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欣悲哀地嘆了口气：“清妤，圣诞节你有安排吗？”
梁清妤一怔，没等她开口，叶欣继续道：“没有安排的话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
梁清妤不大好意思地道：“我男朋友等会儿来接我。”
叶欣楞了下，“我都忘了，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梁清妤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算了，我还是回家躺尸吧，”叶欣没怎么在意，八卦地问，“你跟你男朋友，什么时候交往的啊？”
“没多久，”梁清妤想了想，“两三个月吧。”
叶欣还想问点什么，余光忽然瞥见两道黑色身影，好似还是朝她这边走来的，“林学长？”
梁清妤立即望过去，看见顾怀宴往这边走，联想叶欣的反应，难道她和林俊昊认识？
林俊昊也跟着来了，听到叶欣的话，脑海裏仔细搜索，把叶欣对了上来。
“学妹，你在这儿上班？”
叶欣也是首大毕业的，大一的时候在学生会待过，跟林俊昊见过不少次。至于顾怀宴，她只远远的见过几面，但作为学校的风云人物，顾怀宴可是她们女生宿舍经久不衰的话题中心。
这么多年没见，比起大学时期，男人看起来更加成熟，黑色大衣和黑色西裤，高高在上的冷色调和气场，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叶欣内心微紧，镇定地笑了笑：“嗯。”
林俊昊挑了下眉：“你们俩不会是同事吧？”他记得，这位学妹似乎也是法律专业的。
叶欣看向梁清妤，忽然意识到什么，嗯了声：“对。”
梁清妤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巧，叶欣也没想到，看着梁清妤的眼神有些覆杂。
等上车后，梁清妤收到叶欣的短信。
叶欣：【清妤，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但我觉得还是得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你。】
梁清妤怔怔地看着手机。
叶欣：【我上个月在西餐厅，看到林学长和一个女孩坐的是情侣座，互动很暧昧......他大学的时候风评也不太好，应该是谈过不少女朋友的，你长点心眼，别被骗了。】
“……”
梁清妤无奈地看着短信，叶律怎么会以为，林俊昊是她的男朋友？
梁清妤只好解释：【叶律，我的男朋友不是他。】
微信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将近一分钟，叶欣的短信才发过来。
【顾怀宴？！！】
梁清妤：【嗯。】
聚会的地点是蓝海，除了他们三，顾怀眠也跟着过来凑热闹，傅世珣一个人坐在角落喝酒，还有一些陌生的面孔。
梁清妤扫了一圈，她只认识傅世珣和顾怀眠，还有几个小明星，梁清妤有些眼熟，但是叫不出名字，只是之前听林舒说起过。
“傅世珣怎么一个人在角落裏喝闷酒？”梁清妤凑到顾怀宴耳边，小声地问。
顾怀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听说他前两天去南城找陆时笙被赶了出来，还有个男人在陆时笙家裏，他就成这样了。”
梁清妤眨了下眼睛，好狗血的剧情。
顾怀宴轻嗤一声：“他活该。”
“……”
梁清妤把视线放到傅世珣身上。
所以他到底做过什么事，让好兄弟都觉得他是活该呢？
梁清妤自己脑补了一部狗血剧，没有追问，跟着顾怀宴走了进去。
包厢裏很热闹，梁清妤和顾怀眠聊着天，顾怀眠提议打麻将吧，几人都没意见。
上场的除了她们俩，还有傅世珣和顾怀宴，林俊昊没有位置，只好在顾怀眠身后给她看牌。
梁清妤的麻将是跟梁安妍学的，有时候她跟老姐们打牌缺人就会让她顶上。梁清妤牌技一般，但她心算能力一流，跟朋友们玩的时候，大多数都会赢。
