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木达到目的,便带蓝鸢去到林家。他和蓝鸢去到花夏的房间,花夏正躺在床上,呼吸轻缓。初蕊退到一边,安静站着。安木道:“又发生了何事?”
初蕊看了蓝鸢一眼,又立马低下眼睑,继续小声道:“蓝鸢小姐当时刚醒,很不稳定......所以......”
安木猛地盯住蓝鸢,蓝鸢浑身一颤。她走上前去,看到花夏,想起刚醒来时的情形,身形一颤。
安木皱死眉头,拉开她,道:“在你稳定情绪之前,离她远点。”
初蕊右手轻轻摩挲左手手背,心裏想道:“这位冷血少爷果然是只对花夏温柔。”
门嘎吱响了,林延铭回来,看到屋裏尽是人。初蕊恭敬道:“少爷。”
安木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花夏道:“她伤势如何?”
“不乐观。”林延铭看向安木,继续道:“且先出去吧,让她好好休息。”
安木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出来。蓝鸢满心忐忑,也跟着出来,初蕊留在裏面看着花夏。三人去到正房,落座。沈默良久,林延铭轻嘆了口气,看着安木道:“安木,让花夏过回她安静踏实的平淡日子吧。”
安木皱起眉头,道:“什么意思?”
“她本不该和安家和我们这些人有半点关系,生活也不该是这个样子。”林延铭继续道。
安木猛地盯住林延铭道:“你不信我?还是.......你觉得自己能让她好好生活?”
林延铭轻笑了一下,无话。安木站起来,霸道道:“我这就带她走。”
林延铭只是看着他,嘴角还挂着刚才的笑意。安木踏步出去,他眼睛变得深沈下来,装着浓到化不开的凄然。
安木走去花夏房间,抱起花夏便往外走。初蕊不知所以,慌忙跟上去道:“安少爷,你这是要带夏小姐去哪?”
安木并不理会,径直走出了林家。蓝鸢紧随其后,一路沈默。
花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因身体太过疼痛且无力,她微微皱眉,呻吟出声。蓝鸢此刻正呆呆趴在桌边,眼神静而冷。她听到花夏的声音,立马站起身走去床边。
“你醒了?”蓝鸢问,并无关切语气。
花夏看到蓝鸢,想起昏倒前的情形,心裏怯怯的,想坐起来往后挪。她刚想抬头,体内剧痛不已,便躺着不动。
蓝鸢道:“你伤势极重,别再乱动的好。”
花夏满眼疑惑地看了她一会,犹疑着哑声道:“这是哪?我不是应该在延铭大哥家么?”
蓝鸢刚要开口说话,安木刚好推门进来,手裏端着药。他径直走到床边,把药放到蓝鸢手裏,扶坐起花夏,淡淡道:“是我把你带出来的。”
“药给我。”安木也不看蓝鸢。
蓝鸢把药送到安木手裏,花夏吃力道:“为何带我出来?”
“把药喝了再说话不迟。”安木不容分说道。
他拿着勺子把药送到花夏嘴前,示意她张嘴。花夏抬眼看看他,心裏一动,呆着不动。
“快。”安木有点不耐烦道,他可是从来没这么服侍过人好么。
花夏扁扁嘴,张嘴,一口口把药喝完,嘴裏苦到极致。
蓝鸢送过来茶杯,道:“漱漱口苦味会淡些。”
花夏接下茶杯,漱完口,把茶杯又放回蓝鸢手裏,轻声道:“谢谢。”
安木放她躺下,还坐在床边,看着她道:“说吧,想知道什么?”
花夏看了看站在一边的蓝鸢,转而看着安木道:“这裏可是安府?”
“不是。”安木道。
“那是哪裏?”花夏在心裏嘟哝,“多说几句是会死么?”
“一处小宅子,你先住在这,好好养着身子。有什么需要跟我说便好。”
花夏没了再问下去的兴致,看着蓝鸢道:“你没有回去自己的家乡么?”
“家乡?”蓝鸢皱眉看着她,这个问题她确是没想过,也无从想起。
安木也微转头看向蓝鸢,蓝鸢顿顿道:“醒来我便忘了一切,只记得......”安木此时干咳出声,打断了蓝鸢的话。
花夏狐疑地看了眼安木,又向蓝鸢道:“在洞中时,你说你是被一个叫映凝婆婆的人关在了山中,你的族名叫央遗族,族人住在西北方很远很远的一片深山中。”
蓝鸢着实无半点记忆,也无心再说下去,看了眼安木道:“我且先出去了。”
“究竟发生了何事?”花夏转而问安木。
安木突然俯下身子,盯着她,吓得她浑身一紧。安木轻声道:“一醒来就这么多话,看来这么些天的药效不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