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海宁脸色苍白,病态白的脸透着虚弱和痛苦,看见江又又的那刻,还是高兴的笑着。
可想到贺医生的话,我忍不住,下一秒我眼泪刷得就掉下来,我抱着海宁的手哭,抽抽涕涕,“宁哥,你疼不疼,要是疼,你告诉我,我陪你一起。”
海宁忍着全身的蚀骨的酸痛,微微笑着,像阳光,声音温柔又嘶哑,“又又,宁哥不疼,看到你就不疼了。”
骗鬼!
海宁是骗子,我清晰的感觉到海宁因为忍耐,手紧紧攥成的拳头的手,可怕的青筋冒起,清晰又可怖。
我配合的抬头,伸手摸上海宁的快凹陷下去的脸,开心的笑,“宁哥,你要好好的,你要是出什么事情,我也活不下去,所以,宁哥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正如宁哥对我的重要性而言,我也是宁哥最重要的人,他是个孤儿,无父无母,从把我救出火坑那刻起,我们就是家人,彼此可以用命去换的家人。
我明白,海宁现在如此痛苦,其实还不如早点解脱的好,也许是我自私,总想着,万一治疗下去就好了呢?
前面十几年,我们都活得如此艰难,人一辈子这么长,这么短,海宁这么好,怎么能一直生活在痛苦中?他一定得好好活着,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我一直都接受不了,海宁得了癌症的事实,尿毒症,多么可怕的字眼。
我甚至无法想法,没有海宁的生活,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