更何况今晚，坐在她上家的顾怀宴，一直在给她餵牌。
梁清妤赢的都有些不好意思，林俊昊也替自己的徒弟顾怀眠叫怨，“打牌归打牌，秀恩爱等你们俩回家想怎么秀就怎么秀，这样还让不让人玩啊！”
顾怀宴给她餵牌，顾怀眠很谨慎地思考，但还是给她点了好几次炮，面前的筹码输了一半，她也觉得是哥哥的错，于是跟着林俊昊一起指责：“哥，你收敛一点。”
顾怀宴眉梢微挑，冷哼道：“技不如人就少废话。”
“……”
确实是技不如人，后面几局，在梁清妤的威胁下，顾怀宴不再给她餵牌了，但今晚的运气也好，连续自摸了六把，顾怀眠和林俊昊这次说不出话来了。
“这就是学霸吗？我他妈算是服了。”林俊昊看着梁清妤，伸手做了个抱拳的手势。
梁清妤笑脸盈盈：“给钱吧各位。”
顾怀眠苦着脸把筹码推过去，梁清妤挑了下眉，“不收小美女的。”
顾怀眠立刻扬起笑，护宝似的把筹码又拿了回来，“谢谢嫂嫂，嫂嫂你真好！”
虽然不在乎这些钱，但是输光了就要下场换人，顾怀眠还没玩够呢，整场就她输的最多，林俊昊还说指挥她，越指挥输的越多。下半场开始，顾怀眠把他赶走，“你去别人后面站着，在这把我的运气都挡光了！”
林俊昊：“……”
牌局打到十点才散场，林俊昊后面本来还有安排，但傅世珣没给面子，一句话没说，拎着车钥匙就走了，顾怀宴牵着梁清妤也走了。
今晚总体是梁清妤赢钱，顾怀宴和傅世珣都输，尤其是傅世珣，今晚背的厉害，就连顾怀眠后面都开始赢钱，而他打了这么久一局都没赢过。
回到家，两人洗完澡，梁清妤看着手机裏刚到账的几万块钱，如果不是怕犯罪的话，真想把打麻将成为职业。
一晚上比她工作两个月赚的还多。
梁清妤把今晚赢的钱转了一半给顾怀宴，“分你一半。”
顾怀宴看了眼手机屏幕，轻笑了声，语调不大正经：“这是给我的包养费？”
“……”
梁清妤眼皮跳了跳，不甘示弱地回道：“三万块就可以包到顾先生了吗？”
顾怀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得分人。”
梁清妤眼尾微勾挑，拉长语调反问：“哦？”
顾怀宴不紧不慢道：“像梁小姐这样的，倒贴我都愿意。”
梁清妤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别人呢？”
“那自然是另外的价钱。”
“……”
下一刻，梁清妤“腾”地坐起来，怒视他：“顾怀宴！你还想有别人！”
顾怀宴靠在床头，眼底藏着揶揄：“这只是假设。”
假设？
假设也不行！
梁清妤就像个坏脾气的孩子，扑到他身上就是咬，顾怀宴“嘶”了声：“你是属小狗的吗？”
梁清妤又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你才是小狗！”
很快，梁清妤就发现自己上了他的当。咬着咬着，顾怀宴就反客为主，把她压到身下，单手扣着她的下巴，咬着她的下唇，舌尖往裏钻，嗓音低哑：“咬够了没有？轮到我了。”
比起梁清妤单纯的咬人，顾怀宴更过分，手指一点点地把她的肩带勾掉，调情似的带着肩带转了一圈，最后才往下拉。
梁清妤在昏黄的光线下静静看着他，哪怕做过许多次，她的心臟仍是剧烈的跳动着，双手不自觉环上他的脖子。
明亮的灯光下，彼此眼底的欲念都看的清清楚楚，那是双方心甘情愿的爱意沈沦。
洗完澡后，两人本就没穿多少衣服，脱起来方便的很，灼热的呼吸烫着她的耳根，逐渐往下蔓延。
意乱情迷间，窗外忽然想起劈裏啪啦的烟花和炮竹声，顾怀宴抱着她的力道收紧，在她耳边低喃：“老婆，圣诞快乐。”
梁清妤抬起眼，看着他沁满欲念的黑眸，听着窗外的烟花声，抱着他的双臂慢慢收紧。
“顾怀宴。”梁清妤喊他的名字。
“嗯？”
“圣诞快乐。”
顾怀宴轻笑了声，重覆道：“圣诞快乐。”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笑着看她：“以后的每一个圣诞节，我们都会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