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这十几万年来没有了御璃一族的领导,早已不可避免开始从繁盛走向衰弱,除了御璃的族人,没有人能够使用魔眼,只有继承人的力量,才可以避免不被魔眼的戾气灼伤而动用它。
有了御璃的带领,他们对世间的任何威胁都再无所畏惧,他们是魔,人人得而诛之,可是他们也有他们的无奈,他们本也是世间的一缕幽魂,可以投胎转世,再世为人,可是他们大都因为心中执念太深,幽冥无法度化,遂无法转世,在世间游荡,靠四处吸取人间怨气维持着意识,久而久之,渐渐成魔,他们变成了神都无法拯救的灵魂,只有魔域才是他们的归所,而上古遗留的御璃一族,才是真正庇佑他们的神。
如今整个魔都只有一个人是笑不出的,那便是迷迦,他知道御璃西雪要做什么,可是偏偏他无法阻止,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天真善良的御璃西雪了,她也不是简单的魔了,她已经成魇,魇乃魔中之魔,她的执念之深,可以想见。
几日的小道消息若在天界还不能引起重视,那魔都的举国欢腾显然是给天界最明白的答案,御璃一族真的回来了,没有几个人知晓怎么回事,只晓内情的个个都愁眉不展,心中抱有一丝侥幸,望御璃西雪手下留情。
天君火急火燎的派了太白金星前去充当说客,本着以三界黎明苍生为重,御璃魔君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大家以和为贵,切莫动法。
御璃西雪正做在魔宫大殿之中交代迷迦办事,通传侍卫来报说天庭太白金星求见,问魔君见还是不见。
御璃西雪冷笑道:“见,怎么不见,来的真够快。”
太白金星战战兢兢的进了阴森森的魔宫大殿,见御璃西雪高高在上的坐在那御璃一族守护神兽雕刻的主位上,容颜依旧,只是比之三百年前多了些人色,多了几许妖艷妩媚,一身红衣在身上多添了几分倾城之色,只是眼中早已没有了三百年前的恐慌和天真,心中哀嘆,为什么这种跑腿做人情的苦差事总是他来做。
天庭隐瞒御璃西雪已死的消息,魔域子民大多已经知晓,如今见了神仙进来个个咬牙切齿,恨不能将他们除之而后快。
太白金星拿出帕子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给御璃西雪打了个鞠,恭敬道:“小仙见过御璃魔君。”
御璃西雪露出笑容,不知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看了眼旁边的侍卫道:“来人,还不快搬张椅子来,真君可是本君的贵人,怎可怠慢了。”
太白听了她这样说,脑门上的汗冒的更勤快了些,他袖中的帕子已经快要掐出水来了,太白无功不受禄谦虚道:“不敢当,不敢当,魔君说笑了。”
御璃西雪笑的更开心了,盯着太白道:“当年若不是你提议将本君送到离境,本君也不能遇到长君了,没有遇到长君便不可能这样快的回来了,真君你说,你是不是本君的贵人?”
太白一把年纪了,没有这么想哭过,她不怪他们就该谢天谢地了,此时哪裏还敢承她的情,自称是贵人。想来她也不过是想讥讽下他,驳一驳他的脸面,上次她醒来说的话,老君也同他说了,如今这样婉转显然还是嘴下留情了的,想来也真是看在了九渊神君的些许面子上才没有疾言厉色的给他难堪。
太白心中斟酌一番,觉得也不必饶什么弯弯了,说多了,多半也是自讨没趣,干脆点问她,也少些自取其辱,于是也没有坐下侍卫搬来的椅子上,看着御璃西雪道:“魔君不要调侃小仙了,小仙此番前来,是有事要同魔君商量。”
御璃西雪眼中笑意收起,手指挑起一缕黑发拨弄也不看他问道:“哦,是何事?竟劳得真君亲自前来,不会是给我送人来的罢?”
“不是,小仙此番前来,是代表天庭来对魔君表示歉意的,望魔君不再同天庭计较当年之事,那事确是天庭有对不住魔君的地方,可是大错已经铸成,为了三界苍生,黎民百姓安定,对于天界和魔界从修就好之事,恳请魔君同意,天界愿意尽力满足魔君提出的要求。”太白说的战战兢兢,但总算把话说完。
御璃西雪这回终于再次把目光看向他,眼底波澜不惊道:“本君的要求不多,你们若能满足,本君就当这是没发生过。”
太白欣喜,没想到这么好说话,遂问道:“魔君有何要求尽管说来听听,小仙回去禀明天君,尽量满足魔君的要求。”
御璃西雪轻笑道:“真君听好了,本君就两个要求,一要御璃淓静,二要她带过去陪嫁的五颗镇雷神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