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看着长琴,忽然长长嘆了口气,才开口道“你起来吧,先把东西拿过来,再退下。”
长琴赶紧递上东西,当她准备退出房间时,白狼却又叫住了她“等等…你还是待在这吧,我没处理过这样的伤。”
长琴得令后又走回床边,白狼慢慢掀起被单,露出红的身体。
长琴将红的伤口细细看了一遍,随即点了对方几处大穴,又将止痛的麻药轻轻滴在红的下体,然后对着白狼说,“劳烦教主按住主子的双手,奴婢要将银针取出来。”
“好”
可白狼看着红的手腕,却有些无从下手。
“教主要按紧,不然挣扎的太猛,针会断在裏面。”长琴强调着。
白狼一咬牙,索性抬起红的上身,从背后环抱住红。
长琴捏住几根银针的针尾,速度极快的猛然一抽。
“啊啊啊啊…”银针离开身体时,抽拉着受伤的地方,剧痛再一次传来,红从昏迷中痛醒。
身体被紧紧钳制住,神智模糊的他以为可怕的折磨又要继续,不自主的开始哭泣哀求。“好痛…不要…不要了…呜呜呜…求求你…呜呜呜呜…我以后会听话的…”
白狼紧紧抱住挣扎的红,心中却疼痛不已。
“还有两根位置较偏离,属下不能一次性抽出。”长琴看了看白狼。
白狼抱住哭泣的红,点了点头。随即长琴就捏住了其中一根,再次猛然施力,将针抽了出来。
“啊啊啊啊…”红又是一阵哀鸣。
红几乎脱力的身体,因为恐惧不停颤抖着,他用极其细微的声音哭着说“不要…求你了…你要我说什么我都说…呜呜呜…我说…呜…我…我下贱…我欠肏…我…我是发情的…母狗…呜呜…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呜呜呜呜…我真受不了了…”
听到红的低吟,白狼的心一下子被撕裂开来,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他将头抵在红的脖颈间,泪流满面,语气痛苦不堪。
原来连你的尊严,也已经被我毁到这种地步。
“教主…”长琴为难的看着白狼。
等了许久,白狼才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拔!”
长琴随即捏住针尾,抽出了最后一根银针。
“啊啊啊啊啊…”红浑身痉挛着,再次陷入昏迷。
作家的话:
好吧,攻是人格分裂来着。。
呃~貌似攻受都不太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