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两个男人喝着酒,一脸悠闲的谈论着以后的计划和布局,魏池真是想不明白,酒吧是谈公事的好地方吗,在办公室谈不是更方便?还有为什么一定要他也跟着来,杨德信一个人就绝对能轻松搞定。
还有那个叫林澈的,坐在一旁,一句话不说,样子有些漫不经心,但是眉间眼底多少还是有些不耐。魏池看着他,就想到这两个男人还真的是男……男朋友的关系吗,这样想着,就有些烦躁。
男人和男人之间,是可以像男女之间那样的相爱相处的吗?他上次撞见杨德信和张云启接吻,震惊之外很是有些鄙夷,这次听到张云启说林澈是他男朋友,除了些微的惊讶外,倒也还算能平静地接受他们间的这种关系,是这段时间被杨德信给闹习惯了,还是自己的心态有了主观的转变呢?
小塘……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家了吧,还是在同学家做功课?一天不到的时间而已,他却觉得距离离开小塘的时间隔了很久似的。心裏担心小塘见到自己会不会有什么异样的反应,会不会对昨晚的事还是有印象的,会不会以后不再像以前那样那么信任他,亲近他,或者会不会以后都不理他……这些担心不时地冒出来,他又不敢深想,万一真如他想的那样,他该怎么办……
苦笑着摇了摇头,魏池觉得自己变得懦弱了许多,他做事向来都是干脆利落,从不会犹豫不决,瞻前顾后,这次却是怎样都放不开,心中那种忐忑难平的滋味很是难受。说来说去,这次事关小塘,他总是对小塘的事特别在意,更何况这次的事有些脱轨,脱轨到他一丝一毫的准备都没有,就这样突然的陷了进去,除了迷惑,担心,忐忑不安之外,平时的理智,冷静竟连一点都拿不出来。
越想心情越烦躁,生意方面有杨德信在也不用担心,不知不觉就喝了好几杯酒。魏池对酒没有研究,平时也很少喝,酒量一般般。这次因为心情的关系,竟有些放纵的意思,心想,喝醉了算了,什么都不要想才好。
杨德信一直在和张云启说话,却始终不忘给魏池点酒,魏池的杯子一空下来,他就扬手叫barman再换一种新酒。魏池也不看,端起来就喝。
张云启见好友那么殷勤地帮人点酒,又看看魏池因酒醉而添些红晕的脸,不禁笑看着杨德信,
“你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灌醉对方来逞兽欲了?”
杨德信轻笑,
“我是这样的人吗?”
视线却还是停留在魏池已有七分醉意的脸上,留恋地逡巡着。
“不是吗?我怎么觉得你眼睛都在放光,放的还是绿光。”
被暗示为色狼的男人这才笑着收回视线,准备好好反击一下好友。旁边一直沈默地坐着着人却开口了,
“既然你们的谈话已经进展到没有任何建设性意义的话题上了,那我们也该走了。”
说完直接拉着张云启走掉,也不理被自己拖着的男人不情愿的抱怨
“说好给我两个小时的现在还不到时间”
什么的。
杨德信也不管他们,反正正事谈的差不多了,现在该做第二件“正事”了。
回身看向魏池,见他有些楞楞地看着那两人走掉的方向,显然是有些搞不明白为何他们突然走掉。疑问的神情和迷蒙的眼神,在那张年轻的脸上显出有如小白兔一般的纯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