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村树现在在容衍手裏。我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去讨伐容衍。”他说的铿锵有力,义正言辞,我真的忍不住笑了,“你这算盘打得好啊,两个都是我的仇人,他们自己打自己不是更好,你凭什么让我协助你们。”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他眉目淡然。我手一抖,他继续,“君牧袖一的元神受了重创,唯一能救他的,就是上官村树珍藏了多年的人参魄,你找上官村树,只不过想要逼他交出人参魄,现在他人在容衍那裏,你要是想君牧袖一活下去的话,最好还是跟我们合作,尽快铲除容衍。”
他说的没错,我并不是真的想杀了那个老家伙,我最想要的还是人参魄。我欠君牧袖一的已经够多的了,我不能够再欠他,我留在这个世界上,只为了做两件事,第一件,杀了仇人,第二件,救君牧袖一。
那么,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邢顺呢。
只是,只是时机未到,冥追的实力总归是比驱魔师强大的,如果和他们贸贸然去,会不会前功尽弃?
“你先好好考虑一下,我不想逼你。”
我回到了君牧家,一进门,小染就扑过来,她满脸泪痕嚷嚷着,袖一哥哥快不行了。我急忙去看君牧袖一,只见君牧家上上下下都围在混牧者的君牧袖一身边,君牧承流眉头紧蹙,袖一的最擅长治愈的妹妹也不住的嘆气,见我进来,君牧承流显然更加不悦。
就在这时,君牧袖一虚弱的哼了一声,微微张开双眼,冲我淡淡的笑着,
“你们都出去吧,我只想和她单独在一起待会儿。”
他们看了看我,只好离开,我坐到他身旁,握着他的手,他指尖冰凉,呼吸气若游丝,仿佛随时要消失一样。
“对不起,人参魄我没有拿到。”
“我知道。”他笑着拍拍我的手,“其实能这样死在你身边,也不错的。”我顿时急了,“你瞎说什么,我会很快找到的,只要我把上官村树的房子个底朝天。”
“茗砂。”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眼裏有深深的忧愁,“如果有一天留你一个人在这世界上,该怎么办才好,你的性格一点也没变,你这样我很放心不下。”我猛地抱住他,“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说过要和我一起的,你很久以前就承诺过的,你这样就等于反悔了!”
“以前我不懂,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挽回不了的,所以,茗砂——”
“回到容冉身边去吧,你不要以自己没了情爱做借口,你自己知道的,我只是封印了你的心,让你短时间内不再痛不欲生,可是,我封不了一辈子。”
“你是有心的冥追,你有多爱容冉,只有你自己知道。”
手捂住胸口,那股疼痛,一波一波的袭来,他说的没错,我有多在意他,只有我自己知道。
不管是爱,还是恨,这一辈子,我都不可能忘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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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让我进去!”一身华丽旗袍装束的路光夏推开阻拦她的下手,“你们有什么资格阻止我?!”
“对不起,路小姐,主人已经吩咐过,没他的允许,谁也不能打扰他。”
下手面无表情的再次拒绝,路光夏愤愤然一笑,“呵,当初要是没我,你们主人估计早就灰飞烟灭了!”
“让她进来。”就在这时,大厅传来容衍的声音,下手们立即恭敬的让开,路光夏哼了一声,趾高气昂的推门进去。
然而路光夏一进大厅,就看见坐在椅子上沈默的锁泱。是的,锁泱,路光夏惊的止住了脚步,那个能够呼风唤雨的女人,此时正素着脸平静的呆在容衍身边。她的怀裏,蜷缩着一只雪白的狐貍。
狐貍?难道……路光夏瞇起双眼。
“你嚷嚷着找我什么事。”容衍声音冷淡道,路光夏随即冷哼,“怎么,你忘了你当初承诺我的?”
说罢路光夏瞟了一眼视若无睹的锁泱,“现在匿心和锁泱已经在你手裏,你的势力已经超过当年的锁泱,”秀美一挑,“要不是当初在容冉控制不住心魔的时候,我推波助澜了一下,现在,也就不会有你的存在。”当初就是在路光夏的帮助下,容衍的魂才斗过了容冉的,他才能够控制容冉的身体。而当初路光夏答应帮他的条件就是,等他覆活过来,就帮路光夏除掉安雏仙,在让容冉和她在一起。
然而,容衍的目的达到了,可是,路光夏的却一点也没有实现。所以路光夏急了。
“我是没忘,可是你也别忘了,现在的你对于我,就像一只蚂蚁一样,随意捏死。”容衍眉峰一敛,“我弟弟是死心眼,现在安雏仙走了,还有个顾草若,你自己不努力,还怨谁?”
“你!”路光夏顿时没话说。
“还有,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人可以威胁我,连锁泱都在我手裏,你又算什么。”
“你什么意思!”路光夏再也掩饰不了怒意,本以为容衍怎么也会留些余地,谁知这么直接。
“我的意思就是,我的想法变了,我不要杀了安雏仙,我要把这朵小花养的好好地,为我所利用。”
只见那张和容冉一样的脸上,荡起一个冷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