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长生战战兢兢地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头皮发麻,顶住他冷光扫射的眼神,疑惑道:“长君恩公你。。。。你也是打离境来的吗?救人救到底,你把我也一起带上吧!”说完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既然是自家人,也没有什么丢脸不丢脸的说法了。重要的是小命保住了。
“连云都不会驾,你也敢出来,也不怕被妖怪吞了。你被吞了倒是小事,离境出了你这样的神仙,脸都叫你丢光了。”
“我。。。。。。我知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她今晚磕巴了一晚上。
“谅你也不敢,身上舒服点了吗?”木长君收了收身上的冷气,语气温柔下来,到底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神仙,这一吓恐怕够她长个几千年的记性了。
她见他脸色似乎没那么冷了,赶紧站起来,转了两圈想说自己很好,没问题,只是她的裙子此时不给力,她犯花痴似的光顾着看木长君的脸不小心踩到自己那破破烂烂的裙边,十分巧合的把刚要起身的木长君扑倒了。
此时扑倒在宽阔坚硬的胸膛上,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着了火般,他身上淡淡的木香,涌进她的鼻子裏,迷得她脑袋裏乱哄哄一团。
木长君被惑长生突如其来的一扑差点没闪到腰,胸膛上的柔软的娇躯让他变得浑身僵硬,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卟咚卟咚跳的飞快,身上的人挣扎了起来,似乎要起身,他额际青筋乱跳,声音变低沈粗哑微微薄怒道:“你在做什么,快起来。”
惑长生此时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般,又惊又急道:“你你你。。。。。你把手放开,快放开。”
木长君这才尴尬无比的发现,自己双手正紧紧搂着人家姑娘不盈一握的腰身,霎时觉得手掌着了火,赶忙放开,俊逸非凡的脸颊难得浮出可疑红晕。要知道他老人家可是打出身起就没碰过女人,更别说摸女人的腰了。
两人这一闹顿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融洽气氛霎时烟消云散,惑长生低着头,脸红的不像样,也不敢看木长君。
木长君则恢覆一脸镇定,眼角却是时不时的瞟向惑长生,眼神不知是喜是怒,他自己也不晓得这是什么心情,抬头看看天空,浓厚的乌云不知何时消散,明月姣姣,晴空万裏。顺手捏了个诀招来了云,走路也心不在焉起来,险些一脚踏空,摔个五体投地,好在惑长生没看见,不然他老人家脸就丢大了。
见惑长生还在发楞,他压着嗓子干咳了声,粗哑的嗓音冲她道:“快上来,我送你回去。”
惑长生轻轻的“嗯”了声,手忙脚乱的坐在他身后。
两人一路无话,惑长生魂不守舍的厉害,坐在高高的云上,甚至连自己怕高的事也忘得一干二凈,只想着这位仙君怎的越看越顺眼,虽是刚结识的,可是凡人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一见钟情吗?她的心到现在还跳的老快,她自己也不晓得是今日吓的,还是真的动心了,想着刚刚那一幕,她想心跳这么快,这肯定便是她命中註定的良人了,待会到了离境要不跟他说她喜欢他什么的,离境那帮每日闲的发慌的小仙子不是总说遇到喜欢人最要紧的是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他,说不定他也喜欢你,这年头的男神仙都喜欢比较奔放的仙子,对那种羞答答欲擒故纵的仙子则是不甚喜爱。
惑长生拳头一握,下定决心,到了离境就跟他告白,如果他也喜欢她,那便喜结良缘,若是不喜欢她,那她便死缠烂打,直到他也喜欢了她为止。凡人不是有个典故说是一个男人若救了一个女子,女子大都是以身相许的吗?男人似乎都不会拒绝,死缠烂打还是放在最后用,先告诉他自己愿意以身相许,他虽然不是男人,却是个男神,男人中的男人,应该更加不会拒绝她的,想到这裏,情不自禁的低头咧嘴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