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疲倦让两人都不想再动,在身体还紧紧相连的状态下休息了一会儿,夏景常的
体力开始恢覆,手掌在施扬汗湿的皮肤上游移。
施扬甩开他的手,身子往后一撤,把夏景常的欲望抽出体外。
欲液和着血丝随即流出一时合不拢的小穴,顺着臀部流下大腿。
施扬“操”了一声,扶着沙发站起身,准备去找不知被扔到哪裏的裤子,脚还没跨出
去,就被身后的男人腾空抱起,身下的疼痛激化了怒气,在男人怀裏一拳挥向了那张可恶的
脸。虽然由于姿势的关系不大能用上力,可也打的他偏了头,正准备再补一拳,男人一下子
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闷闷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带你去洗澡。”
洗完澡,换了衣服,出来时施扬看了下时间,距他丢下卫小塘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
时了。如果不是自己坚持一个人进去浴室,估计还要耽误许多时间。
尽量把走路的速度放慢,可还是缓解不了下身的锐痛。姓夏的这匹狼,等哪天也让他尝
尝被强压的滋味!
走到小塘待着的员工休息室时,施扬已经疼出了一身冷汗,但比起疼痛,他却更在意小
塘是否安全地待在房间裏。伸手握住门把,旋转,竟然没有反锁,不大的休息室裏一眼看过
去一个人也没有。
施扬转身就走,动作太大,带动了下身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稍稍缓了一会儿,咬
着牙硬是继续走,边走边喊卫小塘的名字。
pub裏气氛正高,施扬的声音全被音乐淹没,正急得想要直接去声控室把音乐关了,却
被一个人拉住。
是阿全,贴近他耳边大声喊:
“是不是找那个你带来的小孩?”
施扬大力地点了点头,说“是!”,被阿全拉着走了一会儿,进了酒吧后面的酒库。一
进门就看到卫小塘蹲在地上数酒瓶,抬头看见施扬,高兴地叫他,
“施扬!”
施扬走过去拉起他,上上下下地看,虽然看小塘的样子应该没被怎样,但还是不放心。
卫小塘却以为施扬在打量自己的新工作服,他抚了抚衣服下摆,有点羞涩地说:
“全哥给我安排了工作,让我在酒库裏帮忙,只要每天记下进货量和卖出量就行了……
这件衣服也是刚发的……”
施扬刚才着急就没怎么顾得上疼,现在看见卫小塘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心放下了一大
半,才觉得后面疼得厉害,身上脸上全是冷汗。
卫小塘也註意到了,他看施扬的脸都有些发白了,伸手一抹施扬的额头,一手的汗,吓
得他话都断了,
“施扬,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是不舒服,而且是极不舒服,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对卫小塘说实话,施扬硬是挤出笑
容,
“没事,刚才滑倒摔了一跤。”
“扑哧!”
站在旁边的阿全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卫小塘看了看他,又回头对施扬说,
“你别站着啦,快找个地方坐下吧!”
这种情况别说坐下,趴下还差不多。施扬有口难言,一时憋在那儿也不知怎么说好了。
卫小塘看他不说话,“喔”了一声,好似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