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
能获诺贝尔物理学奖，诱饵足够大。
徐生洲才25岁，很多同龄人才刚刚硕士毕业，对他来说，换个研究方向并不算晚。
徐生洲闻言笑着说道：“我确实在尝试着用空间遍历理论来解决物理问题，因为它根源之一就是热力学领域的各态历经假说、准各态历经假说以及量子遍历理论，我想试试能不能得出不平凡的新奇结论。但核心其实还是在做数学。至于转去做物理，至少目前我还没有这个打算，空间遍历理论本身还有太多值得挖的东西，远阿贝尔几何也有不少问题需要厘清，数学本身还在往前走，我在数学领域还没看到终点！”
邓昱似乎长出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整个数学界都会因为你的这个确凿无疑的回答，而长舒一口气。你可是当今数学界的亚历山大大帝，所有人都在等着您在纯数学领域开疆拓土，也都相信你未来一定会改变整个数学界的面貌。你要是转向物理学界，绝对会是数学界未来十年最大的损失！”
学术报告就此圆满结束。
接下来的一天多时间，由邓昱充当向导，徐生洲带着刘瑾瑜、石新科在芝加哥大学校园里徜徉，流连于主四合院（Main Quadrangle）、哈钦森庭院（Hutchinson Courtyard）、植物池塘（Botany Pond）等特色景点中，努力寻找神州大学需要补齐的短板。
比如，要不要也建一座哥特式建筑？
比如，要不要也搞个爬满常春藤的石墙？
正与邓昱闲聊间，拉尔斯先生带着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中年女性急匆匆赶过来，见面他就笑着说道：“徐，你昨天的学术交流非常成功，在网上都引起巨大反响，现在整个芝加哥数学系，乃至漂亮国数学界都在讨论你昨天的报告。”
徐生洲也笑：“只怕大家都在讨论我关于拉马努金先生的言论吧？”
没办法，热力学、空间遍历理论、远阿贝尔几何都太深奥，八卦却是人类的天性。学术报告结束没多久，刘瑾瑜就在网上找到了比较惊悚吸睛的帖子和网文：
《菲尔兹奖的候选人：我比拉马努金更胜一筹！》
《徐，只解决重大学术问题的远东猛虎》
《数学领域的神VS.人：拉马努金与徐生洲》
几乎所有人都把徐生洲与拉马努金深度绑定，相提并论，然后一较高下。无数印度网民就像炸了窝的马蜂，纷纷涌到评论区留言攻击：
Xu是谁？
我们伟大的拉马努金才是宇宙第一数学家，徐就是个只会吹牛的骗子！
居然敢说自己比拉马努金更厉害，我们绝对不会原谅他！
拉尔斯先生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确实不少人在讨论这件事，但数学界的主流评价还是站在你这边的，大家都觉得你说的很客观，没有任何问题。今天过来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哦，差点忘了介绍，这位是我们芝加哥大学UChicagoGRAD负责人乔琳女士。”
乔琳女士大约40岁上下，身形依然苗条，这在漂亮国往往意味着极度的自律和优渥的家境。
她朝拉尔斯先生耸耸肩：“其实你已经忘记了，不是吗？”然后朝徐生洲伸出手：“徐教授，你好，我是UChicagoGRAD负责人乔琳·帕迪。很高兴能见到你这么年轻又优秀的顶级数学家！”
徐生洲有些懵然地握住乔琳的手，礼貌地回应道：“你好，乔琳女士。不知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邓昱连忙解释道：“UChicagoGRAD是芝加哥大学专门负责研究生交换管理的部门。”
乔琳点点头：“邓教授说的没错。今天我和拉尔斯先生过来找你，就是想和你谈谈两校之间研究生交换的事宜。”
徐生洲更懵了。
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就是，神州大学连个硕士学位授权点都没有，哪来的研究生？
都没有研究生，又何谈研究生交换？
简直是虚空索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