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林且从窗子那看见了一只瘦弱的小狗,步履蹒跚的走在路上,到处找吃的。
可能不过十分钟,小狗离开他的视线,林且看得目不转睛。
第二天,他趴在窗户那裏等,再次看见了那只小狗。他穿着鞋子走下楼,打开门望着那只狗。
如果他过来,我就带走他。
站了好一会,一人一狗像对峙。小狗可怜兮兮的拖着尾巴,从他面前走过。林且关上门,再次回到楼上。
第七天,早早的,林且听见微弱的狗叫声。他打开窗子,看见趴在地上的小狗,冬天这样冷,他或许要死了。
林且衣服都没穿,往下跑,小狗转头看他。他蹲下去,冷风呼啸,吹得一人一狗瑟瑟发抖。
黄色的一小团,耳朵塌拉着尾巴一下没一下的动,扫过雪层。眼睛湿漉漉的,眼珠子很黑,看起来非常专註。
林且伸出手抱上小狗回家。
他找出温水和面包,掰成小块餵它吃,小狗抖着去舔水,慢慢热起来。
林且找了干毛巾擦狗沾着温水把他臟的地方擦掉,还有四只脚,干干凈凈的擦了个遍。随后一人一狗盖着毯子窝在了沙发上。
瞿暮荒到达时就是这样的情景,林且睡得很熟,肚子处的毯子凸出来一块。他伸手去拉,看见一只小奶狗,随着林且的呼吸一起一伏。
林且惊醒戒备地看着眼前人,手裏摸着狗头。
“你想养?”
林且不说话。
“可以养,不过还要打针打疫苗,给他做登记,你没有办法做到。”
林且哀伤的看着小狗。
瞿暮荒又讲,“我可以,只要你——”只要什么?
又有什么条件?
林且看着他,摇头。抱着狗站起来要走,瞿暮荒楞在原地。
小狗和他待了两天,林且开始到网上浏览收养家庭,把小狗的照片来历说明挂在网上。
第三天,林且为小狗找到了新主人,他看着他们远去,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才进屋。
瞿暮荒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明明舍不得,为什么呢?
短暂的慰籍离去,二月份到来,又是一场难熬的五个小时。
林且已经学会在问题还没开始是就说那个让人愉悦的答案。
“瞿暮荒是我的alpha。”非常流利顺畅,像是刻进血液裏的本能。
瞿暮荒盯着看,林且的眼睛不是闭着就是雾蒙蒙的好像落泪,总是神思不清。于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驯服是否得到成效。
国内过年的那天,别墅裏很冷清。饭菜是瞿暮荒做的,两份牛肉馅的饺子,他只做的来这个,还学了整整一个星期。
林且坐在餐桌前,他殷勤的拿出来,渴望林且快点尝一尝,却忘记了饺子皮依旧是白色。
码的整整齐齐奇形怪状的饺子盛在盘裏,其实没有引起林且太多反应,他甚至还盯着多看了一会。在瞿暮荒眼巴巴的註视下,抬手夹起来送到嘴边。肉香和面皮香混在一起,就和满室的沈木香以及□□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一样,林且手麻脚乱的撂下筷子,匆匆往卫生间去。
饺子滑稽的躺在地上就像瞿暮荒粗浅的手段。
他那样着急,希望讨好林且,却忘了白色。
白色——为什么呢?
瞿暮荒仿若雕塑坐在原位,眼睛追随着已经看不到的林且。
林且烤了两个面包吃下去,喝了杯温水结束年夜饭。
瞿暮荒坐在位置上吃完了每一个饺子,却尝到了点苦味。
他还以为自己放错了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