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扬你摔到屁股了是吧?”
这次不只是阿全忍不住,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闷笑,除了一脸莫名其妙的卫小塘和黑着
脸的施扬。
妈的夏景常!
施扬又在心裏问候了一遍夏景常的祖宗十八代。
卫小塘站在自己家门前,手裏的钥匙在钥匙洞前面抖了几次还是对不准,一手扶着墻,
一手挡在嘴前面,呼了口气,闻到的酒味让他自己都皱眉。脑中残留的一丝清明让他发愁:
怎么办,哥哥一定也会闻到。
施扬站在半旧的单元楼前,伸着脖子往四楼望,不知小塘到家了没。本来自己执意要送
他上楼,可小塘不肯,还怪自己把他当女孩子看。偷偷跟着他上了一层楼,又被发现赶下
来,只好站在楼下看他房间裏的灯是不是亮了。
施扬觉得自己搞得跟烂肥皂剧裏的苦情男主角似的,不由脸上挂了几道黑线。
都是阿全搞的鬼,趁他不註意,拿酒给要水喝的小塘,结果一杯酒精度挺高的白酒就被
小塘灌进肚子裏一大半。小塘也够迟钝,都喝了大半杯了才发现不对劲,后来酒劲上来,醉
得厉害,他赶紧把小塘送了回来。回去再收拾阿全那个祸害!
卫小塘在四楼又一次试着开门,手一滑,身体一个失力前倾,头咚的一下撞到门上,还
没来得及呼痛,门一下子打开了.卫小塘的身体一下子就扑上了站在门内的魏池.
搂紧怀裏无力的软绵绵躯体,酒味儿扑面而来,虽然混着小塘清新的体香还挺好闻,可
也让魏池皱紧了眉.
用脚踢上门,抱起小塘往浴室走去.
进了浴室,边打开热水器放水,边把小塘放下,让他靠在自己怀裏,开始帮他脱衣服.
动作轻柔,眉却越皱越紧.
这几天小塘晚上总是很晚才回来,问他原因,说是帮同学补习.补习会补到一身的酒
味,烟味,甚至还有香水味吗?
今晚更是严重,前几天虽然身上有酒味,但很淡,人也没有醉态,今晚一看就知道是喝
了酒了.现在这个样子问话也问不出什么,只好等他睡一觉,清醒了再好好问清楚.
也怪他,这阵子太忙,平时与小塘相处的时间比爸爸离家前少多了.
这阵子他工作的公司在忙一个企划,全公司的人都卯足了劲要拿下德信那个案子.他大
二时已是公司裏的正式职员,现在做到部门经理,要做的事情也更多.不过他自己对这份工
作有兴趣,而且拿的薪水也高,所以忙一点也很乐意.一想到自己可以给小塘更好的生活条
件,他就觉得做事有动力.
爸爸走时留了一笔钱作为他和小塘的生活费,而且会每个月寄钱回来.他曾让爸爸不必
寄钱回来,自己赚的钱足够他和小塘的开销,可爸爸还是坚持寄钱.这样的话,他每月就会
把多余的钱存起来,以后有事就拿出来用.
小塘嘤咛了一声,嘴裏咕哝了两句什么,把头往魏池怀裏扎去.魏池正在脱他的裤子,
听到他发出声音,以为弄痛了他,动作便更加放的轻柔,褪去小塘的牛仔裤,放在一边,再
去脱他的内裤.
白色内裤被轻轻褪下来,露出半挺立的分身.
魏池吃了一惊.他一直把小塘当小孩子看,现在看见这样的生理反应出现在自己十四岁
的弟弟身上,有些难以置信.
小塘已经到了知晓人事的时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