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软
面对这样的林且,瞿暮荒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他第一次产生挫败感,房间裏住着两个不自由的灵魂。
第二天,瞿暮荒还是带着林且上山,坐着缆车往上走,山下绿草如茵山顶是终年不化的积雪。林且靠近玻璃窗,睁大眼看着下面三两点房屋,快到山顶时,瞿暮荒给他戴上了墨镜,雪在他眼裏不再洁白。
山顶处有一大块露营地,上面三三两两来着各国的人,林且被拉着亦步亦趋跟着走。
路过一处营地时,一个高壮的长满络腮胡的男人多看了林且两眼,浅棕色的眼睛裏精光一闪而过。
瞿暮荒像是有所察觉一样转头,狠狠瞪着那个人。
那人耸耸肩,不在意地笑了一下。
瞿暮荒把营地安在了人多离那个络腮胡远的地方,叮嘱林且,“不要随便出去,这裏的人很坏,知道吗?”
他这样耐心的重覆两次,林且才反应过来点头。
简单解决晚饭,旁边帐篷裏的人邀请他们一起去跳舞,瞿暮荒拒绝,看着林且盯着在跳舞的男男女女。
“想去吗?”
林且没有回应。
看样子是喜欢的,瞿暮荒拉着他站起来想要带着人过去。林且却疯狂挣扎起来,使劲摇头,嘴巴开开合合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们这裏动静太大,好多人看。瞿暮荒抱着林且,歉意点头带着人回了帐篷安抚,“没事的,不去了,不去了。”
林且闭着眼睛埋在他怀裏,慢慢不再乱动。
就在这时,有人在外面喊,“你好。”很别口的中文。
瞿暮荒走出去看见那个络腮胡,“做什么?”
络腮胡毫不在意他的厌恶情绪,只是讲,“驯了多久了?看样子还不错呢,我们可以交换,有兴趣吗?我那裏还有很多,各种性别都有。”
他说的英语,瞿暮荒很快理解,“不用。”非常厌恶的说,“滚。”
络腮胡也不在意,“哎呀,你应该问问他,说不定他愿意呢!”
“不可能,滚。”瞿暮荒死死捏住的拳头松了又紧,胸膛剧烈起伏。
恰在此时,林且走了出来。他看看瞿暮荒又看看络腮胡,站在原地。
瞿暮荒要去拉他,络腮胡突然用别扭的中文说,“要跟我走吗?小可爱。”
瞿暮荒大脑裏砰的一声炸开,回声攻击,在拳头正正打在络腮胡脸上时,余光看见了林且的动作。
他正在走过去。
“不要!”瞿暮荒一下子拉住他,络腮胡很满意的笑,“他同意了。”
瞿暮荒拽着他,脸上都是慌张,“不,不是。林且,你要去哪?!?”
他开始着急的说,“我是瞿暮荒!”
林且眼睛眨了一下。
瞿暮荒想起来正确说法,“瞿暮荒是谁?”
“我的alpha。”
这句话好像是他的主心骨,瞿暮荒一把抱着林且,对着络腮胡说,“你听见了?滚!”
络腮胡摸摸脸颊,怪疼的。看着眼前患难一样的情侣,怪笑了一下,“没想到,是真心的啊!我还以为你是玩玩呢!”
他靠近瞿暮荒,“你驯的还不错,看来得看紧点了。下一个人可不会像我这样讲道理。”
说完,他对着露出一只眼睛的林且说,“小可爱,拜拜。”
林且眨了一下眼。
络腮胡骂骂咧咧的离开。
瞿暮荒抱着林且抖了一晚上,在缆车开始运行时立刻拉着人离开,这趟旅行匆匆结束。
林且一辈子都是他的,只要他牢牢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