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唏嘘,想来着赤炼堂的也不是吃素的啊,就这招,驱魔师有几个会?
这下跟他说完话,不知道为什么心裏反倒平静了,不就是死吗,有什么好怕的,而且,不也能如我愿吗,让我知道我是谁。
最主要的是,可以救容冉,治好他的心魔。咂咂嘴,倒在床上,所以,不要在乎思乱想了,好好睡觉,替他养好精神。
然后再,快快乐乐的,离开。
裹着被子扭了扭,哇,真香,真舒服。
然而我还没享受过来呢,只听外面传来狐貍的声音,犹如炸毛一般,我一惊,竖着耳朵去听,只听见另一个男声,低声说着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忐忑的下了床,轻轻拉开门,向楼下看去。
这不拉开门还好,这一拉,我就彻底暴露了。我忍不住张大嘴巴,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疲惫的君牧袖一,还有一脸抽搐的狐貍。
一个激灵,立马想要关门,却在关门的一瞬间,听见那熟悉的声音缓缓道,“容先生,你都醒了,不如我们就此谈谈雏仙的事情吧。”
从容不迫,老谋深算……
他,不会是察觉出不对劲了吧,而且,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好好照顾我的肉身吗?为什么还有功夫跑到这来?
我立在原地,终究犹豫的转了身,缓缓的下楼,在他们两人的目光下,我学着容冉的模样,淡淡笑了笑,说了那句容冉常说的臺词,“好久不见,君牧袖一。”
手心渗出了汗,心也扑通扑通的跳。只见君牧袖一见了我,挑了挑眉毛,我顺势坐下,只见狐貍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瞪吧瞪吧,你往后再也没有瞪安雏仙的机会了,所以,尽情的……
“容先生什么时候醒的?”他声音扬起,带着些许质疑。
嗟,哪来的派头,一股老爷子似地,我眉毛跳了跳,等我成了鬼第一个跑去吓得人就是你君牧袖一,看你还神气不……
“今天。”我微笑,言简意赅。骗人嘛,就要漏洞越少越好,君牧袖一那么精明,要是被他识破,我就彻底白折腾了。
“哦?”他也笑,“真巧啊。”有些虚假的感嘆。我扬眉,示意他说下去。
“雏仙她一昏迷,你就醒了过来,”他不疾不徐的说,“我在想,是不是你一昏迷过去,雏仙就能醒来呢?”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一脸高深莫测。
我一听这话,心裏咯噔一下,扭过头去掩饰一下慌乱的神情,“雏仙?雏仙出什么事了?”
“哟,你还知道关心雏仙了?你不是心思都在别人身上吗?”这时候狐貍阴阳怪气的插了一檔子,我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又看了看君牧袖一。
终究只是清咳了声。
“她怎么了?”我正色道,“身体不舒服吗?”
只听君牧袖一嘆了口气,似笑非笑的说,“她身体向来不舒服,自打跟我我她就不舒服。”
哎,你也知道啊,我不由心裏嗔怪道。
“只不过,这次,是整个人落水昏迷了过去,无论我怎么救治,也不能让她醒过来。”他的面色有些阴沈,似是很忧心。
“哦?”我尽量不接话,一个劲儿的用语气词,而狐貍见我这样,更加鄙视起来,恨得牙痒痒。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她是怎么弄成这样的吗?”君牧袖一可能也觉得我太淡定了,挑眉问。
好吧,我承认我黔驴技穷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应该怎样面对我自己胡密了这件事。
淡定不行,像电视剧裏的马先生一样咆哮肯定也不行……怎样都是露馅……
无语望天……
最终老老实实的说了句,“恩,很想知道。”
他听了我这话没什么特殊反应,只是起身,双手插袋朝我走来,气定闲神的说,“她落了水……”
“喔……她忒不小心。”
“她自己主动跳下去的。”
“喔……她忒胆大。”
君牧袖一不再说话,从兜裏掏出来个东西,摊开掌心,放到我眼前,我看着那东西,惊的一动也不敢动,只觉得背后冷汗涔涔。
狐貍在一旁声音颤抖着,“这……这……”
“我怀疑,她是被某些人教唆,然后吃了让自己魂魄分离的药,接着,从君牧家逃了出去,最后——”他停了下来,嘴角荡起笑意,定神看我,“附到了一个人身上……”
“我说的对吗,雏仙?”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