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间洒下丝丝缕缕的阳光,打在花夏的眼睛上。眼睛上传来轻微的痛感,花夏慢慢睁开眼睛,湖面上反射着清晨的阳光,同样刺眼得很。
“你醒了?”
声音从旁边传来,花夏立马揉揉眼睛,跳进眼帘的竟是安玉雪那张娇俏的脸。花夏甩甩脑袋,又揉揉眼睛看过来。
“你没看错,是我。延明哥哥在那边。”安玉雪说着指向湖边。
花夏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林延明果然站在湖边。花夏算是真的清醒了,“你们怎么在这?”
“是你不告而别,还好我们追上了,你还问我们为什么在这?”安玉雪带着点责备的语气道。
花夏不好意思道了个歉,站起来。跨过一些新生的草木,她走去林延明身边。到了他旁边,却见他满脸哀愁,手捂住胸口处。花夏看出他与平日不同,便关切道:“延明大哥,你怎么了?”
林延明听到声音,放下手,回过头,“没事,我只是每次到这个湖边,就有一种莫名的心痛感。”上次他竟还痛昏了过去。
花夏当然无法回答,林延明又道:“你昨日怎么突然走了?”
花夏干笑几声,她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四处看看。
“在找什么?”林延明看她四处探望。
“安木,没和你们一起来?”花夏犹疑片刻,才问。
“当然来了,他哪舍得让你一个人出来遭罪。”身后又响起安玉雪的声音。
花夏回过身去,只见安木正和安玉雪正走过来。安玉雪过来拉走林延明,留下安木和花夏,“你们好好谈谈。”
花夏和安木并肩站着,安木声音微冷,却是明知故问:“为何不告而别?”
花夏自觉自己误会了安木,内心歉疚,“我......”
“你误会了。”不等花夏再说下去,安木说出这句话。
花夏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酸暖交融,却又不自觉轻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说的是真的,那个玉坠自小就在我身上。我的玉坠是左半边,你的是右半边。”安木皱眉解释道。
花夏还是挂着笑意,不出声。安木有些急了,“你倒是说话啊。”
花夏伸手到衣襟下,拿出两个玉坠,送到安木面前,“我都知道了。”
“你找到自己的玉了?那为何还不告而别?”安木有些恼,他们全都在为黎雅的事操心,结果她还添乱。
花夏表情松下去,轻声道:“我也是刚找到的,我的玉坠一直在蓝鸢身上。”花夏说得并不吃力,却觉得心裏一阵一阵地发紧。
“抢玉的人,是蓝鸢?”安木皱眉。
花夏无力地摇摇头,“她一直失忆,估计连她自己也不知玉坠的来历。昨晚,是她看到我拿出你的玉坠,她自己拿出来的。”
“要查下去么?”安木看着她,其实不大想再让她烦更多的事。
花夏突然看向他,坚定道:“且不管我最后会做何种决定,最后结果如何,我得知道真相。”
安木点头。
“你的玉给你。”花夏把手中的左半玉坠拿到安木面前,安木接下,不语。良久他才道:“黎雅去了。”
蓝鸢清早起来,已经神清气明。四处不见花夏,便急忙出来找寻。最后,来到盐水胡边的林中。
蓝鸢快走到湖边的时候便看到安玉雪和林延明在林中,她刚要过去打声招呼,却见安玉雪正冲着林延明的后背,压掌下去。一大团黑气同时喷涌而出,整个地包裹住林延明,直直倒了下去。
蓝鸢楞在原地,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几乎是不敢相信。安玉雪似是感受到了身后有人,忙回身,蓝鸢机敏地躲到一棵大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