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找到他。
我惊嘆表姐的耐心,也更担忧谢子华接电话之后会爆发怎样的可怕场面。
谢子华最后还是接了电话,是表姐让我用我的电话打过去的时候。但谢子华应该猜到我拨过去是表姐的意思,所以接通了之后他没有说话。
我也不说话,直接把电话给了表姐。
表姐也没说话,她哽咽着,眼泪流满了她的脸。她说不出话来。
子华在那边说:“我不回来了。算是我欠你。对不起!请原谅我!”
“为什么?”表姐的语气完全是在哀求。我听着心裏一酸。我转过身,不想让表姐看见我的表情。
“我无法面对你们!是我自私,我欠你们!“照顾好自己!我挂了“”
“不“”表姐喊。
表姐再次拨打过去,那边提示已关机。
表姐瘫倒在沙发裏,喃喃自语:“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
我咬住唇,实在不忍心看着这个时候的表姐。我回屋去了。
这一夜,是我最难受的一夜。表姐没有进来,我也没有去陪她。客厅的灯早早就灭了。我不知表姐在她房裏做什么,我被一种担忧紧紧包围着。林雨珊,谢子华,还有许多属于他们那一个人群的人们在脑海裏晃来晃去。这一夜,我失眠了。
去谢子华的博客看了看,什么也没改变。他没去过那裏。我也不肯定他所说的唯一能找到他的地方是不是那裏。
我一直有写博的习惯。自从那年认识谢子华,他说:“你可以试着在网上写个博。”当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样说,但我真的去开了个博,而且一直写了下来。后来我才明白,原来像我这样内向封闭的人的确很适合写博。在这些年的写博生涯裏,我不得不否认我在其间得到了超乎想象的快乐。
谢子华也许是这个世上最了解我的人了。有时候,我会这样想。
和谢子华的接触并不多。每次看到他都是在很多人的场合。那时的我认生,总是远远的看着他们。那是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欢快的笑声总比晴朗的天空还阳光。
谢子华是那群人唯一一个註意到我的。只有他偶尔会和我说说话,教会我一些我不懂的又应该学会或註意的事。他像大哥哥一样照顾我。表姐说过,她之所以选择谢子华就有这个原因。每个女生都想找一个能给自己呵护感的男生吧。尽管,独立要强的表姐表面看起来不需要这些。
註意谢子华却不是因为这。谢子华是那群人男生裏最出色的一个,註意他根本不需要理由。那时,每个女生都对他有种朦胧的情愫,近似喜欢,欣赏,甚至膜拜。
越是这样一个特殊的人群越容易生发一种游戏。一种叫爱情角逐的游戏。
他们的那场游戏裏,写着四个主角的名字:谢子华,表姐,林雨珊,罗云。
第二篇:初见
我站在爱情之外,漠然在一场爱情角逐的边缘。他们的爱和恨、笑和泪都与我无关。可我无法解释的是,他们的世界,我却一直在————题记。
第二篇: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相见......每每谢子华念起这个句子,我就会陷入迷茫。我知道他的初见不会是我,在我之前,他的爱情故事就已经开始。我迷茫的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是不是我的“初见?
我的博客名字就叫“若如初见”。
谢子华最初看到它时有些惊讶说不像我的,他说我的字很冷,很凉,像我不会微笑的表情。可我觉得,那个句子本就充满悲凉。
“人生若如初相见,何故秋风悲画扇......”
谢子华在客厅裏摇头晃脑的念诗,表姐和林雨珊在沙发上笑得直不起腰。罗云丢过去一个靠枕大喊:“酸死了。纳兰公子要听见他的词被这般折磨,非哭着从坟墓裏爬出来。”
我从楼上下来,经过客厅想去厨房。
谢子华喊住我:“水之湄,过来,我念诗给你听。“你们不听,我念给水之湄听。”他转头对那三个人冷哼哼的说道。
水之湄,是我的名字,但不是我的原名。姨父说我原名太土,在我转入新校时将我改成这个名字。姨父说是取自《诗经·蒹葭》裏一句“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我正好姓水。
其实我不习惯这个新名字,太雅,不像我。我习惯我原来的名字,在老家,人们都叫我“水妹子”,但自从来到这裏,就没有人叫过。
姨父说:“以后就叫新名,不许叫旧名。”
我知道,这个家是大家眼裏的书香门户,不允许有那样土的名字出现。
表姐有点叛逆,偷偷对我说其实蛮喜欢我的旧名。但喜欢归喜欢,她还是不叫。她一般都叫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