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去吧。”花夏应着,送她去门口。
把安玉雪送出了院子,她和蓝鸢回来。花夏忧心忡忡地看向蓝鸢,“安玉雪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蓝鸢眉头一皱,她并不是十分了解安家的人,除了安木,“你想说什么?”
“黎雅变成如今的样子是因为荀草之实,安玉雪后又食了黎雅的血,会不会......”花夏能想到的原因只有这个。
蓝鸢想了一会,“黎雅的目标是安木,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让我和安木在一起,不能再和延明大哥有瓜葛?”花夏想到这个理由。
“那她便会顾全黎雅的心情和颜面了,让安家老爷准娶你做个妾侍便好,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而且那么明目张胆刺激黎雅。”蓝鸢觉得其中有太多不妥的地方。
花夏双手抱头,突然暗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头,“怎么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快疯了。”
“先把黎雅揪出来再说吧,安玉雪不管是真变得傻了,还是有什么目的,现在总归对我们是无害的。”蓝鸢宽慰她,其实自己也觉得事情凌乱如麻。
晚上花夏还是独自一人睡,为了引黎雅动手,只是这个晚上黎雅并未出现。花夏迷迷糊糊睡着,醒来时天已大亮。
花夏梳妆好推开门,却看到眼前尽是一片衰颓景象。虽说是冬日,院中的东西也不至如此死气乌黑。花夏走出房门,看到常青树的叶子全部变得凝黑,掉落下枝头,铺了一地。其他的植物也如常青树的枝干一般,通体凝黑。
花夏看到蓝鸢站在院中,便走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花夏看着院中一片凝黑之景道。
蓝鸢看向她,带她出了院子,只见院外也是这般景象,走了好久才见正常的植物。
“我们所住的地方,连同周围,都在夜间被人施了妖法,所有的东西全变成了这样。”蓝鸢这才向华夏解释道。
“是黎雅,她又想做什么?”花夏抿抿唇,目光暗下去。
蓝鸢伸手碰了一棵树的枝丫,树枝一下子化成黑色,悄无声地飘洒下来,“估计,待会便知道了。”
果真是半日不到,安府裏就传开了有关花夏和蓝鸢的谣言。下人都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听说那花夏是不祥之人,她说所住的院子一夜之间变了样。那一团黑乎乎的样子,可吓人了。”
“我看倒是那个蓝鸢有问题,一头白发,像极了妖怪。估摸着是妖气太重,压死了那些花花草草。”
“总之啊,我们少去那边便是,免得晦气上身。”
“嗯,小心为好。不过,我听说啊,老爷和夫人知道这事后,正琢磨着要不要延迟少爷和她的婚礼呢。”
“我看直接取消了好,这种人,怎么能做安家的少奶奶。”
下人这些闲话都落入了躲在暗中的花夏和蓝鸢的耳中。
两人回到住处,坐下没一会,便有人丫头来叫。那丫头满面惧色进了花夏的房,一直低着头,怯怯道:“夏小姐,夫人让您过去一同用午饭。”
“都有什么人在?”花夏随即问了一句。
丫头还是低着头,声音越发小了,“还有小姐和雅小姐,没有别人了。”
“我知道了,你先去吧。”花夏说完这句,那小丫头像是遇大赦一般,慌着步子急出了屋子。
花夏和蓝鸢互看着,蓝鸢道:“估计是推迟婚礼的事。”
“也可能是取消。”花夏接道,站起身子,“我先去了。”
蓝鸢送她出去,“要不要我陪你去?”
“你在屋中歇着吧,有安夫人安玉雪在,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花夏让蓝鸢宽心。蓝鸢应了,留在院中。
花夏独自去到安夫人处,下人把她领进院子,又带进屋。屋中饭菜都已备好,就等她了。安玉雪看她到,迎上来拉她过去,亮着嗓子道:“娘,人都到了,可以吃饭了。”
几人落座,黎雅面无表情,偶尔瞥花夏几眼,都让花夏觉得浑身不自在。食不言寝不语,花夏只觉气氛压抑,自己也太不适合这种场合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