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明大哥,你都记起来了?”花夏有些欣喜。
“记得一些,好像很多事情并不记得。”
“那你可记得勺眉的居处?”篮鸢问出关键问题。
林延明却抬头看向安木,语重心长道:“明知不可违何必为之,我们明日下山,就此不管此事岂不简单?”
“佛语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再者,这关系到林家基业的存留。”安木镇定看着林延明的眼睛,似是告诉他他们必要找到荀草,还有些别的意味。
安木好似听到了林延明的嘆息,却只是轻微一瞬。花夏接着道:“延明大哥,我们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但是,我们此行的目的便是寻找荀草。你没有回答篮鸢的问题,便说明你知道勺眉居处。我们时日已不多,必须抓紧时间。”花夏语气温和,却表达了她不达目的不回头的决心。
林延明沈默良久,才道:“天明我便带你们去。”
此后是并不踏实的一夜休眠。天色亮起来,四人已站在洞外等林延明。看他醒来出了洞,他出来便道:“等很久么?”
“只是一会。”安木回应。
林延明看了看东方,道:“走吧。”
几人说好般的一路无话,只是默默走路,有时花夏偷偷看看其他人的脸色。几乎都是面无表情,不露情绪。这种气氛诡异极了,好似每人都有心事,却又无半点沟通。花夏深吸了口气,压下想讲话的欲望。
翻了几座山,绕到山峰最高的那座的崖上,正是发现林延明的地方。他停住脚步,转身道:“便在下面,只是如何下去?”
篮鸢立马双手抱住身子,幻化成蓝羽大鸟,“上来吧。”她放下羽翼。
安木花夏上去鸟背,林延明面色一楞,也跟着上去。水烟看人已够多,便道:“你带他们便好,我在下面等着你们。”说完,她伸手掩面消失在崖边。
篮鸢展翅下去,只消一会便到了崖底。崖底荒凉平秃,有一条沟壑干涸的痕迹。水烟站在一块光石边,篮鸢变回人形,四人走去水烟旁边。安木和篮鸢递了个眼色,花夏还是惴惴不安的样子。
“跟我来。”林延明走在最前面,随后跟着安木篮鸢,继而是花夏水烟。
林延明把大家带到一个洞口处,径直进去。安木停下脚步,看了眼篮鸢,篮鸢无声点头。四人依着刚才的顺序进入山洞,洞裏一切漆黑,勉强看得见人影。在山洞裏行走良久,花夏又不自觉浑身不自在起来。
忽的,走入一处开阔处,光线明亮刺眼,眼前是一片强光,别无他物。林延明站立,转身扫视大家,道:“这裏是入口,普通人看不见强光的存在,也便进不去。”
“也就是说你是看得见的?”安木有意味地问了一句。
“嗯,进去吧,各自小心。”林延明走近强光,身子隐入光中。四人也相继跟着进去,只觉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四人猛地被吸了过去。花夏摔到地上,发现自己已进来。她立马翻身起来,没看到确切的事情经过,便看到安木和篮鸢已经把林延明擒住。篮鸢的银发缠住他的腰身,安木手掐在他的脖间。
安木目光冷冽,道:“说,你是谁?”
“你看到的是谁便是谁。”林延明竟不慌乱。
“可你的声音和延明大哥不同,个性也明显不同,你到底是不是延明大哥?”花夏还抱住一丝期望。
安木却接着道:“延明根本无法看到虚设的结界之类,你不是。”字字有力。
林延明看了看安木,良久才开口,“原来你们早就看穿我不是林延明,商议好了要擒我。”
“延明在哪?勺眉又在何处?”安木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林延明”似是没听到,却说了句无关分毫的话:“我只能帮你们到这了。”
“这么急着见我?”勺眉满是媚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四人同时转身,见勺眉正扭着腰肢盈步走近。“只是……找我有何要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该说点什么呢?下面要大揭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