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千瑞羞赧地又拿起一条裤子,我说和上衣不搭,指点他换了一条,又看着他拉开最底下的抽屉拿内裤。杨千瑞坐在床上,我双手抱胸站在他面前,一边一次地抬脚,他侧过脸躲着,捏着内裤边和裤头往上提。
给我拉拉链时,我有意无意地往前挺了挺,隔着两层布料往他鼻尖蹭了蹭。杨千瑞下意识想躲,又不敢忤逆我,楞是把头转了回来直面着,脸上红了又红。
别说,调戏黄花大闺女的感觉还真好。
我再没人性,也不至于一大清早就弄得人没了食欲,然而他硬说不饿。我几乎是像家长领着第一天上幼儿园的小孩,拎着他的后领拖去餐厅坐下。
我和彦良简单问候两句,如常开动,杨千瑞快要把头低到盘子裏,急急地切吐司培根。
“要牛奶吗?”彦良将面前的牛奶盒推向我们。
杨千瑞猛地咳了几下,不知道被什么噎得夸张。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他倒时,才反应过来他想起了什么,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给他递过去了。杨千瑞主动接过杯子,闷头跟喝酒似地灌,攥着刀叉手抖,我只能帮他一块块切好。
此情此景,免不了被彦良调侃几句,我从容地见招拆招,杨千瑞就没法了,一顿饭吃得几乎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吃完后我起身收拾盘碟,本想喊杨千瑞也帮忙,彦良冷不丁对着他冒出一句“没看出来你身材还挺好”,杨千瑞羞得头也不回夺门而出。
只剩下我独自面对着一堆臟盘子,唉声嘆气拿起抹布,埋怨彦良气跑了我的洗碗工:“你老逗他干嘛。”
“你不觉得挺好玩吗?”
“那也只有我能玩,你给我收敛着点。”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下午我们便又在学校的活动中心遇上了。我朝杨千瑞抛了个眼神,他很快摆脱一堆同学的包围,朝我走来。
他应该是回过家了,小提琴都抱手上了,只是衣服没换,仍然是我给他的那身。我让彦良帮我填下表,拉着杨千瑞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手从他后腰摸了进去,棉质的触感,便揪着内裤边弹了一下。
“呃——”杨千瑞往前撞在我怀裏,小声抱怨,“疼。”
我噙住他的嘴唇,不留情面地吮吻,“下回别忘了我的早安吻。”
“嗯……嗯……知道了。”
我顶着他的鞋尖,把他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墻角,似终将猎物捕入网中,满心满意都是如何更进一步地将这来之不易的美色占为己有。
“等会儿有课吗?”
“有。”
“几点结束?我来找你。”
“下了课还有乐团排练……不确定几点能结束。”
货真价实自讨没趣,我松开了他,“您可真是个大忙人。”
杨千瑞逢迎地搂上了我的腰,“晚上我去找你。”
“您可饶了我吧,还没好利索呢。”
“又、又没说要做那个。”
“那做什么?”
“什么都行啊,看看电影,看看书,听听歌。”
“那有什么好两个人做的,一个人不都能干?”
“……逸杰。”
我拍了怕他的屁股,推着他转身,“行了,忙你的去吧,晚上我有事儿。”
“哦……那下次我有空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