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许是被他瞒着,不高兴了,皱着眉头,嘴唇微微嘟起。
不像质问,更像撒娇。
邵灼看楞了神,想把人搂入怀裏、吃进肚裏。
闻星见他不回答,又问道:“糖?”
邵灼听到“糖”字先是皱眉,后轻笑了一声。
有点不理解闻星怎么会觉得他会买糖呢?
即便他买糖了也该是直接给闻星的啊,又怎么会自己拿着?
闻星被他这笑气恼了,走上前骑在他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到底是什么?”
邵灼伸头在闻星嘴唇上轻啄了一口,轻声道:“安全套。”
三个字一出,闻星的耳朵就红了,一脸震惊地看着邵灼。
两人目光对视,闻星心虚地移开眼,想从邵灼身上下来,却被邵灼抓住了腿。
邵灼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裏拿出刚刚买的东西,看着封面念到:“优质超薄、爽滑倍润、轻盈薄、动感螺纹、动感大颗粒,你想要哪了?”
闻星羞红了脸,内心悔恨万分,好奇害死猫!
偏偏邵灼像上了瘾一样,不停地追问,“要不试试动感螺纹?这个听上去挺...刺激的。”
闻星不说话,红着脸拨开邵灼扣在他腿上的手,一个翻滚躺在了邵灼身边,拿起床头的毛巾擦头发。
但明显邵灼并未想就这么放过闻星。
他伸手将闻星重新抱入怀裏,个子高力气大大的优势尽显,闻星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坐在邵灼怀裏了。
背部与邵灼的胸膛之间不过五六厘米的距离,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邵灼接过闻星手裏的毛巾,用毛巾轻轻地包裹住闻星的脑袋。
手指轻轻地压着毛巾擦头发,引得闻星头皮一麻。
闻星慌忙伸手抢过毛巾,“我自己来吧。”
邵灼手裏没了东西,也不闲着,拿起刚刚买的那盒安全套研究了起来。
闻星擦着头发,心想邵灼竟然没来捣乱。
忍不住扭头看去。
入眼的便是被拆开的盒子,盒子已经空了,旁边还放着拆开的空袋子。
邵灼把五种安全套分类放成五小堆,每种拆开了一个,正研究着他们的不同。
闻星看到这幅场景瞪大了眼,他不敢相信邵灼竟然会干这种事情。
“你怎么拆了这么多?”
邵灼抬头对上闻星的眼。
一双杏眼被他睁得像个银币,嘴巴也张成了小椭圆的形状。
邵灼不答反问道:“要试试吗?”
闻星看着邵灼期待的眼神,又想起他小时候的经历,一时竟不忍心拒绝。
邵灼见闻星没拒绝,就默认他是答应了。
他将拆过的放在一边摆放整齐,站起身去拿起了吹风机。
闻星的头发擦得差不多了,已经不再有水珠了,但还是有一点湿。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响起,邵灼的手插进闻星头发裏,指肚擦过的头皮就像有一股电流经过,麻麻的。
吹风机一停,邵灼的手就开始往下伸了,擦过耳朵、眉毛、鼻子,最后停留在嘴唇上。
手指不轻不重地揉着嘴唇,见微红的嘴唇现在已经有些红肿邵灼才停下手。
闻星像一个布娃娃任他摆弄。
邵灼把闻星从床边抱起,闻星乖乖地搂住邵灼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肩前。
呼出的热气恰好洒在邵灼锁骨上,引得邵灼一阵激灵,双手紧缩,抱的更紧了。
两个人折腾到两三点才停下,床上一片凌乱,床下散落着用废的套子。
邵灼走到浴室将浴池裏放满水,把闻星放了进去。
他则是转身回到屋裏来收拾这一片狼藉。
闻星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懒懒地躺在浴池裏,等了一会儿邵灼就有回来了。
邵灼见闻星已经闭上了眼,像是睡着了。
他不禁放轻了动作,将闻星从浴池裏抱了出来,拿起浴巾把闻星身上擦干后将他重新抱回床上。
闻星身子碰到床睡的更沈了。
邵灼转身进了浴室,他刚刚怕闻星摔倒,将闻星紧紧地搂入怀裏,身上的衣服被浸湿了,贴在身上很难受。
一波操作下来已经快四点了,邵灼这才上床搂着闻星进入梦乡。
毫无疑问,第二天两人又起晚了了。
闻星所剩无几的事业心被耽误的也很彻底。
十一点两人才起床,闻星去厨房整了点吃的,邵灼也起来了。
两人坐在桌前吃饭。
“下午还去公司吗?”
闻星:“去。”
工作还是不能丢的!
邵灼点了点头,闻星突觉不能这么惯着邵灼了。
如果天天这么来,他岂不是要天天迟到?
“以后我们只有周五周六才能...”闻星不好意思说出后面的字。
邵灼闻言抬头,昨晚确实做得有点有点过分了。
但天天老婆在怀,只能看不能摸未免也太难受了。
“以后不会像昨晚那样了。”
闻星见他回避问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到底还是心软了,而且这对邵灼是一项挑战对他又何尝不是呢?
不过邵灼还是会疼人的,自那以后工作日都是浅尝辄止,要发疯也是等到周末才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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