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早已饿的咕咕直叫,她两腿发软,冷得直哆嗦,别说爬树了,就是多走几步都有困难,怎么身体这般虚弱,只不过没吃饭而已。
旁边的林子裏有点响动,她以为救命恩人回来了,激动的转过头看过去,这一看,只觉今日若能留个全尸,已是幸运之极。
四周草木从中一双双鲜红欲滴的血眸,向她靠拢过来,走进了才发现是一些体型庞大,似狐非狐的野兽,这就是传说中的屠貍吗?可是没有人能告诉她,因为见过屠貍的人没有几个能活的。
惑长生手心发烫,一只狐貍困在符咒下的咒符时隐时现,她惊恐的根本没有心情去註意自己身体上的微妙变化,她背靠着树干,身上微微发抖,指甲几乎抠进了树皮。
那些屠貍在离她三丈远的距离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什么,许久其中一只仰起头,朝着天空长鸣,声音似乎是从喉咙裏发出来的,听上去像是在哀鸣,就这样一只接着一只,不一会漫山遍野,荒原百裏都是屠貍的哀鸣声。
她紧张的汗湿了贴身的薄裳,心下疑惑,这是吃神仙前的仪式吗?看上去似乎挺隆重的,有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为什么她大难不死后的下场是死的更惨。
屠貍嚎了好一阵,她的耳朵被震的发痛。
突然商量好了似的又全都隐没到了丛林中,她心中疑惑?莫不是要再晾一晾?应该不是,当最后一只屠貍消失在她的视线裏的时候,丛林中又走出一个男人来。
男人渐渐走出阴影覆盖的深林,白衣白裤白靴,亮生生的晃进了她眼裏,长发披散,两鬓的发编成两股辫子固定在脑后,眉眼深邃,五官分明,长身玉立,仙姿卓绝,她的心漏跳了两拍。纵然在离境每日见得美男美女多了,这个男子的出现仍是让她不禁失态的看呆了。这时候的她哪怕是看见一只兔子老虎什么的都会倍感亲切,现在出现了个人她倒是亲切不起来了。
周身似有仙气围绕,不是妖,莫非那些屠貍也都是修成了仙身的?莫不是嫌她个太小,兽态吃不过瘾,变成人形好细嚼慢咽?惑长生惊恐的收回惊艷的目光,表情有点狰狞。
“你醒了,肚子饿吗?”声音淡淡,虽是问她,但冷淡的口气却是没有半点疑惑,好看的眸子瞥了一眼惑长生咕咕叫嚣的肚子。
“。。。。。。”你不是都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