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大灰狼这样想着的同时,端起魏池面前新叫的酒,尽量控制着笑容不要太大,
“他们有事先走了,来,把这杯酒喝了,我们也回去。”
至于回哪裏,就先不说,到时候给小白兔个惊喜。
如果魏池知道此刻男人心裏在想什么,绝对会为杨德信的脸上再挂上一对黑轮,光是小白兔这个称呼就能让他发一百次飙。他只觉得头有些沈,抬不大起来似的,周围的声音有些吵,他都听不大清对面的人讲的什么,还有,杨德信的牙太白,在灯光下闪得他头晕。
他挥了挥手,想把那张凑在自己眼前的脸给挥开,却被人抓住,往手裏塞入杯子,裏面澄黄的液体在灯光的投射下十分诱人,他情不自禁的就把杯子放到了嘴边,一下子喝光了裏面的东西。
杨德信笑着接过魏池手裏的空杯子,揽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半抱了起来。魏池醉得并不是太厉害,看杨德信这样近似于抱着他的动作,直觉他又对自己不规矩,便伸手一推,杨德信没防备,一下子被推倒在桌子上,撞得杯子全部掉到地上,一连串的响声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
酒吧裏的客人回头,看这两人一个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一个脸上略带怒气,以为是情人之间的小矛盾,都笑笑各做各的事去了,有无聊的直接就当是酒吧裏的附赠节目来欣赏了。
杨德信慢慢从桌子上直起身,无奈的看着被酒水浸湿的衣服,直后悔自己平时对魏池骚扰了太多次,都让他形成条件反射了。嘴上却说道:
“我想扶你回去而已,不用这么大反应吧。”
魏池脸上的怒气转为尴尬,自己是有些反应过度了,但是这也全是拜这家伙所赐,如果不是他平时人格太让人质疑,自己又怎会那么小心翼翼。这样想着,还是不情不愿的说了声“对不起”。
然后又说,
“我没醉,我可以自己走。”
说完直接绕过身前的人就走,脚步还有些不稳。
杨德信低着头笑,
“公文包都忘了拿,还说没醉?”
不过醉了正好,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拿起沙发上的黑色公文包,脱下半湿的外套挂在手臂上,跟着前面有些趔趄的身影走向酒吧门口。
魏池头有些醺醺地往前走,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身旁的男人一个个都盯着他,有的还伸手来拉他,他倒是还算清醒,知道这些人不是杨德信,还算礼貌的挣脱开,一个踉跄又差点撞到另一个男人身上,正想道歉,回头却看见被撞到的男人一脸的惊喜状,伸开双手就要来抱他,魏池吓得打了个冷战,脑子倒是清醒了些。正要往后躲开,背却贴上另一具温热的躯体。
杨德信半揽住魏池的腰,很绅士的笑着对那个还伸着双手的男人说:
“抱歉,我honey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