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们是来问这个的?怎么我们还没开口,你倒自己先承认了?”花夏道。
黎雅哭得梨花带雨,让人心生无限怜意。她便哭便说:“我这段日子一直愧疚,心神不宁,今天得这个空,我是再也不想瞒你们了。”
林延明看着黎雅的样子,心生不忍,便走过去伸手拉她起来。黎雅站起来,抬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林延明道:“别哭了,若是你食了荀草之实,玉雪便有救了。”
黎雅眼睛一亮,惊喜道:“玉雪还有得救?”
林延明点头。
花夏在一旁犹疑良久,“日日去到我屋中,并想杀我的人,可是你?”
黎雅转过脸,楚楚可怜,“花夏,你可出此言?我哪有那本事。我是对你心存不满,因为……因为安木和玉雪,那日难听的话我也说了不少,但何至于产生杀你之心?”
“先别说了,先去救玉雪要紧。”安木打断两个人的话。
林延明取了黎雅的血,餵安玉雪喝下。几人在一旁,等着安玉雪的醒来。时间陷入难捱状态。
时至傍晚,安玉雪慢慢恢覆了气色,呼吸也慢慢正常均匀,只是并未醒来。
篮鸢近前看了看她,只道:“没了恶疾癥状,想是无大碍了。”
几人俱是松了口气,花夏和篮鸢回去。林延明被黎雅留下,只因为黎雅用温弱的声音对她说:“玉雪醒来最想见的人应该是你,你留下吧。”
花夏和篮鸢回到住处,两人饭后去到屋顶,背对院子。
花夏感觉着凉凉的风吹在身上,重重吐了口气。
篮鸢道:“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黎雅也当真奇怪。你说,偷听我们说话的,每日在我们房中出现的人,真的不是黎雅么?若不是,我真想不出还会有谁。”花夏又纠结起这个问题。
篮鸢认真看着花夏的眼睛,“我觉得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花夏嘆了口气,“安玉雪已经病愈,像我们昨晚说的,我们离开这裏,好不好?”
“你放得下么?这裏有安木和延明大哥,有那个不知身份的鬼怪黎雅。你放心离开?”篮鸢认真地问。
花夏还是一副没多大激情的样子,“有什么不放心的?黎雅要杀的人是我,也不过是为了安木。若我离开,不是对每个人都好么?”她的目光一直看着远方。
“那是黎雅要的,却不是安木要的,他是不会让你走的。”篮鸢肯定道。
花夏扯了扯嘴角,忽的想到,他和安木,什么时候可以如此自然扯到一起了?她自嘲似地笑出声,故意道:“要不我们把延明大哥带走?”
“去哪裏?”林延明不知何时回来,上了屋顶,在花夏旁边坐下。
花夏一惊,问:“安玉雪醒了么?”
“醒了,恢覆如初,真是虚惊一场。”林延明轻吐了口气。
花夏笑笑,“我们正说着离开这裏,去找篮鸢的家呢。”
林延明看了看她俩,一会,便又语气凝重道:“黎雅有问题,我们不能这么走掉。”
花夏和篮鸢都看向他,他继续道:“虽然我们一直不信那些事情是黎雅做的,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她变得不像从前了。不管现在跟我们在一起的是不是黎雅本人,我们都得顺水推舟下去,找出真相。”
“怎么找?”花夏不知道事情再查下去还有没有意义。
林延明看着花夏的眼睛,“你。”
“我?”
“是。之前黎雅要杀的是你,且不管她是为了什么,只要有你在,她定会露出真面目。”林延明道。
花夏也轻吐了口气,“你们太相信她了。为什么现在的那个就不可能是她?她吃了荀草有了法力,为了安木,想要杀我,哪裏分析得不妥?”
作者有话要说: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