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分钟的时间他已经喝了半瓶了。
“我们灼哥既温柔又成熟,拿下嫂子是迟早的事,提前祝贺一下。”骆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其他几人也都意思着喝了点。
迟早的事吗?邵灼觉得这事儿早不了,闻星心裏根本就没他。
刁江政:“有照片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这么着迷。”
邵灼拿出手机,晚上小昕给他发了不少拍的两人的照片,还有一个视频,他都存到手机裏了。
调出照片后递给了刁江政,刁江政看到后惊嘆道:“眼光可以啊,这不比那些小明星好看,哪找的?有没有兄弟姐妹介绍介绍。”
邵灼白了他一眼,刁江政立刻道歉:“开个玩笑。”
“刁哥,我也想看。”刁江政将手机递给他,康辰看到照片时也楞住了,他和骆坚比邵灼他们小五六岁,还不懂掩藏自己的情绪,看到照片那瞬间眼都直了,邵灼抢回手机。
“这也太漂亮了吧,邵哥......”骆坚刚想问是哪找的人,他也想去碰碰运气,就被邵灼的眼神击退了。
此刻的邵灼像是被侵入领地的狮子,虽然脸上不显,但那眼神简直要把人给吞掉。
骆坚连忙改口:“你一定能追到的,这世界上也就你跟他最配了。”
邵灼这才垂下眼眸,收起刚刚的眼神,“把电视打开。”
跟着刁江政的一个小弟跑过去把电视打开。
邵灼把视频投屏,一屋裏七个大男人,坐在一块看邵灼和闻星的混剪。
视频放完,康辰和骆坚鼓起掌,“太般配了。”不是说的奉承话,是他们内心真实的感受。
刁江政不怀好意地问:“鬼屋那儿是不是亲到了?”
康辰和骆坚闻言也看向邵灼,一脸期待。
不过很遗憾,那天他只是嘴唇碰了下闻星的额头,而且在下一秒闻星就抬起了头。
邵灼没说,低头喝了口酒,他这会儿有点醉了,只想回去抱着闻星一起睡觉。
“行了,今天就到这了,你们继续玩。”
康辰一脸遗憾,邵灼是他的偶像,但他们不经常见,好不容易才见到一面,“这就走了啊?”
“灼哥,我深度怀疑你今天就是来秀恩爱的。”骆坚应和道。
邵灼笑了笑,“下次玩的久一点,今天就先走了。”
邵灼到楼下叫了个代驾,有朋友陪着聊了聊他心裏放松多了。这会儿只想赶紧回去跟闻星道歉,再把事情说清楚。
不过要怎么说呢?说他吃醋了?说他嫉妒了?这么想着还有点儿紧张。
酒吧离他家不远,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
邵灼站在电梯了,心裏有点忐忑,不知道闻星是不是还在生气。
到了屋子门口,他又心生怯意,想起闻星看向他的眼神,震惊、伤心还带着一丝倔强。那会儿是他口不择言了,话赶话没过脑子就说出来了。
但他真不是那么想的,他知道闻星自尊心很强,也知道他不会干那种事情,找上自己也是迫不得已。
他真想给那时的自己一拳!那些话究竟是怎么从他嘴裏跑出来的?
在门口站了好几分钟,邵灼才拿出钥匙开了门。
客厅灯是关着的,邵灼把灯打开,屋内跟刚刚他走时没什么变化。走上楼进了卧室,他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唯恐把睡着的人吵醒。
只是当他进了卧室,借着月光看清床上没人时楞在了原地。
也是,闻星说过要搬走的。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邵灼把自己摔在床上,突然感觉这个床好大。
也不是大,只是缺了一个人。
邵灼走后,刁江政这边的场还没散,他把跟着他的两个小跟班打发到楼下了。
剩下他们四个刚好凑成一桌打起了麻将。
刁江政是打麻将的老手,从小就跟在他妈妈身边穿梭在各个麻将桌上,什么样的人都见过,玩的也好。
王皓玩麻将也还成,其中有一半都是刁江政的功劳。
剩下两个小孩就不太行了,他们现在才大三,小的时候都去学艺术了,也没什么时间玩麻将。
刚打两三把,康辰就不想玩了,小年轻还不懂麻将的魅力。
“哥,再玩下去我输的裤衩子都不剩了,我下去把你带来的人叫上啊。”
刁江政笑了笑,“去吧。”
康辰下了楼,舞池裏站满了人,他站在楼梯上瞅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人。
刚走到那两人身边就听到他们说“不就是个二少爷嘛,邵家又不归他管,正不知道在这拽什么。”
另一人应和道:“是啊,拿着鸡毛当令剑,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不过是个私生子罢了,没钱没权,也就刁哥——”
“嘭”地一拳砸到脸上,康辰虽然年轻,但他健身课一节没少上,这一拳他使出了十足的力气,直接把那人嘴角打破了。
那人被打的懵了,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他的同伴刚想说什么,见是康辰,也就默默闭上了嘴。
康辰家裏开的是保镖公司,是全国保镖公司裏最大的、也是影响力最广泛地,他们惹不起。
“再让我听到你们说邵哥一句试试,牙给你们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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