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意的笑,“今儿靳少在酒吧,分身乏术,丽姐我来赚点外快!你可得带着我呀!”
“这么拼,你家那个病秧子又怎么了?”丽姐狠狠的皱眉,有点恨铁不成钢。
我不喜欢别人这么说海宁,“他不是病秧子,只是身体不好,很快就会好了!”
丽姐对我不错,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和丽姐顶嘴,但昨天贺医生刚给我下了通知,丽姐一说病秧子,我瞬间想到命不久矣的海宁,一种腐入骨髓的恐慌立马升上来。
看我情绪激烈,丽姐心下了然,猜测海宁应该不大好了,轻叹口气,“你早晚得为了他赔上一辈子。”
我低头,没什么表情,如果没有海宁,我早死了,还谈什么一辈子?
我应该死在那年大雪纷飞,暗无年月的十三岁。
“你遇上靳少了?”丽姐反应过来,肯定是两人撞上了,不然怎么知道靳少在酒吧。
我怕丽姐担心,立马笑嘻嘻的遮掩道,“没有,我去酒吧兼职,远远的看到了,怕遇上,嘿嘿,我工资都没敢要,赶紧跑了!”
丽姐点点头,要是真出什么事,江又又也不会来迷宫了。
“快换了衣服进去吧,今儿来了个澳门的富商,出手阔绰,你要是能哄高兴了,小费至少这个数!”丽姐伸出五指。
五千……
我有点心动,一晚就五千,手术费又近了一大步。
跟着丽姐进了三楼的包间,三楼,那还真挺有钱的,起码是身价上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