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生洲没有打击卢嘉阳的积极性:“你先看。看完一本,就写篇读书报告给我。如果你有什么弄不懂的,可以发邮件问我。当然,也可以问衡老师、熊老师、孔老师他们。”
衡平像擂鼓似的捶着自己胸脯:“有什么问题,尽管放马过来!”
田寿平也凑过来:“卢师弟,你要是遇到什么疑问,也可以问我。”
徐生洲介绍道:“嘉阳,他就是我招的第一个博士生,叫田寿平,本科、研究生都是在燕大读的,算是京城地面的坐地户。你生活学习上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先找他,能少走不少弯路。”
卢嘉阳连忙恭敬地给田寿平行了个礼:“田师兄好!”
田寿平连忙扶住他,笑嘻嘻地说道:“甭客气,以后咱们就是同门师兄弟。威信加一个?有什么事情方便及时沟通。”
等他们相互加完威信,徐生洲才说道:“嘉阳既然保了研,普通一点的论文就不要写了。要学会瞄准大问题,做真正有价值的研究,不能因为自己是硕士生,就降低对自己的要求。论文至少也要发在二区以上的期刊,而且发之前必须要经过我审核。包括寿平也是。”
卢嘉阳终于感受到来自学神的严厉,连忙点头应下:“是!”
徐生洲满意地点点头:“如果你研究生入学前就能发一篇二区,入学之后再努力一点,那你两年硕士毕业的梦想就很好达成了,也能留出更多时间深耕核心问题。”
卢嘉阳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以后读研,主要是在京城,还是在金陵?”
衡平、孔林燕他们都竖起了耳朵。
徐生洲答道:“因为你们是我在京城师范大学招的学生,读研还有思政、外语等课程,所以预计研一大部分时间会在京城。等到研二,你们就可以大部分时间待在金陵。放心,你们到了金陵有地方吃、有地方睡。而且金陵与京城之间有牛马专列,三四个小时就可以直达,你们做错了事,早上从京城出发,中午在金陵挨顿骂,不影响晚上回京城继续加班写论文。”
卢嘉阳点点头:“我主要是觉得,如果在金陵时间比较长的话,不如直接在神州大学周边买套房子,落脚也方便些,省得来回折腾。”
徐生洲忍不住想吐槽:果然壕无人性!
衡平更像是吃了酸葡萄。
别看他又是UCLA博士,又是副教授,还是数院院长助理,每年税前也就30万左右,到现在都只能住学校的青年教师公寓。而京城师大周边的房价,老旧一点的也得每平米8万,稍微像样的就要10万以上。就算他再奋斗个十年、二十年,也不敢说出“为了落脚方便,在师大周边买套房子”的大话!
田寿平一把搂住卢嘉阳的肩膀:“看来卢师弟还是个土豪啊!”
卢嘉阳连连摆手:“就是家里条件稍微宽裕一点。不过跟老师完全没法比。”
众人齐刷刷看向徐生洲:对哦,这里还有个24K纯金镶钻的狗大户!
孔林燕托着腮问道:“徐神,你招收研究生,该不会对学生家庭财产情况也有要求吧?”
徐生洲冲她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我招学生,主要看的是有没有天赋、够不够努力,跟家里有多少钱有什么关系?至于卢嘉阳,纯属巧合。你们看田寿平,呃——”
众所周知,田寿平的父亲田子良是中科院院士,各种待遇就不说了。他还是燕大教授,在京城少说也有几套房子,岂不是资产轻松过千万?
——就这,绝对是普通大学教师仰望的巅峰!
徐生洲怎么感觉自己越说越洗不清了呢?
安排好卢嘉阳的事,徐生洲终于可以返回阔别已久的金陵。
尽管在京城的时候,科协、中华数学会和京城师大已经为徐生洲荣获菲尔兹奖庆贺过一场,但回到自己主场,江南省府、金陵市府还有神州大学也不可能放过这波泼天的流量,又轰轰烈烈准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庆祝会。金陵地界上,乃至全省的数学研究者几乎悉数到场祝贺,想近距离沾一沾菲尔兹奖得主的仙气,也是来拜谒最新加冕的江南数学之王。
本来,徐生洲对这种无聊且喧闹的场面活儿是拒绝的,觉得既耽误时间又折磨人。
无奈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