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阔还搞不明白哪裏不对,追着唐越解释了他就是跟大家开玩笑玩玩儿何必那么当真。
唐越很平静地反问了一句:“那我可以和陈霭上床吗?”
陆阔:“……”
他差点就脱口而出要骂人了,勉强忍住了,反问:“这能是一个意思吗?”
唐越点了点头,继续问:“那我可以给陈霭打吗?”
陆阔:“……”
他忍了半天,问:“你是不是喜欢陈霭?”
唐越说:“没。”
陆阔:“那你为什么老想着跟他做?”
唐越:“换别人就可以是吗?”
陆阔都炸了:“也不行啊!”
唐越还是很平静:“我也只是开玩笑玩玩儿而已,你为什么要当真?”
陆阔觉得他无理取闹:“这能是一个意思啊?”
唐越:“我觉得是一个意思。”
陆阔:“……”
唐越:“而且我玩不起,我是很认真的,所以,我建议咱俩还是分开吧。”
陆阔当时也挺住了,还觉得唐越莫名其妙,以前真没觉得他这么莫名其妙,就扔了句“随便你”转身走人。
两人就这么分了。
当然,没第三个人知道。
发小听闻谣言过来问他,他打死没承认:“没啊,挺好的,解释清楚了啊。”
没热闹凑,发小还挺遗憾的样子。
陆阔没忍住,问:“你跟唐越很熟吗?”
发小:“啊?不熟啊,就跟你一样啊。”
神他妈一样,老子是他男朋友!陆阔愤怒地提醒他:“你得记着你高岭花他最恨别人脚踩两条船,你还追不追了?”
发小也很愤怒:“让你别这么叫他了!”
陆阔万万没想到,他幼年时设想的兄弟为一个姑娘而阋墻的局面还是短暂地出现了。虽然这裏面的逻辑关系比较覆杂,但整件事的起因确实就是那个小太妹。
陆阔跟唐越分手了一个星期,估摸着唐越的气该消了,就屁颠屁颠跑去找唐越,结果唐越一脸莫名其妙:“上星期不是把话说清楚了吗?”
陆阔特别的理直气壮:“你还在气?那你气一个礼拜也够了啊,不然我让你去摸她一下扯平了行不?”
唐越听了这话更生气了,脸都板了起来,瞪着陆阔,瞪了半分钟,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要走。
趁着唐越家楼梯道裏没什么人,光线又暗,陆阔抓着他就强吻。
还就不信了,吃个醋也不至于吃这么久,又他妈不是什么大事儿。
结果唐越扬起手裏砖头似的词典就往陆阔的后脑勺上面砸,狠狠地砸了好几下,疼得陆阔捂着头跳脚:“会死人的!”
唐越骂他:“活该!”
陆阔捂着头嚷嚷:“那我已经摸了,你把我手剁了啊!”
唐越沈默了一会儿,说:“就这样吧,我们不合适。”
说完,就匆匆地上楼了。
陆阔才不接受这种破理由,他打小是孩子王,习惯了发号施令,说什么都要别人听他的,就没遇到过这种单方面被甩的时候。更何况他还(自以为)拉下了脸低三下四地来求覆合了,唐越也太犟了。
陆阔的火气蹭的上来了,热血冲到头顶,不管不顾的,几步跨上楼,见唐越刚好打开了门,就冲过去推开门,捂着唐越的嘴就往裏推。
唐越吓了一跳,竭力挣扎,却没陆阔的劲儿大,又被捂着嘴,想叫也叫不出来,脚一路在地上蹬,手裏的词典也没拿住,掉在了地上。
弄得跟入室强/奸一样。
事实上也差不多了。
陆阔把他拖进屋去,抬脚把门踹关上,就把唐越摁在玄关的地上扒裤子。
他只有两只手,要去扒裤子,就摁不住唐越了。
唐越朝他脸上就是一拳,挣扎着爬起来,抓到什么就往他身上扔什么,边扔边往门口跑。
陆阔赶紧从身后边儿抱住他的腰,继续往屋裏拖,拖到床上,拿起枕巾堵住他的嘴,随手扯过什么东西的电源线就去捆他,折腾了大半天才把唐越给稳住。
陆阔松了一口气,也出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有点懵逼。
他一点也不想强/奸唐越。
这算个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