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色下,仙州四处笼罩在薄雾灵泽之中,雾裏仙境,朦胧似幻。可惜俯瞰这一美景的两人皆视这美景如无物,男的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女子坐在他身后,低着头,嘴巴快要咧到耳根,陶醉在自我的幻想之中。
两人一路无话,木长君站定了身,看着还在云上傻坐的惑长生,面色阴沈:“你还要在上面坐到什么时候?”
惑长生从自我陶醉中醒来,心底暗嘆,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她连措辞都还没有想好来着,见木长君面色不善,赶忙跳下云来,木长君收了云,转身大步离开,她赶紧跟了上去,见他也是往山上去的惊喜道:“恩公,你。。。。。。你也住在这上面吗?为何我从未见过你?不知道你师承哪位仙长?”
看来不一定要即刻同他表白,若能近水楼臺,徐而图之,岂不更好!惑长生大喜。
木长君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她,她险些同他撞上,木长君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道:“是啊!我就住在长生殿,怎么?你要来找我吗?”说完睨了她一眼,说的很是平常。
“。。。。。。”激情高昂的惑长生被迎头泼了盆冷水,长生殿?住在长生殿?
惑长生耳中犹如万马奔腾而过,嗡嗡作响,脑中千回百转,怎么
?神君身边不是只有仙子伺候吗?怎么木长君也在殿中伺候?可是长生殿从来只有神君一个人住啊!那些仙子都是不许在殿中留宿的,木长君说他住在长生殿,这大半夜的莫不是,莫不是,他是神君的脔宠?他和神君是断袖关系?所以,所以他才住在长生殿?
惑长生心下恍然大悟,难怪神君夜晚不要人伺候,难怪神君不喜欢女子,难怪放一个脑袋裏长草的桃孟夏来伺候,掩饰啊!挡箭牌啊!
随即心下黯然,木长君这是在委婉的拒绝她吗?他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他定是被神君逼迫的,所以才会心情不好的跑到迷踪岭去发洩愤怒什么的,不然谁没事跑那鬼地方去,除非不想活了,或许他真是不想活了,她抬头看了看木长君,他的幽眸正波澜不惊的看着她
,一脸我知道你是聪明人的表情,他把最难以启齿的话对她说了,为什么是这种表情?好似根本不在意自己知晓他的秘密,难道已经决定要拿走自己的小命了吗?还是。。。。。。
“恩公,你且放下心来,今日之事我是不会跟任何人提起的,我和恩公素不相识,今日是我命不该绝,自己回来的,恩公您看天色也不早了,你快快上去罢,神君若是找不到你恐怕要怪罪了,小仙体倦筋乏,先行回去了,恩公保重,救命之恩,来日再报。”惑长生放鞭炮似的劈裏啪啦的一口气把话说完,心裏还暗自自豪,自己果然是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他一个句话,一个眼神她就明白他要说什么了,此刻若是换了别人,比如说桃孟夏,肯定没她这般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