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中午,彦良喊我起床,说做了饭,顺便又说杨千瑞来找过我,但他帮我打发回去了。
“谢了。”我拿起筷子,同时为两件事道谢。
彦良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下,紧盯着我:“你知道我是为了他,不是为了你吧?”
我沈默不语继续夹菜。
“如果现在再让他见到你,不知道得被你伤成什么样。”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我就这德行。”
“逸杰,”彦良很少这么郑重地叫我名字,“诚实一点,对他好一点。”
“什么时候你也站去了他那边,就因为他那大明星母亲?!”我将筷子拍在了桌上,再也吃不下一口。
彦良斜着眼看我:“你就因为他没告诉你这个,气成这样?”
我深呼吸几口,冷静下来,不再情绪化地发言:“我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我和杨千瑞不合适。他准备好出柜了,我没有。实际上,我这辈子都准备不好。他向往一段长久的向所有人公开公示的亲密关系,我只想玩玩而已,不如别耽误别人了。”
“所以你在气自己的胆小。”
“随你怎么说吧。”
这场对话再谈下去也是索然无味,我干脆出门去上课了。一出公寓楼,就感觉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直跟着,即便每次回头都没抓到人,但我确信感觉没错。
为了甩掉他,下课后我便直奔以前经常光顾的酒吧,挤入舞池搂着一个陌男生人摇头晃脑,瞅准时机从只有熟客知道的后门溜走了。不走不行,弥满的酒气勾着我内心深处的恶魔蠢蠢欲动。
成功甩掉了小尾巴,以他的身体素质,我不担心他的安全,如果他能在酒吧裏遇上什么新欢,更是一石二鸟。我这种类型,酒吧裏多的是,他要是过惯了平静的生活想要刺激,很容易得到满足。
回到公寓看着日历,我才想起今天该和家裏通话报平安,顺便确认生活费到账,但有时我也会迟个一两天,便没放在心上。第二天我去了银行,atm上显示的余额数字多到使我反覆插退卡,揉眼睛再三确认,这是多按了多少个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