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长生沈默片刻道:“。。。桃月,其实我们出来那日也是我打伤你的是不是?”
“长生。。。。。。不要问。”桃月也不晓得她是怎么了,他一心瞒着她扶疏的事,没想到她还是知晓了,也是,她本就不笨,可要他在此时如何开的了口告诉她,她动不动就会六亲不认,发狂杀人,上次打伤了他,这次是梵清,还差点就打死了,下次呢?桃月不敢想。
“好,我不问,我去看看梵清。”桃月这样的态度,惑长生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她不再追问,想去看看梵清怎么样了
。
桃月看着惑长生仓惶离开的背影,心中沈痛,他根本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帮不了她,她的来历,恐怕远没有他想的那样简单。
经过琉瑛身边的时候,他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玉晚姑娘的事,实在不行,等把这玉鼎带回离境了,看神君有没有法子,她——恐怕也帮不了你什么。”桃月看着惑长生离去的方向,意有所指。
“有劳桃兄了,大恩大德,来日定当涌泉相报。”琉瑛看到了一丝希望,心中欣喜。
梵清躺在床上,脸的苍白的厉害,气息微弱,她把了把他的脉,还算稳,心下松了口气,在他身上摸了摸,骨头似乎也接回去了。
以他的身份,恐怕从未遭过这样的罪罢?惑长生摘下脖子上挂着的木珠,放在他的胸口,隔空揉着木珠发出来的灵泽,将它推入他的五臟六腑,这样能让他好的更快些。
这样的手法,根本没有人教过她
,她不晓得为什么突然想到了要这样做,看见梵清躺在那裏,她脑中隐约有个轮廓,一个男子也是这般手法将一颗拳头大小珠子放在她身上,动作优雅的推揉着灵气往她的五臟六腑裏送。一边轻声教她要怎样掌控力道。
她本想试一试,没想到真的有用,梵清恢覆的很快,不一会脸上已有一丝红晕,只是身体虚弱,一时还没有醒过来。
她刚收好珠子,桃月正好推门进来,桃月没有诧异她也在这裏,恐怕去她房间唤过她,见她不在便来了梵清这裏。
“肚子饿了没?去吃些东西罢,别担心他,好好照料几天便没事了。”桃月走过来,看了眼梵清,哪裏像一个被打得半死的人,心中疑惑,走近想要再看看他的伤势。
“长生。。。长生。。。”梵清微微睁开眼睛,声音沙哑。
“三皇子醒了,喝杯水罢。”惑长生把水杯递给他。
“你没事了?”桃月惊讶,那么重的伤,睡一觉就好了?要不是他把过他的脉检查过他的伤势,晓得他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定然以为他只是受了点皮肉之伤。
梵清摸摸胸口,自己也觉得很神奇道:“是啊!好了,我睡了多久了,怎么伤都好了才醒过来。”那样的伤没养上一两个月,恐怕没这么快覆原。
“。。。。。。三皇子,你方才可有见其他人来过?”桃月问道。
“方才没有人来过,我一直在这裏。”惑长生开口。
“我醒过来就看见长生了,长生,你是在关心我吗?长生是怪我没看好你才打我的吗?没关系,你想打就打吧!我不会怪你的。。。。。。”梵清又开始自作多情了。
“三皇子,打伤你是小仙不对,现下三皇子的伤也好了,小仙就放心了,三皇子身体还虚弱的很,还是少说点话,多休息休息才好。小仙肚子饿的紧,就不奉陪了。”惑长生对梵清的纠缠实在是头大了,这样打他了,他还不怕死的要往她身上凑。她继续以往的恭敬态度,生怕万一表现的亲密一点他爬她头顶上去了。
梵清哀嘆了口气,挨了一掌,什么都没变。不过惑长生在这裏守着他醒来还给她倒了杯水,他想想都觉得温心,她不是完全不在意他的。
桃月在一旁看着这每日都要上演的一厢情愿戏码,也有些乱,他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长生最近心事越来越多了,虽然看上去还是和以前一样,可是他总觉得哪裏有些不寻常,她问的问题少了,遇到问题就装聋作哑。她以前是不会如此的。
窟中一张收拾干凈的石桌上,摆放着些许可口的食物,食物可口,可是坐在那裏的两个人却让她有些倒胃口,正是扶疏和琉瑛二人。
她淡淡的和扶疏打了个招呼,到底她是她的师父,她再原谅她一次罢。
扶疏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恩了一声,见惑长生入席,淡淡问了句:“长生,你心中可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