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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第五弹·6·不二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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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蛊的笔记本:

东京警视厅警长安井:“不二周助的案子是我办的,你想知道案情?这可不行。什么,你是他的同学?我没听到别人提起过你。哦,国中时候的同班同学啊,那也不行,小鬼,我们的线索是要保密的……不行不行,你走吧……诶,等等,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杉本默因!?诶诶,回来,我正要找你呢。跟不二没关系,我问问你,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千叶明子的?嗯,认识就好。那西园寺洋呢?也认识?哈哈,我知道你认识,她们两个都是你的前女友……谁八卦了?她们都死了,你有重大的作案嫌疑,请提供你的不在场证明……”

“……不在场的证据是挺充分的。嗯……你仔细想想,你有没有得罪过谁?嗯?不二?你在撒谎。你想知道他的事情做什么?不行,我不能告诉你。你注意点,如果犯人和你有仇,恐怕会对你出手……好了好了,你走吧。”

从警视厅出来已经夜晚。难道这一切都和我有关?

不二真的死了吗?或者这个世界真的存在鬼吗?

手冢国光:“我知道你。不二的事情吗?嗯,可以说……他父母是商业联姻,他父亲对他母亲没有感情。不二先生另有家庭,夫人母家破产后,他提出离异的要求,并把情人和两个孩子带回家中,其中一个女儿比不二还大上几岁。不二夫人跳楼自尽,后来周助就和祖父一起住。那时他六岁……抱歉,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车祸那天?他没联系我。你去找永山管家吧……是的,警方办事总是这样,他们永远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哦,没什么意思。我得去球场了,失陪。”

离开前,我还在思考着手冢话里的意思,他突然叫住我,说:“杉本君,你知道周助他对你……”他看着我的眼睛,骤然沉默下去,对我致歉离开。

手冢知道的显然比我想象的要多。他想说的是什么?警察是不是已经查到什么了?但这个案子一直没告破,难道是有难言之隐?还有不二,他对我……有仇恨?

学校教务处值班的老师:“咦?督案的警官?哈哈,真是少见您这么年轻的警.察呢。哦哦,不二周助?嗯嗯,是的,资料档案这里有备份。你们之前不是调取了档案?唔?被水浸湿了?好吧……您稍等……都在这里了。都隔了半年多,我们还以为要不了了之了。为什么这么说?哈哈,抱歉抱歉,开玩笑的。毕竟现在这种社会,有权有钱还有什么办不到的?啊,我不知道谁是犯人,至少我不是……我只是觉得,像不二周助这么优秀乖巧的孩子,没人忍心伤害他。所以,真的是无良司机谋杀逃跑吗?……啊啊,对不起,我知道了,保密嘛,我不问了。……嗯,您在这里看吗?好的。”

(两个小时后。)

“喂喂,臭小子!你到底是谁!?竟然敢假扮警察!站住,别跑!”

换了警服,整理完看到的资料,基本一无所获,学校能获取到的只有最基础的信息,比如家庭住址,父母资料等。

除了知道不二成绩好得没天理,上学期间一堆奖状证书天才得让人嫉妒之外,有点用处的可能就是不二父亲家的住址了。

唔,这么厉害的一个家伙,为什么上学期间还总跑来问我问题……?

我回忆上学期间的几次接触和泛泛的了解,他在班里关系最好的,应该就是菊丸英二同学。

菊丸英二:“啊咧啊咧!杉本君!哈哈哈,好久不见!母亲刚做了草莓味蛋糕,你要来一份吗?你也喜欢?真是太好啦!好吃吧?我妈妈可是专门学过的,面粉和鸡蛋的比例很重要,搅拌的时候动作不能太轻或太重,必须划路均匀,不能破坏气泡……再加上香甜的奶油,松软可口的蛋糕就能食用了。相比匀上巧克力粉末,我更喜欢原汁原味的白色奶油,然后点缀上草莓……呃,唔,哈哈,抱歉,我一时太兴奋了。嗯?你想问我一些事情?问吧问吧。……周助吗……对不起,我、我没哭。啊啦,我只气愤那些警察,街道口就有监控视频,他们却说监控坏了。我当然不相信,那里的监控少说十来个……猜测的嫌疑人?诶,这么说似乎不太好,不二的爸爸,你知道吗?他父亲曾经想把他从别墅里赶出去……嗯,我听不二说起过,他的父亲其实一直没放弃……你为什么要调查这件事?难道是……?啊,没什么。你知道不二对你……呃,不不不,我什么也没说。话说杉本君一直都这么帅气,喜欢你的女孩子一定很多吧?我记得你国中时的抽屉里老是塞满情书……嗯?没有?你当然没看见,因为……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人们是不是情不自禁变得卑微?……我今天有点多话,哈哈,你别介意。来,再来一块蛋糕吧。”

这是第二次,在提及不二和我之间关系时,有人欲言又止。

我迫切地想要查清真相,也害怕伤害到身边的人。

警视厅的安井警官和之前调查岚羽案件的警官都来找我。

他们说,案子已经告破,是个精神异常的人干的。

犯人就住在我家附近,我对他没有印象。那人看起来沉默寡言,甚至是老实敦厚。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神情平静无一丝波澜起伏。

这个疯子,犯下过接近十起杀人案。他曾经对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深爱不悔,在那女子死亡后,他疯狂地寻找面貌相似的人,取走她们的眼睛、耳朵、鼻子或是唇……

他的形容令人浑身发寒,谁也不敢想象,这样一个面貌平凡的人,有一颗扭曲变态的心。他甚至神神叨叨地说,越来越难找到相似的了,他对最近残害的女子不满意,取走想要的之后,他才发现并不相似……

我无法忍受再听他说话,难以控制地隔着防弹玻璃对他挥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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