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长生呆呆的看着木长君,一脸难以置信。他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不仅没有怪她,还怪自己没有藏好尸体。
虽然是具尸体,可到底还是一具美艷女子的尸体,她还是会吃醋的。
“长君,你是因为我同她长的像才喜欢我的吗?”惑长生心微微沈了沈问的悲凉,一定是这样的。
“不是,我是因为你才喜欢她的。”木长君不晓得要怎样跟她说,可以解释的说法此时根本就不能让她知道。
“你要是喜欢我,你可以看我,大可不必大半夜的跑来这裏看她,你是嫌我长的没她好看?”他的答案虽然出乎她的意料。可是还是不能自圆其说。
“你不是病了么?这其实是药引子,我要来瞧瞧有没有坏掉。”这个借口应当够理直气壮了罢。
“药。。。药。。。药引子。”她指着那个女子,咽了口口水,脑袋裏又开始胡思乱想,难道是要她吃了这个药引子?神仙应该不会这么血腥罢?难道是为附身在自己身上的女鬼准备的?那是给她用的,还是给自己用的。
惑长生牙齿咬的咯咯咯的响,惊恐的看着木长君,抱住他的胳膊脊背发寒道:“长。。。长君。。。我身上真的住了一只女鬼么,这个是给她准备的么?”
木长君对惑长生擅长天马行空的脑袋没有失望,果然自己什么都不用说太多,她自己就能把解释圆起来,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面无表情道:“长生,我本来不想让你看见她的,你看,现在你后悔了吧!”加上房裏忽明忽暗的微光,木长君的脸也明灭不定起来。
惑长生悔得肠子都青了,害怕的一下跳到木长君身上,也管不了什么男女有别了,两脚夹住他的腰,胳膊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惶恐的眼神把四周黑暗的角落扫了一遍,已然吓得不轻,脸色苍白惊惶不已道:“长君,我。。。我。。。我觉得冷,那女鬼在这裏吗?刚刚肯定是她害我失控的,她肯定不喜欢那个死了的身体,想要我这具活着的身体,她肯定跟我一样喜欢新鲜的是不是?”
木长君顺势抱住她,任她在自己身上抖个不停,撇了撇头,不敢看她,假装在看别的地方,镇定道:“
恩,她在这裏,不过你在我身上她不敢靠近,天色不早了,我带你回去休息。”说完走出门随手掩上门扉。
惑长生抱住他的脖子的手没有丝毫松懈,不放心的看着门道:“长君,要不要再加两道锁,我,我怕她半夜跑出来找我。”
木长君没想到她怕鬼怕道了这样的程度,亏她还是一个神仙,不过为了让她安心还是照她的请求加了两把下了符咒的锁。
其实这也怪不了惑长生这样害怕鬼,离境裏的小仙子们,没事就爱说鬼故事,为了达到唬神仙的效果,说的格外阴森恐怖,她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她们说的特别厉害的女鬼就属红衣的那种,据说怨气最重,比上一般的鬼还要阴森恐怖,她想到自己梦裏老是出现的那个红衣女子,虽然看不清脸,可是她叫的那样凄厉,显然死前受了不少苦,想来戾气不是一般的重。
木长君抱着她回到寝殿,把她放在床上,惑长生顺势滚进被窝,用锦被团团的把自己包住,这才觉得身上暖和了些。
木长君见她无大碍,起身要走,惑长生却伸出一只手来紧紧的拽住他的衣袖,眼裏还有未退的惊恐。
“。。。。。。”木长君暗嘆是不是吓的过头了,怎么会有这么怕鬼的神仙,殊不知本来以她这样的身份往外一站,可是鬼怪都要退避的。
“长生,你要我在这裏干坐着陪你一夜?”木长君看着她,意有所指。
那只抓住他衣袖的手丝毫没有放松,想来她心裏也很纠结,不过木长君还是太高看惑长生了,这个在恐惧面前什么节操都碎了一地的惑长生,听他这样一说,没做多少犹豫,挪了挪被窝,腾出一半的床,意思很明显。
没有节操的惑长生不但完全没有男女防范意识,还生怕木长君会嫌弃她,直钩钩的盯着他露出一脸可怜的表情。
“。。。。。。”
木长君支着脑袋,侧卧对着惑长生,长发披散,衣衬微乱,但画面依旧美的天怒人怨,那张俊美无匹的脸正定定的对着惑长生幽眸深邃,不知想些什么?
惑长生被看的不好意思,缩了缩脑袋,只露出一双眼睛,贼溜溜的转,声音捂在被窝裏说的嗡嗡响道:“长君,那个是绯月死了吗?”
“绯月是谁?”他有些漫不经心,一时忘记离境之中还有一个长得跟她一样的女子。
“就是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那个,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