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长生休息够了,肚子饿的不行,起身想去看看桃月在哪裏?出了房门不远处遇到一个小厮,没等她发问,小厮便恭敬的给她带路来到了窟中,惑长生这才好好的打量起了这发生天翻地覆变化的石窟。
这是一个破旧的石窟,没有了美玉的装饰,破烂的恐怕老鼠都不愿意借宿吧!到处灰尘遍布,桌椅腐朽,敢情她睡觉那间屋裏的床和枕头被子都还是桃月变化出来的?
依旧引人註目的仍然是窟中那庞然大物,红光流动的玉鼎,惑长生脑中清晰的映出它的名字,她微喃出声:“昆仑鼎?”
惑长生出神,没有发现有人已走到她的身后,来人听见了她的低喃,问出疑惑:“仙子认得此物?”
惑长生转身,看向来人,顿时心生防备,眼中还有怒意道:“是你,本仙子为何要告诉你?”其实她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知晓此物的名字。
“仙子息怒,在下琉瑛,昨日眼拙,误伤了仙子,望仙子海涵。”琉瑛指望着她能帮他看看玉晚是不是玉鼎裏面,想想先前自己实在是在是太冲动了,语气裏满是歉意。
惑长生被他的大转变态度弄得有些不自然,可是听到琉瑛二字时,眉头高挑,不客气的惊讶道:“你就是那个和情人私奔的断袖琉瑛?”说完看见琉瑛脸黑的跟锅底一样,顿时觉得自己说的是不是太直白了,应该委婉点。
“仙子误会了,在下不是断袖,那些不过是谣言,在下的爱妻还在这窟中受苦等着在下解救。”说完目光沈痛的看着玉鼎,事已至此,琉瑛也没有办法,他早已没有什么名声可言了,路上随便抓一个小妖怪都知道琉瑛是个断袖,为了自己的蓝颜知己脸王位都不要了。
“哦,那你便去救他罢,本仙子就不奉陪了。”惑长生对他没有什么兴趣,也没有什么跟他好说的,她对他实在没有什么好感,当时一掌怎么没把他拍死?一边腹诽着一边往外走去找桃月。
“仙子可是要去找桃兄?”琉瑛在她身后问道。
“恩,你怎么晓得?”他妻子在受苦,怎么他还不赶紧去救,还在这裏跟她婆婆妈妈的。
“桃兄去给仙子抓些野味去了,让在下好生照看仙子,仙子还是不要乱走,等桃兄回来罢。”
琉瑛看出了惑长生眼中的疑惑,可是他也不能直接莽撞的要求她什么吧!看样子她还没消气。
“哦,多谢。”惑长生没有停下往外走的脚步,想出去走走。
“仙子,等等。”琉瑛跟了上来。
“还有什么事?你一起说完了罢。”她不耐烦。要不是因为他长的还算好看,又有礼貌多了,她真是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了,噩梦啊!小命昨晚就差点葬在他的手上了。
“仙子,实不相瞒,在下有一事相求,望仙子成全。”琉瑛也不拐弯了。
惑长生看了看他,试探他:“你不会要我把那昆仑鼎给你劈了救人吧?”他不是没有註意到他对那只鼎的关註,恐怕他说的心爱之人就在裏面罢。
琉瑛没有说话,直直看了她好一会,才道:“仙子若能帮我这个忙?要在下赴汤蹈火,做什么我都愿意。请仙子救一救她。”
“我帮不了你,你还是另想他法吧!这昆仑鼎可是镇邪的上古神物,我没那个法力帮你。”别说她没那个本事,昨天自己虽然有些清醒,可是到底怎么把它弄开的她自己都不明白。
琉瑛拦到她的身前不动,她有些动容,他满怀希望的看着她道:“我相信仙子定有办法,你昨日不是都打开了么,难道就不能再开一次?玉鼎的封印符咒已经破除,想来也不用花费现在太多气力。仙子不妨试一试,有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惑长生看看自己已经没有了伤痕的左手,冷冷道:“你也看见了,我那时候连自己是谁都不晓得,只会狂性大发想杀人,哪裏还会顾着救人,你要我开那昆仑鼎,此时我已清醒莫说我不晓得要如何打开它,便是我此时疯魔了能打开了,难保你的爱人没有死在裏面,即便她命大没死出来也保不准被狂性大发的本仙子一掌劈死。”
琉瑛双眸微红,半响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惑长生没看他,绕过他往外走。
桃月正好回来,见长生神色不快,又瞧见她身后的琉瑛,心中了然。
“你怎么起来了?不多休息下?”桃月顺手把猎来的几只野味交给待命的小厮去处理。
“桃月,我想回去了,东西都找齐了吗?”惑长生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桃月温柔的揉了揉她头发披散的脑袋,缓缓道:“这鼎周围布下了封印,梵清和扶疏都受伤了,凭我一人之力破不了这封印。再等两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