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一屁股坐到我腿上,面对着面两腿岔开,还小心机地踮起一点脚,认真说:“我没胖,我每天都在好好锻炼保持体型。”
我摸着他的屁股,“是吗,感觉你这裏胖了点。”
“没有!你的每一条裤子我都穿得下,不信我去试给你看。”
“你刚刚说要干什么来着?”我将话题带回正轨。
杨千瑞低头看着手裏的蛋糕,拿舌尖舔了些奶油,往我嘴裏一点一点抹匀融化,“要哄你开心。”
我不禁失笑,拍着他的屁股让他起来,“说了我不是小孩,不要人哄,你自己吃吧,别蛀牙了。”
就在此时,门咔哒一声开了——彦良最大的恶习,从不锁门也从不敲门。他似乎没预料到会见着此般场景,不自然地避开视线,“咳咳,我有点事出去一趟,晚上不回来了。”
一般情况下,他要是出去玩绝对不会和我招呼,我有点担心发生了什么,就问:“什么事,要不要帮忙?”
“没什么,alice生了点小病,我去陪陪她,你们忙你们的吧。”彦良说。
既然还有心情开我们的玩笑,说明不是什么大事,我放下心来,朝他挥了挥手。
也不怪彦良误会,我和杨千瑞这姿势确实暧昧,而且在这段对话过程中,杨千瑞又拼命往我怀裏躲,他就不知道下来吗?
……哦,他那玩意不知何时起立了。
我忍不住笑,朝着他羞怯的脸蛋哈气,“今晚要不要睡这儿?”
“没……没和家裏说。”
“现在去也不晚吧?”
“嗯……等、等会儿。”
也是,他也不能支着帐篷出去。我想帮他弄,他坚决不让,说要节省体力,又抱怨:“你就不能装个电话吗?这样我随时想留下就能留下了。”
“那不是打过来随时让你回去也就回去了。”
“……我可以找借口。”
“杨千瑞,你越来越不学乖了。”
最初电话线是房东剪的没错,但安分过了半年,房东早也放下了戒备,有一天主动上门帮我们装了回来。但我和彦良都习惯了没牵挂的生活,也随心所欲惯了,觉得有没有都那么回事吧,最关键是经常创作途中被电话铃声打断,接起来又是烦人的广告推销,几次闹心地想砸墻,索性就自己又剪了。
最终我和杨千瑞是一起下楼的。他进了电话亭捂着话筒用千奇百怪的理由扯谎,我在情趣用品店直截了当地和店员说要安全套和润滑剂,瞄到手铐也要了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