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锦哼了一声,给了娥黛一个大大的白眼,看他们两个斗嘴苏韵熙噗嗤笑出了声,把碗往苏韵锦的面前一推,一碗汤而已,只要是苏韵锦要,一只手她都给得。苏韵锦眉眼一转立刻笑了起来,可是一想人家娥黛刚刚特意把“滋补身体”四个字强调了一下,自己嘴就那么馋?真要喝了,还让娥黛那个丫头小瞧了。
“算了算了,这是公荀的心意,你喝了不光补身还能补心,我喝了就只能解个嘴馋,再说了,我就不信娥黛姐姐没给我准备好吃的!”
娥黛气哼哼的努了努嘴,去小厨房给苏韵锦端甜品。
“姐姐快趁热喝吧!”
尚膳局来的时候说是王上特意命他们置办了上好的花胶,既能滋阴补血还能美肤嫩白,想来这汤品也更适合女人,韵锦不喝便不喝吧,明天早早的给他炖上汤品再弄些他爱吃的吃食,估算起来,韵锦能吃自己做的东西的次数怕是也没几回了,相隔千裏总不能快马加鞭的送过去。
见姐姐刚才还笑意满满,这会儿却挂上了几丝愁容,苏韵锦心思细腻自然是知道苏韵熙拨弄到了哪根心弦,于是赶紧转移话题:“不过公荀对你当真好。”
苏韵锦调笑道:“不错,能和我一较高下了。”
苏韵熙眼中带笑,眉眼弯弯,一副幸福安然的样子,苏韵锦看着她,轻轻握住苏韵熙的手:“有他护着你,也不用我惦记了。”
“公荀会的。”
姐弟俩正说着话,公荀的贴身内侍突然过来,苏韵熙看了一下时间估计是公荀刚下了早朝。
“薛公公。”
“给王后娘娘请安,王上让奴才捎个口信,今晚不在您宫中用膳了。王子您在正好,小的也要去您那通禀。今晚王上御花园设宴邀您二位一同前往。”
薛子睿回头示意,两个侍婢端上托盘,一个上面放着头饰,一个上面放着衣服。
“这是王上特意命人为王后赶制的,请您穿上赴宴。”
独山玉为瓣,琥珀为蕊,金丝盘错,朵朵海棠栩栩如生,华盛精致丝毫看不出赶制的痕迹;衣衫更是华丽,红色丝绸之上浅浅的海棠花纹,迎光则闪,避光则暗,广袖外罩红纱更显柔美,裙摆之处团花锦锦、莹莹金光。
苏韵熙收了抚摸衣衫的手,眼睛却还盯着,笑容是藏也藏不住。回过头来向薛子睿微微颔首:“请公公代我谢过王上。”
“是!”
薛子睿带着侍婢退了出去,苏韵锦坐在桌旁拿起一块牛乳酥,微咬了一口便啧啧有声:“哎呀,我说娥黛,我王姐宫裏的甜饴是不要钱吗?这乳酥简直就是齁得慌。”
“啊?怎么会?”娥黛拿起一块咬了一下,味道正常,再一看二殿下正眉眼弯弯的看着自己家主子,她心眼灵力,当即明白苏韵锦是在戏笑苏韵熙,于是也跟着笑了起来,咂么着嘴:“是有点甜了,不过二殿下这糖可不是花钱买的,是我家主子自己酿的!”
“你们两个?!”苏韵熙娇嗔,苏韵锦坏笑,一边嚷着“错了错了”,一边把剩下的牛乳酥扔进嘴裏,撒娇一样的在嘴上轻拍了一下,嚼着东西口齿不清的说着“该打该打!”
夜色微浓,宫中灯火齐掌。回廊之上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个持灯的宫婢为苏韵熙照亮道路。苏韵锦与苏韵熙并行,但并不与她齐肩,而是微微在她身后,即便是处处以男子为先,他也处处以姐姐为尊,何况像这样跟在姐姐身后的时光怕是不会再有了。
长廊的尽头是一处凉亭,公荀并没让人在花园中摆设宴席,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今晚是家宴。他穿着同苏韵熙同样花色的衣衫,只不过胸前绣着腾云驾雾的金龙,两人四目相望,身影相印,更显得苏韵锦形单影只。
换衣服的时候苏韵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