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抱着绯月心急如焚的随着长生跌落的轨迹飞了下来,他把绯月暂时安放在一颗树下,慌张地在四周搜寻惑长生的踪迹,却怎么也找不着,这裏四周处处透着诡异阴森,阴风森森,连他也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心下懊恼不已,都怪他听了长生撇清关系的话,一不留神跛了一下,害她掉下来,要不是他这般粗心,绯月也用不着为了救长生而动了法术,害的她本就脆弱不堪的身体不堪重负,吐血连连,想到这裏心裏一紧,这裏四处阴森森,连虫鸟的叫声都没有,绯月此时手无缚鸡之力,他不能这时候丢下她不管,此地诡异之极,他心中略有不安,也说不上哪裏不对劲,阴风还在吹,可是草木一动不动,他回过身,绯月靠在树干上,脸色惨白,嘴角有一丝血迹,想来又吐血了,他看来看黑色的湖水,决定下去探一探,走到绯月身边弯□对她道:“你再坚持一会,我下湖裏看看。”
他正要转生,绯月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腕,有气无力道:“清哥哥,你别忘了,那小仙子也是个仙,怎么会摔坏呢?她本就不愿与你我同行,咳咳。。。。。。咳定是趁你我还没下来,先行走了。她是离境的小仙,我们只要到离境去总能找得到她的。”她虚弱的又咳出一口血来,紧紧的抓住梵清的衣袖,这个地方不能呆,他们必须尽快走,他以为他会直接带了她走,没想到他居然不顾她吐血连连也要下来找寻一番。
梵清低头思量一番觉得绯月说的有理,见她咳血不断,安慰道:“绯月再坚持会,我们就快到了,这裏离离境已不远,你先休息会。”说完急忙招来云朵,往离境方向赶。走前还是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看。
绯月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臂挂在梵清的脖子上,脸贴着他的胸膛,幽眸半垂,眼底尽是得意,一个不入流的小仙,敢跟她斗,就凭那张相似的脸,也要她死无葬身之地,她是独一无二的的,三界之中只要她想要的东西,就不许有人跟她抢,迷踪岭又名神仙绕实打实的一个神魔冢,那裏方圆百裏住着无数屠貍凶兽,被它们吃,可是连魂魄都找不回一丝一毫的。
他们一走,林中陆续走出一只只体型庞大,长相怪异,双眸血红的屠貍,渐渐的湖泊周围就围满了这些凶兽,它们是被湖底的聚集的气息召唤而来的,这裏距离境不远,曾经这裏是神木聚灵范围的边缘,这裏埋葬了有意无意路过这裏的无数神魔鬼怪,各种灵气,邪气,妖气,怨气常年在这一片的天空之上缭绕,这裏是三界出了名的一块煞地,这裏的屠貍凶兽皆是常年浸淫在这些杂气之中而变异的异兽,以路过的野兽,妖怪为食物。偶尔能逮到个神仙一样不客气的吃了。
经常往来这条路的神仙妖怪大多绕地而走,所以有个别名叫做神仙绕,现在已经少有神仙走这条路,这裏凶兽原也不知是什么来历,只知其盘踞于此不死不灭,每一只都戾气冲天,要收覆也不是那么容易,好在有人在这周围被下了结界,这些屠貍只能被困在此。
此时这些凶兽围着湖不肯离开,似乎在等待什么,惑长生在湖底,眼睛也睁不开,可是神识意外的清醒,只是四周漆黑一片,也不晓得自己在哪裏,周围不断的声音一直在叫她,快出来快出来,她被吵的不胜其烦。
不晓得过了多久,四周突然安静了,一双有力的双手将她托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身上不再冰冷,当身上暖意渐起之时,她的眼终于能够睁开眼睛了,刺眼的亮光扎得她适应了黑暗的眼针扎一般发痛,努力了半响挤出两滴眼泪,润了润眼,方觉舒服了点。
下意识的打量周围,只觉得四周安静得有些诡异,天空黑云密布,好像要压下来一样,虽然没有风,却觉得冷气从四周铺过来,让人寒毛直竖,身上的衣服臟的跟从泥巴堆裏滚了一圈一样,臟的不像样,她记得自己本来是在水裏的,想来是谁救了她上来,她四周转了转,并未看见有人,远处传来野兽的嘶吼,光是吼声就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马上打消了要立刻离开的念头,那吼声听不出是什么野兽,这裏处处透着诡异,她决定还是等救她的那人来罢。
本来已经暗沈的天色更加的黑了,惑长生担心救她的恩人不会走了吧!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她想走,可是本能的迟迟迈不出脚步。绯月这个表裏不一的小贱人,比桃孟夏更可恨,再遇到绝不轻饶她,还说没来过离境,没来过怎么会故意在这裏挖坑等她跳。
这裏离离境已然不远,她突然想到桃月似乎说过,离境下边有一个迷踪岭,岭上住着来者不拒的屠貍凶兽,别说凡人妖怪了,就是神仙也连人带魂的一块吃得渣都不剩,惑长生突然觉得寒气入骨,抱着肩膀瑟缩了下,沮丧的想不知道爬到树上去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