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着晕厥的红,还未来的及从红的体内抽出自己的阳物,眼神就忽然空洞起来,不过这样的恍惚神态,也仅仅持续了一瞬间的功夫。
眼神恢覆了清明的白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被蹂躏到无比凄惨的红昏迷着,红肿的眼角挂满泪痕,嘴唇被他自己咬出深深的齿伤,嘴角干涸的血迹一直延伸到脖颈,他的双手被铁链扣在床头,过度的挣扎,让他手腕磨出两条深可见骨的伤痕。
他的双腿,从腿根处就以极为不自然的角度张开着,腿间脆弱的性器被数根银针所贯穿,这些银针似乎让柔嫩的内部受到了极大的破坏,以至于顶端的小口,都往外溢出着血水。
白狼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那潮韵犹存的阳物还深埋在红的体内。
眼前的这一切,竟然都是自己亲手所为!
他无比震惊和慌张的将下体退了出来,没想到他这一动,又让昏迷的红受到了刺激。
“呜…不…不要了…呜…放过我…”红已经陷入了昏迷,却还在喃喃哀求。
我…我怎么会这样对他…不…这太残忍,太残忍了!!
白狼只觉的心如刀绞般疼痛,碧色的瞳仁裏充盈着痛苦的泪水,他解开锁链,看着饱经折磨的红,却再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解救自己心爱的人,他抖动的双手甚至不敢去触碰红的身体。
虽然从前他清醒的时候,就发现红的体质渐渐变得不同,也时常会见到红身上残留的伤痕,这让他心中多少知道,自己在不清醒的时候,可能对红做了过分的事,甚至可能会虐待红。但每当他内疚不安时,红却说那些伤痕不过是点情事刺激,伤口也只是看着可怕,并不觉得痛苦。
可如今这样的场景,真真正正摆在白狼眼前,给他的内心,带来的又何止是震惊。
痛苦、自责、悔恨、心痛犹如惊涛骇浪般的席卷着他,让他不禁捂住脸,无声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在祭坛的时候,我救不了你,现在我依然救不了你,我甚至还变成了残害你的元凶。
你不应该受这种罪的,这全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过懦弱,才保护不了你。
不行…绝对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白狼抬起头,心中萌生出一个坚决的念头,他将被单轻轻盖在红的身上,随后朝屋外低喝一声“长琴!”
长琴听到屋裏有了召唤,赶紧端着各种药品和纱布推门进屋,低着头走到床边跪下,可她等了一会,也不见着教主起身,心中不禁有些诧异,平日教主折腾完主子都会嫌弃的离开,一会儿都不愿多留,今儿个怎么了?难道…
长琴猛的抬头看向红,发现红虽然气息微弱,但还活着。她松了口气,赶紧又低下头。
“长琴…你给本座抬起头来!!”白狼语气十分不悦,甚至愤怒。
长琴心头一颤,立刻明白过来。她不卑不亢的抬起头,眼睛直视着白狼。
“本座下令让你照顾他,你就是这样照顾的?居然敢欺瞒本座,你是活够了吗!”白狼对于长琴隐瞒不报的行为极为恼火。
“回禀教主,长琴自认在照顾主子这方面,尽心尽力,问心无愧。”长琴字字铿锵的说着,可是看到红的时候,她不忍的垂下了视线,语气也透着一丝情绪。
“至于…至于主子被您…主子是怕您知道了,心绪会更不稳定,自主掌控的时间也会更短,所以命令属下不许说。属下也担心您受了刺激后又会失控,到时候遭罪的还是主子。”
白狼听完,愤恨之情霎时涌上心头,他一掌拍出去,掌风擦着长琴脸颊冲向旁边的桌子,那桌子砰地一声,瞬间化作碎片。白狼收回手掌,眼神凌厉的盯着长琴,沈默着。
刚才的那一掌,让长琴浑身都惊出了冷汗,她秉着呼吸,感觉时间像是停止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