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是在下冒昧了。”苏云逸不禁讪讪笑了一下,极小声地自言自语道:“我还以为……”听起来倒是有几分失落的意味。
少恭也听到了这句话,把头转过去的时候,嘴角还是扯出了一个讽刺的弧度。
“那……请见谅,在下亦是需得返家了。”欧阳少恭的眸子从一片波光中望过来,苏云逸略静了一静,也笑道:“那就改日再见吧。”
少恭点点头,覆抱琴离去。
家中自是一片安宁。少恭进门之时,看见百裏屠苏正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墨迹犹带香气,少恭吸一口气,绕过去:“在写甚么?”
屠苏拿笔的手颤了下,他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下次别这么悄无声息地过来。”少恭唇一弯,凑上前去看了看。
“你写信与他人?”
屠苏轻轻“恩”了声,他的笔下字一个个地蹦出来,方方正正,端凝大气。少恭心中的气也瞬间消了下去,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轻轻地说了句:“屠苏,你教我怎么写这些字吧。”
屠苏的背僵了一僵。
“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他的声音还是低沈的,却也是有力的。
少恭笑起来:“我想学了。”
屠苏点点头。“亦可。”便也不再多言了。
接着少恭去了药室。屠苏冲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从堆放在一边的纸中抽出来一张,又细细看了一遍。确认言辞无误后便装入信函之中,收捡好,而后去做饭了。
他准备明天交给驿站中的人。
之后的每天,苏云逸苏公子都会在一边静静地听琴。欧阳少恭开始觉得烦,渐渐地连到湖泊边抚琴都不愿意来了。可是苏云逸在他抚琴之时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的,总算是没有让他的厌恶再多一分。
而在这一日,巽芳公主也过了来。苏云逸跟巽芳公主见了面,两个人都微微一楞,不自然地别开眼去。欧阳少恭在一遍看着,心中突地窜起来一阵烦闷。他停了琴声,站了起来。
“怎么了?”苏云逸转过身来看他。
“哦?如此看来,二位竟是相识?”少恭又瞇起了眼睛,微微笑着。他上前施了一礼,看起来竟是十分诚恳。苏云逸闻言又僵直了身体,脸上可疑地出现了些许红晕,“没……没……没有的事。”
而看另一边呢,巽芳公主也是直直看着天边的云彩,像是什么都没有听着的样子。
欧阳少恭心中咚的一响,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喜欢苏云逸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想来,此文还有许许多多的不成熟之处。待完结之后必定要大修一番。还望海涵。
写到现在,我也不知是否抓住了原本人物的万分之一,但我笔力有限,开始写的时候又是十分的随意,只是执着地想着如何能够将他们的结局逆转。所以现在到这个地步,也是我自作自受吧。不过,万事万物总有一定的机缘在,若是我所有的地方都想好了,或许又会因为笔力不及而不会来写这篇文。想想百裏屠苏在正篇当中时多么的坚毅不拔,在我的文中我却把他从原本的坚定的少年写成了这般犹豫不决的样子,还有少恭,我觉得我很爱少恭,但是在我的笔下我却把他变成了一个小孩子。虽说现在我写下的老板太浅薄了,我却也十分自私地想着如果时光就停留在这裏该多好。可是……我又十分矛盾,在我看来,如果没有了那些记忆,老板也不再是老板,如果没有了那些痛苦,老板的这一生将又是如何的景光?我想象不出,却也只能将他一步步往预定的道路上推去,少侠要回去,而老板,也会恢覆所有的记忆。他们之间的冲突,也终会爆发出来。
想想很是难过呢。老板那时候看着屠苏一遍一遍地受尽折磨,心存戏谑的同时,也是一样的痛彻骨髓。那些他都经历过,而且都经历地比屠苏更残酷百倍千倍。真难以想象他当时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屠苏看着现在的老板也是煎熬吧。他总是从现在的少恭身上搜寻着从前先生的影子。不论屠苏心性如何的坚定,在看见老板的时候,那些痛苦的记忆也会随之浮现,或许也会想回避,想逃脱。
……不好意思没有怎么更,反而在这裏啰啰嗦嗦了这么多。下一更其实也是很遥远的事情,大概要一个月以后吧。所以说是飘渺无定。不过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把这篇文完结。给自己一个交待。
还有,多谢你们一路的跟随。才让我坚持了这么长久。谢谢。
鉴于我时间不怎么够。然后呢,写这一篇文又不想草草而就,所以这次的更很短小。抱歉了。