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心累大过身累吧,”刘如意也感概万分。
韩信沈默了片刻,突然转身就走了“下次再找你喝酒。”
等刘如意抬起头,早就没了韩信的身影。
“这家伙走得也太快了吧,我还有事没问呢!”
戚军道“如意若是担心周大人,倒可放心,戚军早就按如意的吩咐,在得知周大人因如意之事病重时,就派人给周大人送了咱们庄子裏新酿的梅子酒,这酒当初可只有如意一人会酿,周大人应该能明白其中之意的。”
“但愿吧,”刘如意点点头,周昌因为刘如意的死深感愧对刘邦的嘱托,在刘如意毒死一年后也病死了。这位忠心耿耿,对他全心全意的大臣,刘如意也不想他死得这么憋屈。
“已经五杯了,不能再喝了。”刘如意又倒了一杯酒,还没来得及喝就被戚军夺走了。
刘如意看着被夺走的酒杯,挺无语的。这酒杯只有两个,他一个,戚夫人一个,小小巧巧的,精致美观,一杯酒最多能装两钱酒,当初是为了保键专门为戚夫人打造的,后来戚军拗不过刘如意想喝酒的请求,只好拿这酒杯应付应付。
静默了片刻,
“皇上还好吗?”刘如意终于问了自己老早就想问的话。
戚军眼底闪了下,蹲下,看着刘如意“你,想他?”
刘如意当然听得出戚军的小心,可想起死前刘盈的样子,如今太后也走了,真不知他能不能承受得起。
“皇上到底是我的亲哥哥,”刘如意嘆息了一声“太后驾崩对他的打击应该很重吧。也不知他如今能不能驾驭朝堂?”
戚军微垂了垂眼,从怀裏摸出一封信,放到刘如意的手心裏,刘如意惊诧地看着戚军,就听到戚军说“这些都是你走之后,皇上的情况,你慢慢看,我先出去看看饭好了没有。”
戚军说完不等刘如意有所表示就站起身直接出去了。
慢慢捏紧手心,刘如意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只觉得当註视着戚军清彻温柔地眼睛时,心底莫名有些慌乱,仿佛有个地方突然裂了一道缝,不由怔忡了起来,好半天才想起手心裏捏着的东西。
想不到刘盈因为他的死,竟与太后冷战了半年,虽然伤心过度好歹没有荒废朝政,比起历史上刘盈因为吕雉邀请共赏“人彘”痛声大哭,一年多不能起床好了岂至几倍!也因为没有这一吓,刘盈本就脆弱的神经还□□着。
看到这刘如意心慰地笑了笑,总算没有白费这些年对刘盈潜移默化的暗示,鼓励。
轻轻翻看下一页,刘如意猛然楞住了:刘盈竟然因为他的死斋戒三个月,并去太神庙为他求得长明灯日日供着。
这……好像已经超出了兄弟之间的情份吧?
忍不住蹙了蹙眉,与刘盈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如今想起,似乎自己一直都忽略了什么。心裏微微惊悚了下,刘盈不会是对他有了超出兄弟之间的情意吧?!想想都有些后怕,还好刘盈没有点破,不然还真没有办法相处了。
唉,刘如意仰起头吐了一口气,不管怎样都是过去时了,必竟他已经是个“死人”呢!只要刘盈好好地做着他的皇上,好好地管理着这个国家,他就算死也死得值得了。
冬去春来,秋去冬至,刘如意的身体在戚军的精心照顾下,已经大好了,虽然还比不上从前但出行什么的,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在山上足足闷了两年,刘如意终于可以下山周游全国,甭提多开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些不在状态,也不知写得行不行……后面的评有些扰心,话说作者君重点写得是刘如意,不是吕雉也不是戚夫人,有关两人的问题在所有后宫斗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有必要这么激动吗?没有人是先知,当你处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生存环境,会考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