,只有1-2周的时间。
刘瑾瑜过完春节没几天,就飞回大洋彼岸继续学业。此后,徐生洲与她一般是微信上聊聊天、发发视频或者煲煲电话粥,日子过得节制而轻快。
徐生洲自以为地下工作做得挺好,虽然从何圆影到温荔香,再从张馨到秦文玲,身边不时会有漂亮女孩子出没,但他很注重尺度和距离,所以向来很少传出绯闻。他和刘瑾瑜更是发乎情止乎礼,应该更没人能看出什么端倪。
此次去漂亮国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是徐生洲难得的出国机会。像奥昆科夫所在的普林斯顿,还有MIT、芝加哥大学、纽约大学等都发来邀请函,希望他能顺便去做个讲座、进行个交流研讨。
徐生洲答应了。
本来他也想趁这个机会,看看国外的月亮到底有多圆、漂亮国的空气到底有多么香甜。
去漂亮国之前,刘瑾瑜说要帮她带点东西过去。
这年头,国际快递不要太方便,而且价格也适中,还需要人肉背东西过去么?
徐生洲知道,姑娘是想给他个机会,在家人面前混个脸熟。
最难消受美人恩。
他当然不会拒绝,也不能拒绝。于是按照约好的时间,稍微捯饬了一下的徐生洲,敲响刘家在神科小区的住处的房门。开门的是位四十五岁上下的嬢嬢,眉眼温润雅致,带着川地的从容爽朗。
来之前,刘瑾瑜已经大致介绍过家里人的情况,徐生洲知道她便是刘瑾瑜的妈妈陆晴:“陆阿姨,我刘瑾瑜的朋友徐生洲,最近要去漂亮国一趟,瑾瑜让我帮她捎点东西过去。”
陆晴眼睛歘亮,连忙侧身把他让进门,笑着招呼道:“是小徐啊!快进来坐,瑾瑜都跟我念叨好几天了。我想着你最近应该会过来。”一边说着一边给徐生洲拿拖鞋,又转身去厨房给他倒了杯冰柠檬水过来,接着开始准备水果和零食。
徐生洲坐下后环视了一下客厅,装修很素净,背景墙是装得满满当当的书柜,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墙上挂着国内学者赠送给刘健的字画,而不是普通人家喜欢张贴的“金玉满堂”“家和万事兴”,一看就是书香家庭。
陆晴把水果、零食放在徐生洲面前,然后顺势坐在茶几另一边,笑吟吟地打量着徐生洲,那神情与丈母娘看女婿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无二致!
徐生洲那是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只能努力打破这尴尬的气氛:“陆阿姨——”
陆晴笑着问道:“小徐啊,你今年多大?”
这就开始查户口了吗?
徐生洲坐直身子,规规矩矩地回答:“阿姨,我今年25了。”
陆晴眼睛弯了弯:“倒和我家瑾瑜差不多大。你家是哪里的?家里几口人呀?”
徐生洲乖巧地答道:“我家是江北海陵的,家里一共三口人,爸爸在一家国企当员工,妈妈在家操持家务,然后就是我,在学校里当老师。”
陆晴闻言点点头:“那你挺不容易的!”
徐生洲道:“我们家就是普通工薪家庭,日子不算大富大贵,但也不愁吃穿。”
陆晴很是满意:“对、对,日子不必大富大贵,平平安安就好。我们家也跟你们家差不多,你刘叔叔是老师,我是个家庭主妇,好在瑾瑜从小就听话,学习也认真,而且跟别的女孩子不一样,她特别喜欢数学,别人觉得奥数题难,不愿意学,她倒好,一做难题就高兴。”
徐生洲对于自己女朋友当然是极力维护的:“瑾瑜的数学确实厉害,当年据说拿到了奥数金牌,直接保送燕京大学数学系!”
陆晴更加高兴:“那是她自己争气,当年为了备赛奥数,大夏天闷在房间里做题,汗浸湿了草稿纸都不喊一声苦,我们做父母的看着都心疼,她自己倒乐在其中。对了小徐,我听瑾瑜说,你也是学数学的?”
徐生洲连忙谦虚道:“我以前是学计算机的,后来半路出家学的数学,可比不上瑾瑜从小就这么热爱数学,一直在追逐着自己的梦想。”
陆晴又凑近一点:“你跟瑾瑜都是学数学的,难怪会有共同语言!我听瑾瑜说,你的数学比她还厉害,据说有希望获得今年的菲尔兹奖?”
徐生洲老老实实回答:“只能说有希望,至于能不能得,还要看评委会的意见。”
陆晴夸赞道:“那也很厉害了!瑾瑜从小的梦想就是能获得菲尔兹奖,可惜她现在还在读研,距离真正的学术研究还有不小的距离。”
就像那句话说的。
你在小镇是锦鲤,来到县城也是天之骄子。等到了省会、到了京城才发现,原来一池子都是锦鲤。大家辛辛苦苦越过龙门,结果大鹏鸟每天能吃掉几百条龙!
同样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