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住谢元璟,让他别在难为来福了,说:“是我不让他通传的,我怕影响你的政事,不要责怪他,我没那么娇气。”
谢元璟握住我的手说:“手这么凉,还说没事,走,我带你去养心殿坐坐。”
养心殿裏,宫女已经点起了香,淡淡的香味传入鼻中,让人发困。
我与谢元璟面对面的坐在塌上,我迫不及待地要和谢元璟说芯儿的事情了。
“皇上,我想送芯儿出宫,让她能早点出去,早点找个人嫁了,看着她过的好,我也会安心很多。”
谢元璟听了我的话,笑着说:“我当是什么重要的事呢,就为了这个事,在东门口跟个石狮子似的等了我那么久?”
我认真地说:“芯儿是我妹妹,胜似亲生,我希望她的日子能过得越来越好,所以她出宫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
谢元璟看我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俊不禁,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说:“放心,我会安排下去的,到时候给你妹妹寻个好夫婿,再置办一套丰厚的嫁妆,以贵妃妹妹的身份下嫁,如何?”
我点头,然后起身坐在他身旁,拦住他的手,靠在他肩膀上,说:“皇上,你对我真好。”
谢元璟伸手揽住我的肩,闭着眼说:“就这样就觉得我好了?以后你觉得我好的地方还多着呢,你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慢慢养好身体,眼下你的身体最重要。”
我点头说:“嗯,知道了,多谢皇上关心。”
靠在谢元璟身上,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他明黄色龙袍还刚下完早朝,来不及脱下,就带着我来养心殿,就是为了怕我着凉。
我能感受到他的对我的重视和宠爱,靠在他身边,我感觉到非常踏实。
我无意间瞄到了谢元璟身上带着的玉环,我突然想起之前他还是太子时曾经要我帮他做一个荷包,我很早之前就做好了,只是没有合适的时间送给他。
现在就很是时候,我从衣服裏取出那个荷包,在谢元璟面前晃了晃。
谢元璟接过荷包,看着这粗糙的针线,不禁疑惑:“这是你绣的?”
在得到了我的确认后,谢元璟摸了摸上面的花纹图案,喃喃道:“我一直以为你会针线活的……”
他牵起我的手,仔细检查了一下我的手说:“为了绣这个,你的手肯定被针扎破了好几个洞。”
我摆手说:“没有,还好,就是绣的过于潦草了,但已经很尽力了,皇上不要嫌弃才好。”
谢元璟摇头说:“你绣的,我怎么会嫌弃,我会日日把它佩戴在身上,好好珍惜的。”
我心想:倒也不必这样,堂堂一国皇帝,佩戴这么磕碜的荷包,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想起了时不时拿出来看看就可以了,没必要搞得那么重视。
他把荷包递给我说:“现在就帮我戴上它吧。”
我拿着荷包,小心地给他系上,他一身贵气的打扮,和一张贵气的长相,果然衬得这个荷包格格不入,他却格外开心,连来福都在一旁使劲拍马屁,说:“这荷包绣的真是巧夺天工,宫裏再好的绣娘绣的东西都不及娘娘绣的半分好。”
我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这马屁不知道是在夸我还是在暗贬我。
把芯儿出宫的事情和谢元璟说了,荷包也送了,总算是了了一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