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见我真的怕了,靳非变态的笑拍了两下我肿起的脸,疼得我倒吸一口气,阴沉沉的警告,“下次遇到爷,记得绕着走!”
说完,靳非站起身,揪着我的大把头发拖着我到门口,然后大手一推就把我推到地上,“滚!”
随后啪的一声关上门。
我穿着高跟鞋,靳非拖着摔了几下,脚腕钻心的疼,脚上还被扎了玻璃渣子,跟着一路的血,我被打的眼冒金星,躺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我弓腰摸了一下脚,全是血。
“嘁,我说你怎么还不出来,原来是打着攀高枝儿的想法。”
“靳少也是你攀得上的,不自量力!”
“人呐,得有自知之明,自己下贱,也得掂量掂量别人愿不愿意接呀。”
围着一群人,居高临下嘲讽的看我。
此刻的我狼狈不堪,比一条狗还不如,狗还有一个主人,我呢,我有什么,我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朋友,甚至一个帮忙的人都没有,有的只是会落井下石的同事。
甚至,她们巴不得我更惨一点,才能满足她们变态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